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籠背后伸出羽翼,看起來像是鷹王一脈的妖族。
“壞了,這鳥人是鷹王一族的。”已經(jīng)下注的賓客大驚失色,長吁短嘆。
“鷹王一族的妖,只要有羽翼的都不會弱啊?!?br/>
眨眼間,霞籠一側(cè)的臺面上被扔滿了銀子,太早下注的人紛紛懊悔沒有再等等。
“我的心在滴血?!币毁e客大呼。
“邢禾,你回房間去看看,任先生是不是該換藥了?”邢川感到這里不安全,于是想讓邢禾離開。
“好,我去看看李元哥?!?br/>
邢禾早就不想待著了,正要起身離開。
“李元哥,你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在你發(fā)狂的時候啊,李元哥救了我,他是我的英雄。”
邢川無奈又自責(zé),只能先讓邢禾離去。就在這時,歧路猛然爆發(fā)妖力一個箭步奔向霞籠。此一招速度奇快,霞籠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霞籠胸口被一拳轟出一個大洞,應(yīng)聲而倒。
“這就結(jié)束了?”
“退錢!這叫什么妖啊。”
“怎會如此......”
哀嚎哭泣的聲音遍布整個四樓,有人堵上全部身家輸了個精光。
趙旌不敢相信,自己帶著數(shù)千人拼了性命抓來的大妖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按照規(guī)則,歧路勝!霞籠以后就歸賈大人了!”大嗓門爬上臺喊道。
眾多店小二按照下注表將銀子分發(fā)。
“還有哪位大人要上臺挑戰(zhàn)?”
歧路在臺上怒吼著,虎嘯聲震耳欲聾。
“我來!”林飛沉高舉酒樽大聲吼道。
“原來林公子,果然有料。請!”
邢川和丑女先是一驚,紛紛看向林飛沉。
林飛沉放下手中酒樽,說道:“邢川,你是妖吧?!?br/>
忽然聽到這話,邢川沒反應(yīng)過來。
林飛沉緊接著從懷中拿出有一塊降妖盤,上面的指針赫然指著邢川。
“第一次見面的時,我的降妖盤是新?lián)Q的,根本不可能壞掉。所以我一直懷疑是你用妖力把它撐爆了?!?br/>
事已至此,邢川知道沒什么好解釋了。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進城之前,邢川你沒想到我還有第二塊降妖盤吧?!绷诛w沉凹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斜眼看著邢川。
“可你不像妖,你妹妹也不是妖。”林飛沉自顧自說著。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成分,我不禁要想你是不是一個喝妖血后變成妖的人?!?br/>
林飛沉知道,人就算喝多了妖血也只會死去而不會變成妖。但是除了這個說法之外再沒有其他可能了。
“隨便你怎么想?!毙洗ǖ难壑虚W過一道紅光。
“但是這都不重要,我們各取所需,你幫我贏錢。如果你贏了,我會把你賣給老太監(jiān)。”
見邢川不說話,林飛沉又說:“別以為搞屹山四子的情報會很容易,這天下誰不想知道他們的所在?!?br/>
邢川笑了笑,說道:“你怎么知道我能贏???”
“天下能用妖力撐爆降妖盤的大妖,屈指可數(shù)?!绷诛w沉說完嘴角揚起,露出后槽牙笑著。
“去可以,贏了錢我要九成?!?br/>
“土匪嗎?你打劫我啊。”
“各取所需,不是你說的嗎?林兄?!?br/>
臺上的大嗓門又在喊了。
“林公子,你的妖呢?”
“馬上馬上!”林飛沉雙手支在桌上,如鯁在喉。
“林公子,快點啊!”
“林公子,莫不是吹牛吧!”場上賓客奚落著林飛沉,因為這家伙經(jīng)常在場上贏錢,賓客們都看著眼紅。
“罷了罷了,最多八成!”林飛沉斬釘截鐵道。
“成交。”邢川說罷緩緩起身,朝著臺上走去。
此刻場上一片嘩然。
“這是妖嗎?分明是人啊?!?br/>
“什么玩意?”
“去送死嗎?”
“他都說自己是妖了,其他的還重要嗎?咱們哥幾個輸這么多錢,看個樂呵也算沒打水漂。”
邢川一手扶著刀柄,大步走上臺去。
林飛沉從懷中掏出銀袋,赫然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金塊扔到臺上。
“我林飛沉堵上自己全部身家,諸君可敢與我一戰(zhàn)!”
賓客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頃刻間大把的銀子如大雪一般。
歧路身后的銀子已然堆成一座大山。
若論武藝,邢川自知相距甚遠??烧撗?,邢川可是扯下過鷹王一條臂膀的男人。為了找到屹山四子奪回風(fēng)絕之位,阻止杜廣卿禍亂天下,邢川只有這一條路走了。
“小子,報上名來,是哪的妖?”歧路問道。
“你還不配知我姓名?!?br/>
歧路大怒,故技重施,先飛來一拳試探邢川底細。
任由歧路轟拳,邢川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邢川怒目圓睜,雙眼閃出血紅色光芒,剎那間沉重的妖力噴涌而出。場下的譏笑聲戛然而止。
鷹鳴聲呼嘯而起,勢頭正勁,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所有人的耳朵。
賓客們都沒什么修為,誰受的了邢川這一下,都捂著耳朵躲在凳子底下嘀咕。
“我從沒見過這么強的妖力?!?br/>
“恐怕妖王在世也不過如此吧!”
歧路一拳來勢洶洶,卻在邢川的鼻尖停下。歧路兩股戰(zhàn)戰(zhàn),邢川看到揮來的拳頭在不住的發(fā)抖。
每個人都在賭,邢川又何嘗不是在賭?
當(dāng)拳頭停下的一刻,邢川知道自己賭贏了,天下妖族見妖王無不戰(zhàn)栗者。
“大王!小的愿自斷雙臂贖罪,請大王饒我性命?!逼缏钒c倒在地又忍著戰(zhàn)栗爬起,一個頭磕在地上。
歧路一聲大王叫出,在場賓客無不作鳥獸散。
“鷹鳴聲,難道是鷹王!”剛剛帶頭譏諷邢川的賓客,現(xiàn)在跑的也最快。
“歧路,你干什么呢?”賈四大喊道。
賈四原本端坐在屋里跟十來個舞女喝著小酒,現(xiàn)在卻像瘋子一般跑下來。
“不就是個毛頭小子,什么妖王?”賈四說著拿出降妖盤來。
有兩只妖的時候,降妖盤永遠指向妖力更強大的妖。
此刻,賈四的降妖盤指著邢川,紋絲不動。
“賈公公,小的林飛沉有一事相求。”林飛沉飛奔過來跪在賈四面前,頭都不敢抬一下。
賈四心中對邢川喜歡的很,現(xiàn)在死死盯著邢川不愿意挪開眼睛,便隨口說道:“什么事?”
“小的能否把邢川賣給公公,價錢隨公公您開。小的早知公公大名如雷貫耳,此番若能結(jié)石公公,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