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隱大營,指揮部。
“謝謝你了,藥師小姐?!?br/>
有著‘兩天秤’之名的大野木披上了衣袍,咔咔咔活動著自己的腰部,露出了一個舒爽的笑容。
“土影閣下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被喚作‘藥師’的是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輕熟女,一頭茶黃色長發(fā),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瞇起眼來笑得很溫婉和善,人畜無害。
她輕輕收起了自己的醫(yī)療包,叮囑道:“土影大人,您的腰肌勞損和腰椎盤突出都很嚴重,以后還是要時時注意,不要久坐,不要太過辛勞才是?!?br/>
身材矮小,發(fā)須皆白,長著個紅色大鼻子的大野木小手一揮豎起指頭遙點大營里的幾個巖隱高層,嬉罵道:“就這幾個,哪個是個能讓我省心的!”
一個個巖隱高層被大野木像訓(xùn)兒子一樣,手指指到就誰,誰乖乖低頭裝作沉默狀,也就老紫不滿的‘哼!’了一聲,別過了腦袋。
“噗!”
‘藥師’眼睛瞇成了一團,似乎極力憋著笑,但很快就破了功,笑出了聲來,趕忙低頭告退。
出了大帳,她臉上笑容不變,一路溫和的向著一個又一個巖隱打著招呼,時不時碰到熟人還閑聊打趣兩句。
直到回到巖隱的戰(zhàn)地醫(yī)院門前,見四下無人,她才敢遙遙南望了一眼火之國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憂色,但也很快被她收斂。
團藏叛逃的消息她在巖隱也有耳聞,如今她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哪怕有情報也沒有傳遞給村子的渠道了。
大帳內(nèi)。
紅發(fā)紅須的老紫皺著眉頭。
剛才那個女忍能夠為大野木治療,顯然是村里醫(yī)術(shù)高超之輩,但他卻從未見過,這不應(yīng)該,他離開村子也就三四年而已。
“剛才那個女人,我以前在村子里怎么沒見過?”
“那是藥師特別上忍,我之前招攬的流浪忍者!”大野木的兒子黃土甕聲甕氣道。
他身材健壯、個子很高,除了祖?zhèn)鞯拇蟊亲油猓痛笠澳疽稽c都看不出有像父子的地方。
老紫是個又沖又倔又固執(zhí)的臭脾氣,心里是想提醒大野木的,但嘴上還是很沖,沖著上首的大野木冷笑一聲道:
“呵,敢讓外村人治你,小心她是哪個村子的間諜,哪天突然給你腰子來一刀!”
“老紫,你去廟里當(dāng)了幾年假和尚,腦子都被佛經(jīng)里的書蟲給啃沒了吧?”
大野木身子雖小,但嗓門很大:
“藥師的醫(yī)療忍術(shù),巖隱幾個醫(yī)療上忍沒誰能比得上的,我估摸著整個忍界也就綱手姬和千代要在她之上。
這樣的醫(yī)療圣手不好好供在村里,送出來當(dāng)間諜?你以為各大忍村的影、首領(lǐng)都像你一樣沒腦子嗎?”
“我嗯,哼!”
好像是這個樣子啊一個頂級醫(yī)療忍者的價值不下于一只千人忍軍,哪個忍村會如此資敵只為了點情報?
老紫一時難以反駁,癟著嘴悻悻的低下了頭。
大野木給了一旁的黃土一個贊揚的眼神,他一直對這個有點蠢又一根筋,連塵遁都學(xué)不會的兒子有點不滿意,但現(xiàn)在看這兒子也還行嘛。
至少比猿飛家的大猴子實力更強也更有用不對,猿飛家的大猴子已經(jīng)沒了啊,我干的!
大野木心情又是一陣大好,連對老紫都溫柔了不少,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不說這個了,老紫,你的修行怎么樣了?”
老紫是因為和大野木不對付而負氣離村的,但是明面上肯定不能是這種近乎叛逃的說法,在巖隱的宣傳里他是‘想要進一步掌握尾獸力量,所以外出修行!’
在奇拉比之前,忍界唯一的一位‘完美人柱力’就是砂隱的分福和尚,于是老紫游歷這些年也拜訪各處寺廟,研讀佛經(jīng),以求心靈之平和,效果斐然。
“我已經(jīng)能進入完全尾獸化了!”
對于村子里的高層們,老紫也毫無保留,坦然的告知了自己修行的成果:
“但是想像情報中說的分福、奇拉比那樣和尾獸相互配合、免疫幻術(shù)、完全尾獸化下也保持清醒個人意志,我恐怕做不到。
我之后會把自己的經(jīng)驗記錄下來,交給漢的!”
大帳內(nèi)的巖隱高層為之一振!
人柱力的研究,各大村的進度方向不一,巖隱也絲毫不知道‘掌控尾獸’這條路走到極致也只能無限接近完美人柱力而不能成功,當(dāng)下就有馬屁精開始吹捧起來:
“說不定很快我們巖隱就要有自己的完美人柱力了!在下就提前恭喜土影大人和老紫大人了!”
巖隱大營之中,一時間馬屁齊飛,綿綿不絕,什么馬踏南賀川、立碑火影巖都有人敢吹噓了。
‘手下有這么一群蟲豸,怎么振興巖隱、傳承石之意志,制霸五大國?’
看著底下吹捧的眾上忍,大野木拖著腮面無表情,內(nèi)心長嘆了一聲,但面上還是附和著露出一絲苦笑來。
他倒寧愿這些上忍里多出幾個老紫這樣的叛逆!
在他看來,真正的強者就應(yīng)該是像記憶中某個如魔神般的身影般.不對,應(yīng)該像他大野木一樣傲骨傲氣滿身,而不是要不埋頭干活腦子空空,要不就是阿諛奉承、一味媚上。
意志、強者之心、忍道之類縹緲形而上的東西,從下忍到中忍甚至到上忍的層次都是沒意義的,但是想要成為頂級強者、想要在‘影’的層次上繼續(xù)進步前行,還是要有點堅守和意氣的。
‘巖隱現(xiàn)在的中青少三代里,也就黃土有點鍥而不舍、積土成山的意思.但他這個性子又不適合當(dāng)影!’
大野木有點為巖隱的后繼無人而苦惱。
都賴可惡的木葉和可惡的波風(fēng)水門!
為什么他猿飛日斬命這么好,木葉總是源源不斷涌現(xiàn)出天才來?
為什么波風(fēng)水門三戰(zhàn)時靠著高機動性,各種gank巖隱上忍精銳、青少天才忍者,讓我現(xiàn)在想在年輕人中找個重點培養(yǎng)對象都找不到?
大野木皺著眉頭咬了咬牙,嫉妒、憤恨等情緒夾雜著涌上了心頭。
咚咚咚!
他輕敲了幾下桌子,整個巖隱大帳頓時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土影的指示。
大野木掃視著士氣振奮、戰(zhàn)意高昂的眾上忍一眼,問道:“黃土,湯之國現(xiàn)在有什么動靜嗎?”
“土影大人!”
黃土朝著父親點了點頭,起身匯報道:
“湯之國的木葉忍者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波撤軍,十五名上忍和大概八百人已經(jīng)返回了木葉。
除此之外,大前天我們第一次大敗木葉后,前天湯之國營地派遣了五名上忍、三百忍者西進,帶隊的是美村葉卷,但估計得到明天才能到草之國境內(nèi)?!?br/>
大野木點了點頭,這點支援對于現(xiàn)在草之國木葉陣營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
“宇智波源不想支援猿飛日斬.宇智波和火影系之間的間隙要比我們想的更嚴重!”
宇智波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了木葉第二次戰(zhàn)敗的消息,可哪怕他點兵整裝、帶兵馳援哪怕是風(fēng)馳電速,也得三天時間。
大野木沉聲做出了判斷,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整個忍界沒有人比他更懂宇智波能有多強!
其實,如果宇智波源馳援草之國,或者哪怕派出宇智波富岳這個萬花筒帶隊,他都準(zhǔn)備見好就收,直接和木葉準(zhǔn)備和談了。
兩個萬花筒的宇智波.
這不僅僅讓猿飛日斬等木葉F3日夜難眠,處心積慮的對付,也讓大野木對擁有兩個萬花筒的木葉更為忌憚,寢食難安。
可現(xiàn)在,似乎還能再干他一仗,消滅木葉更多有生力量?
收拾不了宇智波源,還收拾不了你個半殘猿飛日斬嗎?
“通知下去,今晚休息,明早列兵三千,提前一小時吃中飯,午后隨我再攻木葉營地!”
巖隱的戰(zhàn)事安排,大野木完全不需要與他人商量,可以一言以決。
“對了!”
大野木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樣,朝著眾人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老紫,還有伱們,都記住,到時候不許傷害我們尊敬的三代目火影大人!”
?。?br/>
所有人一愣,一時不知道大野木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話。
“我們之后還要靠著他來簽訂協(xié)議、獲得賠款、壓制宇智波呢!你們都注意點!”
大野木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拍拍桌子讓自己浮在了空中,雙手背在身后,多了幾分睥睨天下的霸氣:
“猿飛日斬活著的價值比他死了更大!他不死,火影系和宇智波之間的間隙與爭斗就會愈演愈烈,木葉才會在內(nèi)斗中繼續(xù)衰落。
要是他死了,萬一讓自來也或者宇智波源上位火影,再加上死了前代火影下同仇敵愾,巖隱反而會面對一個上下一心、更為強大的木葉!
所以,我們不僅要讓猿飛日斬全手全腳的回去,必要時甚至可以向他提供些幫助,明白了嗎?”
大野木的語氣無比輕蔑,仿佛勝利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
“明白了!”
“哈哈哈!”
巖隱大帳之中,歡聲笑語一大片,很多人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正在招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