簡單不知道跑了多久,滿身是寒,下身更是疼痛得不像話,但依舊沒有困意,反而越加精神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
“跑了多久了?”
一道聲音打斷簡單的思緒,她扭頭便對上墨胤深的視線,以及他手中端的托盤。
簡單收斂視線后,加快了跑步機(jī)的速度。
墨胤深瞥了眼女人運(yùn)動衫上沾的汗水,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一側(cè),走到她身側(cè),徑直拔掉了跑步機(jī)的插頭。
簡單差點(diǎn)因跑步機(jī)突然停止運(yùn)行而摔倒!
她扶著跑步機(jī)的扶手,大口的喘氣,“你干什么?”
“過來喝點(diǎn)粥?!?br/>
“我不吃?!?br/>
墨胤深端著碗朝簡單靠近,勺子在唇瓣邊吹了吹,還沒靠近女人,就瞧見她突然抬手。
還好墨胤深眼疾手快地避開,才防止碗筷摔碎。
墨胤深目光一沉,“你想我換其他方式來喂你?”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會吃的!”
墨胤深嘴角浮現(xiàn)一絲淺笑,背著女人含了口米粥,在放下碗勺的剎那,快步朝簡單逼近!
緊接著!
簡單瞳孔不斷放大!
這個男人,居然以這種方式喂她吃飯!
惡心……
當(dāng)男人離開她的唇瓣后,她剛想埋頭吐,卻被對方反捏住下顎,揚(yáng)起下巴,被迫吞掉了那勺米粥!
“咳咳咳!”墨胤深放開她下顎后,她不停地咳嗽,“墨胤深!咳咳咳!你太惡心了!惡心!”
墨胤深卻是面色不改,“你身上哪處我沒吃過?”
“……”這個男人真是厚顏無恥到一種地步。
“現(xiàn)在還反過來嫌棄我了?”墨胤深一臉無辜被拋棄般的模樣,“簡單,你不覺得自己太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了嗎?”
簡單深吸了口氣,抬腳便要離開健身房!
再在這里待下去,她保不齊會對墨胤深做什么!關(guān)鍵是她打不過對方,還無法對這個男人做什么!
然,她想走也走不成。
墨胤深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回拉,臉色也不如剛剛那般無賴,而是正色道:“吃點(diǎn)東西?!?br/>
“不吃!”簡單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diǎn)!
墨胤深笑了笑,“是嗎?你這是逼著我用剛剛的方法喂你咯?”
“你……”
“我什么?你是不是現(xiàn)在恨不得想掐死我?”
簡單眼白沖紅,“如果殺人不犯法,我真的想殺了你!”
“有志氣,等你站的位置比我高,殺人還真可以不犯法……簡單,我等著那天?!蹦飞钛凵裰M莫如深,“現(xiàn)在,吃飯,你是想我喂你,還是自己來?”
簡單眼神閃爍了下,最終回道:“我自己來?!?br/>
墨胤深沒錯過她眼底閃過狡黠的情緒。
在端起碗勺,快要遞給女人的時候,又縮回了手,他沒錯過女人臉上任何一個細(xì)微的表情,“忘了提醒你,如果你把碗摔了,我會讓廚房再準(zhǔn)備一份米粥,到時候你就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了。”
“……”簡單收回想打碎碗勺的想法。
當(dāng)著墨胤深的面,將米粥當(dāng)做是的苦藥,瞇著眼,屏著息,將米粥一飲而盡!
手背擦了擦唇角,將空碗遞還給墨胤深,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墨胤深一只手接過空碗勺,一只手拽過女人手臂,“還在生氣?”墨胤深視線逐漸往下移,眼神意味深長道:“醫(yī)生說了,你情緒老是這么波動的厲害,對胎兒不好?!?br/>
“……”簡單身形微僵,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聲音顫抖道:“你剛剛……說什么?”
“還在生氣?”
簡單抿著蒼白的唇瓣,“你剛剛說胎兒……是什么意思?”
“這很難理解嗎?”墨胤深放下手中空碗勺以及簡單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睥睨女人蒼白的小臉,“你懷孕了,簡單?!?br/>
“……”
“而且,有可能不是我的種呢?!蹦飞盥曇袈犉饋硗τ崎e,仿佛是在和她說今天天氣好好的樣子。
簡單幾乎下意識地護(hù)住腹部,往后退了倆步,戒備地看著墨胤深!
“你打算做什么?”
看著簡單一系列動作的墨胤深,臉色緩緩地沉了下來,“你說我打算做什么?簡單啊簡單,你剛剛那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其實(shí)先生很關(guān)心你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第一婚約:偏執(zhí)老公強(qiáng)勢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