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議論聲還在繼續(xù)。
“剛才那帥哥自己保管結(jié)婚證,肯定是想著到時候好離婚,怕那女人不拿出來?!?br/>
啊啊??!
米果終于忍無可忍,殺氣騰騰地就要過去。
可她才剛一動,肩膀處就多出一只男人的手臂,他將她攬住,緊緊按住她,將她連拖帶拽帶出了登記處。
“慕嚴(yán)爵,你干什么?放開我,混蛋!我要跟她們講講清楚!”
“什么都搞不清楚就胡亂猜測,就算亂猜也要搞對對象好嗎?到底是誰被逼婚啦!我才是最冤的那一個好不好?混蛋啊,簡直氣死我了!”
米果在他懷里手腳并用,胡亂折騰,卻怎么也掙不開他的懷抱。
慕嚴(yán)爵看著她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臉都快成皮球了,眉眼間的笑意更濃。
“好了,慕太太。要注意點(diǎn)形象哦。還有你的腳,真的不想要了?”
陌生而突兀的稱呼讓米果頓時安靜下來。
慕,慕太太……
她抬起眸子望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猝不及防間撞入他深如寒潭的眸,那明晃晃的眸里竟破天荒浸著一抹寵溺。
驟然間,她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
車?yán)?,米果的心仍舊不受控,方才慕嚴(yán)爵看她的眼神久久揮之不去。
一路上他也沒有話,車廂內(nèi)安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半個時后,車子停下。
男人沉啞的聲音響起。
“下車?!?br/>
米果早不知飄到哪兒的思緒被拉回,抬眸,呆呆看著眼前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私人機(jī)場。
“我們這是?”
“去一個地方?!?br/>
回應(yīng)她的,也僅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
不等她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幫她解開安帶。
“我們到底是去?”
坐在私人飛機(jī)上,她終于憋不住,聲問著旁邊辦公的男人。
這都在飛機(jī)上了,他還不忘工作,難道他還覺得自己賺錢不夠多?
“……”
沒有回應(yīng),就好像她是在對空氣話。
好討厭這種高貴的私人機(jī),安靜地厲害。
閉上眼睛,頭往后靠著,也選擇漠視某男,漸漸睡去。
幾分鐘后,慕嚴(yán)爵才將手中的文件放下,垂眼看著女孩熟睡的容顏。
——慕哥哥,等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來這里好不好?
——你不是喜歡法國么?怎么突然又對這種地方情有獨(dú)鐘了?
——法國是很浪漫,但是太大,而我的心,沒有那么大,這里已足夠,浪漫,安靜,最主要的是,只屬于你我。
美麗的沙灘邊,女孩側(cè)目望著身旁的男人,這話時晶亮的眸子里閃閃發(fā)光。
誰與誰的曾經(jīng),如今只變成了一場獨(dú)角戲,曾經(jīng)的一切,還能找回來么?
米果是被男人的舉動驚醒的。
她隱隱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瞳的果然是男人那張俊臉。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趕忙從他懷里掙脫,待抬頭的一剎,她的瞳眸一縮。
沙灘,以及足以跟巴厘島那兒媲美的……玻璃教堂!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帶她到這樣一個地方。
慕嚴(yán)爵牽著她的手,踩在安靜的沙灘上,海風(fēng)輕撫而來,透明教堂里十字架上折射出的金色陽光,吸取了她所有的目光。
既莊嚴(yán)又浪漫。
“你過,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要在這兒。”
不知是不是幻聽,米果似乎聽到身旁男人的低喃聲。
誒?
她疑惑轉(zhuǎn)頭,卻在男人的淡笑中,看到一群穿著圣衣的孩子們手里捧著蠟燭,成排地走進(jìn)教堂,站在他們兩側(cè)。
他們異同聲地哼唱著圣歌,手中的光亮使這里變得更圣潔。
再之后,她又看到捧著誓詞走進(jìn)來的神父。
腦放空,嘴唇不由微微張開,像是猜中了什么,看向慕嚴(yán)爵,想從他中找到答案。
他只是輕笑,牽起她的手,一步步走近那最光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