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強上蘇嵐?”
“你還想讓人輪掉蘇嵐,輪上蘇嵐到她死?”
古縝看著柳明理冷笑著說道:“我覺得以后你再也沒這個功能了!”
古縝高高的舉起了腳,沖著柳明理的襠部狠狠地踩踏了下去。
“啊!”柳明理痛徹心扉的大叫!
“不!”柳四海大聲呼喊,幾乎要崩潰!
“古縝,我要你死!”柳四海目瞪欲裂,看著古縝,失去了所有的氣度,幾乎要吃人了!而柳明理痛徹心扉,話都說不出來了。
柳四海拿過柳明理丟在地上的槍,指著古縝,氣到瘋狂,此時已經(jīng)什么都顧不上了,就要殺古縝。
就在這時,柳家的老宅門口警笛聲大作,一陣陣腳步聲,很多警察頓時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不許動!”
“不許動!”
......
頓時一個個防暴警察將槍支對準了柳四海,柳四海此時無法開槍,一開槍就是一換一啊。
“你們,你們,你們快讓開!”柳四海急的簡直跳腳。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了。
“讓什么開,柳四海,你這是犯法!”是邢廳長的聲音。
眾人分開,肥胖的邢廳長的身影出現(xiàn)了,手一揮,幾個人就護住了古縝,柳四海此時就連一換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柳四海氣得整個人跳腳,指天罵地的大喊道:“邢廳長,他廢了我的兒子!你快讓開!”
邢廳長眉毛一挑,怒斥道:“柳四海,你這是在犯法!”
“把槍放下,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邢廳長!”
“把槍放下!”邢廳長手一揮,絲毫沒有再偏袒柳四海的意思,手下防爆警察們槍支上了彈藥,邢廳長一聲令下就要開槍,把柳四海斃命在此。
柳四海目瞪欲裂,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最終扔掉了槍。
“這才對嘛!”邢廳長十分滿意的點頭。
這時候柳四海指著古縝大喊道:“邢廳長,你為我做主啊,這個,這個古縝廢了我兒子,還打傷了場下這么多人,古縝,古縝你得把他抓起來啊?!?br/>
柳四海跳腳的大喊道。
“哦!”邢廳長拖長了語音,繼續(xù)說道:“那證據(jù)尼?”
“證據(jù)!”柳四海頓時呆住了,雖然有天眼系統(tǒng),柳家老宅也有攝像頭,但是今天柳四海父子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是要把古縝今天在這里斃命,那又怎么會開攝像頭留下證據(jù)尼,肯定早就關掉了啊。
所以現(xiàn)在哪有所謂的證據(jù)啊。
柳四海頓時呆住了,抓耳撓腮,苦思冥想,沒有絲毫的辦法。
“沒有證據(jù),那我?guī)筒涣四懔?。”邢廳長如此說道,柳四海急的,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呵呵,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惫趴b冷笑著走了出來,反而對邢廳長說道:“邢廳長,我這里有證據(jù)證明柳明理非法持械,而且還想槍殺我。”
“哦?”邢廳長把脖子伸了過去,此時古縝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柳明理持槍想要殺古縝的視頻就在這里,鐵一般的證據(jù)就放在了邢廳長的面前。
柳四海頓時都呆了,沒有想到,古縝竟然還有這一手!
而古縝,早就準備好了,讓老k遠程控制了一輛無人機錄下了一切的視頻,經(jīng)過小心剪切過將柳明理犯法的證據(jù)發(fā)到了古縝的手機里。
此時鐵證如山,邢廳長大喊一聲:“來人,把柳明理給我抓起來!”
古縝看著柳四海,冷笑著說道:“你兒子只怕下半輩子都出不來了哦。”
柳四海恨死了古縝,此時大跨步走到了邢廳長面前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滿臉堆笑著說道:“邢廳長,您就方便一下吧,我,我就這一個兒子啊?!?br/>
可是邢廳長根本沒有收,而是冷笑著看著柳四海說道:“柳家主,我之前也說過了,如果你這回能贏,我就把寶賭在你身上,但是你輸了,我就再也不會幫助你了?!?br/>
“柳家主,抱歉了!”
“來人,把柳明理給我抬走!”
“不!”柳四海大吼,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抓走,恨死了柳明理,氣到快要吐血,轉(zhuǎn)身離開,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要去找喬家,此時只有喬家能幫助他!
......
等柳四海走后,邢廳長滿臉堆笑的走到了古縝的面前說道:“古大少,我來遲了?!?br/>
古縝冷冷一笑,什么也沒說,對于邢廳長這種有奶就是娘,誰贏就站誰一邊的人,古縝是真沒有好感。
邢廳長尷尬的一笑,他知道,之前幫助柳四海,控制住了石頭趙李斯等一撥人,斷了古縝的幫手這件事,古縝不耿耿于懷就怪了。
古縝竟然能干掉半步后天的強者!而且還這么年輕,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得罪。
“我也是一時糊涂啊,希望古大少能夠放了我一馬啊?!毙蠌d長滿臉堆笑的說道,隨即又從懷里取出了兩個東西說道:“這是從喬大非那里搜道的東西,還請古大少笑納?!?br/>
古大少根本不缺錢,但是喬大非可是半步后天的強者,他隨身攜帶的東西必然是極其珍貴的,這種東西對于邢廳長這樣的凡人來說是一點用都沒有,但是對于同樣至少是半步后天境界的古武者古大少來說,一定很珍貴。
邢廳長這樣想到。
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古縝看到了之后,眼睛一亮,這兩樣東西,一塊是一件玉牌,上面蘊含著強烈的內(nèi)勁氣息,龍飛鳳舞的刻著“喬”字。
這是進出喬家內(nèi)院極其重要證明信息的令牌,這對于古縝后期救出父母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而另一件,是一顆烏黑發(fā)亮的丹藥,古縝聞了聞,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但是直覺古縝可以感覺的到,這是一枚極其重要的丹藥。
古縝將這兩樣東西收下后,才很倨傲的點點頭,沒說什么。
邢廳長見狀,這是不滿意啊,一咬牙,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是柳四海給我的五百萬,全,全送給古大少了?!?br/>
“這還差不多?!惫趴b收起了銀行卡,說道:“下不為例。”
隨即飄然而去,不做半點停留。
等古縝走后,邢廳長憤怒到了極點,指著柳家老宅說道:“柳四海,你這個廢物,我這五百萬不是白花的,今天,我要從你這榨出更多的錢?!?br/>
隨即大跨步,走進了老宅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