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噙著痞笑,啪啪鼓了兩下掌:“這位兄臺說得好!”
這人得意道:“那葉世子眼前浮現(xiàn)的是什么?”
葉瑾支著下巴仔細回憶:“實在抱歉,我想我應(yīng)該是那牛?!?br/>
“牛?”這人愣怔,沒聽明白。
一人提示道:“對牛彈琴?!?br/>
葉瑾痞痞地搖搖扇子:“昨天本世子實在沒聽懂,為此,還引得皇上大怒,唉!”
帝陌塵解圍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之處,不喜音律何必強聽?”
“柳小姐彈那么好,葉世子竟然聽不懂,唉,果然是對牛彈琴。我還以為,只要是人就能聽出好壞?!?br/>
“是啊,就連那大字不識的貧民聽到美妙琴聲,都能駐足流連。怎么偏偏葉世子會聽不懂?”
柳思思微笑道:“大家別這么說,葉世子只是謙虛。”
“是不是謙虛……”這人還待說,被同行之人拉了一巴,聲音就此止住。
葉瑾笑道:“這有什么稀奇,皇叔也聽不懂。能跟皇叔一起當牛,是本世子的榮幸?!?br/>
擎王……
眾人臉色不太好看。
敢嘲笑這個無權(quán)無勢、草包斷袖的世子,可誰敢嘲笑擎王是?!?br/>
“世子剛剛只是開玩笑,聽不懂音律怎么會是牛?!?br/>
“對,就像八王爺所說,每個人都有擅長之事。不懂音律,自然就懂別的東西?!编?,也不算違心,葉瑾一定很懂斷袖之事。
“是啊,音律只是盛世下的消遣,懂不懂又有什么關(guān)系。擎王英勇殺敵,剛剛得勝還朝,這才是男兒應(yīng)做之事。想來,葉世子跟著擎王學了不少退敵良策?!?br/>
葉瑾不置可否地看向身旁的馮芷姍:“芷姍,累不累?要不要去那邊坐坐?”不想跟這些人浪費口水,沒意思。
馮芷姍很厭惡這些人,她在肥胖時期,沒少得這些人的嘲笑。一聽葉瑾如此說,立刻點點頭:“好?!?br/>
兩人并肩離開,帝陌塵見葉瑾都沒邀請他,心里極為不爽地追上去。帝陌塵則見秦淵遠遠走來,抬腳迎上去。
一群人望著葉瑾和柳思思并肩離去、有說有笑的背影,簇擁著柳思思離開。
“難道葉世子不斷袖了?”
“誰說的,昨天他還跟擎王共乘一騎,我可是親眼所見?!?br/>
“共乘一騎不代表斷袖吧,擎王畢竟是她的皇叔,是長輩。長輩與晚輩共乘一騎,雖少見,但也不是沒有?!?br/>
“不是傳說葉世子最討厭女人?怎么與馮芷姍走那么近?”
“是不太尋常,以前葉世子迷戀二王爺時,馮芷姍還很胖,那時的她最喜歡葉瑾,可總是被葉瑾喝斥?,F(xiàn)在一切全反了,葉世子似乎不再喜歡二王爺,轉(zhuǎn)而跟馮芷姍走這么近了。難道……”
“葉世子不好男風了?”
眾人邊走邊猜測,卻又猜不出個所以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接近正午。
皇帝一行人擺駕御花園,一眾人行禮,帝玄擎也赫然在側(cè)。
“哈哈,大家不必多禮。今天陽光明媚,正是吉日,朕召各位來給宮里添點熱鬧,這宮里許久沒這么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