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祁冷著眼看著這群人,聽到那個婦人的聲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這分明是那天把這家人給嚇到了,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人,要把自己當(dāng)妖怪給抓了。
“妖怪在哪里呢?”那年輕人問道。
“就是她,這個大肚子的狐貍精?!贝謇锏钠渌酥钢嗥?,也開始叫嚷道。
年輕人抽出自己的劍,扇著面前蕩起來的塵土,小心翼翼的往前面那個人影走去。
柳亦祁也默默的運起了功以防不測,當(dāng)看到慢慢走過了的人,柳亦祁愣了,忙收了已經(jīng)提起來的功力,驚訝的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
年輕人走到面前,也是呆了,這哪里是什么妖怪啊,這分明就是師妹柳亦祁,林近塵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師妹,怎么是你?”
柳亦祁聽到林近塵的話,轉(zhuǎn)身快步往房里走去,林近塵趕緊追了過去,那群愚民看著抓妖的大師進去了,也不敢輕舉妄動,站在柳亦祁家院門口等候著。
“師妹,師父不是說你去辦事去了?!绷纸鼔m追上柳亦祁,站在她面前,疑惑的問著,眼睛驚訝的看著柳亦祁那大起來的肚子,不可置信的問道:“師——師妹,你這是懷孕了?”
“如你所見?!绷嗥钅樒揭慌?,不再看面前的師兄,淡淡的說道。
“你嫁人了?你夫君呢?”林近塵環(huán)顧著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他死了?!绷嗥钜е?,面無表情的看著林近塵,怎么懷上的,柳亦祁真的不想再回憶起那事。
“明明這才幾個月,師父還說你去辦事了,怎么會——怎么會懷孕?”林近塵抖動著嘴唇,還不愿意接受柳亦祁的話。
“我之前就懷孕了,只不過沒吭聲?!绷嗥罾@過林近塵,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師妹,那你怎么不回師門,住在這里,若不是村民去山上說這里有妖怪,我還不知道你——”林近塵繼續(xù)追著柳亦祁說著。
“孩子生了,我自會回去?!绷嗥钰s緊說道。
“那孩子還要多久出生?”林近塵臉上帶著急迫。
“就這幾天了?!绷嗥蠲嗣约旱亩亲樱樕线€帶著笑容,這幾個月的時間,使柳亦祁對腹中的孩子也有了感情。
“師妹,那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吃穿用度缺嗎?我去給你買?!绷纸鼔m看著柳亦祁帶著母愛的笑容,心里五味交加,但嘴里還關(guān)心道。
“不用了,大師姐已經(jīng)給我采購好了的。”柳亦祁扶著腰坐著椅子上,“師兄若是真心幫我,不如去鎮(zhèn)上請個穩(wěn)婆吧,這個山村的我不放心?!?br/>
“行,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去,那幫愚民,我會給你打發(fā)走的?!绷纸鼔m說完,就趕緊往外走去。
山民見林近塵走了出來,趕緊湊上前去,圍著林近塵,“大師可是把那妖女給收了?”
“你們聽好了,她不是什么妖女,是個云游到此的仙子,看中了這里的山水,在這里孕育靈胎,以后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處,誰若是打擾了仙子清修,就是與秋蒙山過不去!”想起這群愚民把自己師妹當(dāng)成了妖怪,就一肚子火,自然說話語氣也不善起來。
“這里面的是仙子?怪不得這么漂亮……”山民們都議論紛紛,扔下手機的棍棒,偷偷的往里面瞄了兩眼,趕緊回家了去,那個臃腫的婦女聽了這話,臉色霎時間變的蒼白如紙,旁邊的男子渾身也泛著哆嗦,村長頭上也冒著冷汗,趕緊拉著自己兒子婆娘往家里跑。
林近塵見山民已經(jīng)全部離開,才祭出自己的飛劍,跳了上去,往鎮(zhèn)上的方向飛去,御劍很快的,可是帶著穩(wěn)婆回來的時候,就不得不雇了一輛馬車,拉著穩(wěn)婆往山下趕,這等林近塵帶著穩(wěn)婆回來了,就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柳亦祁的院門還沒修,自己身體不方便,而且山民被林近塵訓(xùn)斥的不敢靠近這里,反正別人都不敢過來,柳亦祁也沒管大門的事,林近塵他們趕著馬車就直接敢到了柳亦祁院子里。
大老遠柳亦祁就感受到了林近塵的氣息,所以也沒起身,直到發(fā)現(xiàn)馬車趕到了院子里面,柳亦祁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扶著腰走出房門,冷著臉看著林近塵從馬車里出來。
“師妹,穩(wěn)婆請來了,還給孩子請了個奶娘,奶娘還可以幫你帶帶孩子?!绷纸鼔m指著一個老婦和一個少婦。
“師兄,麻煩你幫我把門修好,然后趕緊回門派吧?!绷嗥罾渲槻焕頃纸鼔m的話,開始攆著林近塵,我家沒有門你還御著馬車橫沖了。
“啊,好,我這就修門?!绷纸鼔m一臉納悶,怎么惹師妹不開心了。
穩(wěn)婆和奶娘被柳亦祁安排到了廂房,等柳亦祁安排好,門已經(jīng)被林近塵安上了,瞧了瞧新安的大門,柳亦祁抬起手,運功一揮,將毫無防備的林近塵打了出去,關(guān)上了大門,柳亦祁看著自己關(guān)緊的大門,心里想著,自己怎么突然那么討厭二師兄?
“師妹,我先走了,你小心點,師父說這里有輕微的妖氣。”
柳亦祁還沒回到屋里,就聽到外面的吼聲,也不搭理,徑直走進了自己閨房,這里若是有妖怪,憑自己的修為,哪能發(fā)現(xiàn)不了。
柳亦祁現(xiàn)在感覺肚子里的孩子不停地再動,沐浴的時候,都能明顯看到肚皮的起伏,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帶著蜜意,心里更是無比的期待,想著這個自己生出來小家伙,到底會長什么樣?
正在母愛泛濫的柳亦祁,突然感覺到腹部一陣下墜的力道,伴隨著陣痛,饒是天賦異稟的柳亦祁似乎也承受不了這種痛,扶著凳子勉強的躺在床上,呼喊著穩(wěn)婆。
穩(wěn)婆和奶娘聽到聲響,趕緊跑到房里,柳亦祁下面已經(jīng)被血染透了,穩(wěn)婆趕緊關(guān)了門窗,開始給柳亦祁接生,說到底還是修行之人,雖然也如同平常女子一般嘶吼,但是一盞茶時間,就聽到了一聲洪亮的哭聲。
“夫人,是個千金?!狈€(wěn)婆將孩子擦干凈包好,臉上帶著笑容,當(dāng)?shù)皖^看到孩子的臉,原本笑著的穩(wěn)婆,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孩子一把被拋在了空中。
“妖怪啊?!狈€(wěn)婆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還沒喘口氣的柳亦祁,看到自己的孩子飛了出去,慌忙起身接到懷里,重新躺回床上,看到自己這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轱轆轱轆的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的女兒,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怎么會這樣?柳亦祁的嘴角閃過一絲苦澀,眼睛似乎又有點晶瑩,咬著自己的嘴唇,撩開衣襟,將奶、頭塞進了小女兒嘴里。
靈泉里的沈冬堯終是睡不下去了,而且現(xiàn)在也能幻化出人形了,只是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若是還沒玩夠,就變了回去,那得多嚇人啊,想到這里,沈冬堯又往深處潛了潛,往靈氣濃郁的地方游過去。
靈氣越往深處越濃郁,而且撕扯力也越來越大,那只大雪狼也不知道突然的較什么勁,拼命的往里面撞,突然一股能量擠壓了過來,大雪狼頓時失去了意識。
當(dāng)沈冬堯再次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幻化了人形,而且不著寸縷的飄在靈泉上,這人形軀體也是玲瓏有致,比以前還豐滿了好多,皮膚也更加白皙,漂亮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邪氣,湛藍的眼睛更顯得妖媚,沈冬堯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人形身體,從靈泉里爬了出來,幻化出一身衣服,暫時穿在身上,都不舍的變回狼身,興奮的朝狼王宮奔去。
狼王也在宮里,看到人形的沈冬堯,心里還有點驚訝,“堯兒,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你母后不是說五年嗎?”
“父王,哪里用得著五年啊,我頂多用了一年,就幻化出來人形了?!鄙蚨瑘蛞槐囊惶模靡獾膶峭跽f道。
“什么一年,堯兒,你是不是在里面入定了?這都過去三年了?!崩峭醢琢怂谎?,這只大雪狼,不會是泡傻了吧。
“什么?!三年?不是一年嗎?難不成我暈倒了兩年?!”沈冬堯張牙舞爪的驚叫著。
“你在里面暈倒了?”狼王也開始驚訝了,“期間你母后還去看望過你幾次,說你飄在靈泉里練功呢?!?br/>
“女兒是暈倒了?。 鄙蚨瑘蛐睦餃I流滿面啊,要是自己不小心淹死那里了,母后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在練功啊。
“原來暈倒了,我就說你不會這么乖乖練功的?!崩峭跻荒樆砣婚_朗的樣子。
“算了,不給你們說了,我要回去了?!鄙蚨瑘蚩粗峭酰约耗负竽歉购诘?,自己可是不只見過一次了,也沒必要一直追究,而且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上次去了人間才一天,就得回來了,這次再去,一定要多玩一些時日,沈冬堯想起熱鬧的人間,此刻心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