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jié)束,薛楠先回家了,王景珅被幾個女同事拉著去壓馬路,想到薛楠開溜的理由,王景珅試圖申請道:“其實我也有兒子了,都七歲了?!?br/>
宋嬌高興道:“都七歲了,能自理了,景珅陪我們逛逛唄。”
王景珅:“……”
現(xiàn)在商場里玩意貴得出奇,女人們逛街的興致卻從來沒有被那些實際的經(jīng)濟問題打消過,即便嘴里嚷著買不起,衣服仍舊一件件的試穿,事后也收獲不小,大袋小袋的,最后毫無疑問,都落在王景珅胳膊上。
王景珅笑得有點可憐,“公主們,時間不早了,再下去末班車都快沒了,你們貴人有貴量,體諒則個吧?!?br/>
宋嬌看著王景珅的樣子有點臉紅,朱糖叫道:“你賣萌,你可恥!”
王景珅:“……”
朱糖拍著他的胳膊道:“哈哈,又能當勞力又能吸引其他女人羨慕的眼光,逛街不扯你扯誰哦?”
最后的結(jié)果是,幾個女人為了感謝王景珅一路的辛苦,湊份買了一套小孩的書包和文具,送給王景珅家的小朋友。
周六回家,王固科只問了一句,“工作怎么樣?”
王景珅回答:“挺順利的,同事們都不錯?!?br/>
王固科似乎隨口問的,沒有其它表態(tài)。王景珅向來不把他的看法放在心里,自然也不覺得怎么樣。
王景冉真的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王景珅每次來,都能看見她穿得漂漂亮亮的,盤著新式的頭發(fā),畫了淡淡的裸妝,四個人用完餐后,王景冉就拉著王景珅出門。
王景珅是有點頭疼的,姑娘雖然好看,但總扯著自己老哥出門,哪有點出息?王景珅說了她兩回,如今和他越來越親熱,依稀恢復到以前感情深厚時模樣的王景冉不羞也不惱,只是挽著他哥的胳膊說:“現(xiàn)在女孩子們結(jié)婚都晚,你是覺得我煩盼著我早點潑出去怎么滴?”
“怎么滴,怎么滴?”王景珅嘲笑了她兩句,刮了刮她鼻子。
王景冉撒嬌說:“我都大了,你再刮我鼻子,我真的嫁不出去了。”
王景珅說:“有關(guān)志成呢。”
王景珅在她面前提及關(guān)志成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王景冉剛開始還會辯解兩句,現(xiàn)在也懶了,王景珅見王景冉不反駁,更加覺得他們好事將成。
王景珅這么肯定的最大原因是——關(guān)志成和王景冉不太一起出現(xiàn),所以王景珅覺得即便自己是他們的好兄弟、親哥哥,但約會的時候,這么個電燈泡還是礙眼的。
王景珅陪王景冉在外面轉(zhuǎn)悠了半天,回來時就有點累了,打算早點回家,就看到王景輝站在走廊的盡頭。
王景珅走了過去,王景輝有話對自己說,王景珅自然是看得出來的,他不想每次在公司里遇見,王景輝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景輝只說了一句話,“你為什么要回來?”
王景珅停下腳步。
王景輝不自然地換了個姿勢,瞪著王景珅,可能是最近王景冉的態(tài)度大大溫暖了自己,王景珅并沒有覺得難過,也沒有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尋常人家兄弟都會反目,何況是豪門?
王景珅說:“我現(xiàn)在在市場部,說起來都有點丟臉,這把年紀了,因為剛進入職場,只是一個助理而已。不像你,年紀這么輕,在副總的位子上卻坐了幾年了吧?”
“你在擔心什么?”王景珅笑了笑,“如果是我坐在你這個位子上,畢竟經(jīng)營這么多年了,無論是再來個哥哥還是弟弟,都不會亂了陣腳?!?br/>
王景輝憤怒地抬頭。
王景珅軟下口氣,拍拍他胳膊,“你別想太多了,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念頭,當年就不會和他吵架,去念美院了?!?br/>
“景輝,平心而論,雖然我還不到三十歲,但是我兒子,你的侄子已經(jīng)七歲了,我這輩子連大學都沒有念完,也就這樣了,你不用擔心我,因為我根本不會影響到你什么?!?br/>
王景輝看著他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離開。
一年后——
王景珅去外地出差,連著參加四場新品推介會,等風塵仆仆地回到公司,已經(jīng)周五下午三點,離下班時間不過兩個小時。
Lina瞧見他,驚呼說:“你怎么這個時間還進辦公室?平時沒看出來,薛經(jīng)理這么剝削人?”
王景珅說:“薛經(jīng)理,有人說你剝削人?!?br/>
Lina立刻回頭,都已經(jīng)滿肚子解釋的措辭了,結(jié)果哪兒有薛楠的影子?Lina幽怨地看著他:“景珅,你越來越壞了啊?!?br/>
王景珅聳聳肩,匆忙地進了辦公室,他現(xiàn)在的職位也不高,不過從助理晉升到專員而已,工資到手差不多五六千,和修車行那會兒相差不大,卻是又要加班、又要出差的,累得多。
但王景珅卻也覺得挺充實的,比起修車,市場工作到底還是很有發(fā)展前景的。
王景珅回來,市場部幾個人立即開了個會,討論推介會成效。
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結(jié)束,王景珅已經(jīng)覺得很疲憊了,畢竟他連著三天在外面奔波,日程緊湊的時候甚至一天輾轉(zhuǎn)兩個地方,回S市后又立刻進公司開會,可惜新品推介會的效果還有點差強人意。
王景珅在茶水間整整喝了一杯水,雖然說是初秋,但溫度和夏天實在差別不大,也是夠受罪的。
宋嬌像是知道他在這兒,給他帶了一盒蛋撻,畢竟都共事一年多了,王景珅是有些看出她的意圖。
“謝了啊,回頭請你喝奶茶?!?br/>
王景珅這么客氣,宋嬌有點難受。
王景珅這會兒倒還真餓了,在茶水間狼吞虎咽起來,說起這點男人到底不比女人,哪有這種細膩的心思,王景珅大多要餓得狠了,才會想起自己漏吃了一頓。
朱糖歪著腦袋探進茶水間來,王景珅好笑,“見者有份,別這么偷偷摸摸了?!?br/>
朱糖呸了一聲,“誰稀罕你這點玩意了,我想吃多少,我男人還不給我買來?”
王景珅一邊吃一邊說:“那你干嘛?看著我吃?還是打算打小報告?”
“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只是來通知你,明天我們決定去酒吧通宵,給你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休息,明天一定得赴約!”
“……”王景珅無奈了。
晚上,八點王景珅就把王恭奇從電腦桌前踹開,自己什么時候睡一定也要勒令兔崽子什么時候睡的王景珅不由分說把兒子連人帶干凈衣服一起塞進浴室,王景珅這個老子自覺沒啥其它事了,自己邋遢地抱著枕頭和衣就倒在床上。
張姨看他疲倦的模樣心疼不已,給他蓋上薄被,輕輕把門掩上。
周六關(guān)志成來的時候,王景珅竟然還沒有起床,不由得擔心地問道:“他不是生病了吧?”
王景珅都這把年紀的人了,雖然挺尊敬張姨的,但是也不太容易聽老人家的勸,張姨見著關(guān)志成,就嘮叨起王景珅生活上的疏忽。
關(guān)志成本來也想把人撈起來教訓一頓的,結(jié)果看見王景珅在床上睡得死沉,連枕頭都抱上了,覺得好笑,就偷偷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王景珅踢踢腿醒了,他身上襯衫、西褲這會兒整個不能看了,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王景珅早不拿關(guān)志成當外人看,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進浴室了。
關(guān)志成伸長脖子問:“景珅,有什么忘帶的沒?我給你送進浴室!”
“……不用!”王景珅嘀咕一聲,他是睡得有點久,但也沒睡糊涂,平時家里有張姨在,他還會洗澡忘記帶衣服嗎?
如果說王景珅以前只是把關(guān)志成當好哥們,現(xiàn)在,他無疑是代替了王景輝的位置,把妹夫看做弟弟,王景珅干得十分自然。
王恭奇向來聽話,就算在幼兒園的時候也不會因為王景珅不在身邊而吵鬧,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學二年級的哥哥了。王景珅擼了擼他腦袋,然后和關(guān)志成出門了。
關(guān)志成開著顯眼的座駕送他到酒吧,朱糖等人見過關(guān)志成幾回,已經(jīng)算認識了,起初因為他是富二代,還有點芥蒂,如今是一回生、二回熟,眼見關(guān)志成沒有平常富二代驕奢的做派,十分樂意認識這么一個有身家背景的人。
幾人坐在舞池周圍的散臺,酒喝到一半,朱糖和陳可立積極地拉著關(guān)志成要去舞池跳舞。
關(guān)志成明顯是不愿意的,可惜寡不敵眾,硬生生被扯了上去,桌邊就冷不丁只剩王景珅和宋嬌了。
王景珅有點頭大,但這種事拖著也不是一回事,王景珅就和宋嬌說了。
朱糖幾人回來,看見宋嬌不在,就問了一句,王景珅笑笑說:“她好像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朱糖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王景珅聳肩,很有點無辜。
關(guān)志成說:“我也回去了?!?br/>
王景珅關(guān)心問:“怎么了?”
“我也不舒服?!?br/>
王景珅:“……”
朱糖等人:“……”
關(guān)志成身體舒不舒服,王景珅看不出,但是表情不怎么愉快,這是明顯的。王景珅以為他責怪朱糖他們強硬拉著自己去舞池,也沒說什么,就和關(guān)志成走了。
這件事對于王景珅來說只是小插曲,事后他沒有多放在心上,王景珅不覺得自己無情,只是感情這件事本要講究你情我愿,而經(jīng)歷過沈灼這件事,他對感情已經(jīng)看得很淡,甚至覺得沒有這個東西施加在自己身上,他和兒子兩個人,沒準能過得更好。
關(guān)志成卻勸王景珅,應(yīng)該找一個人,但不能是宋嬌,因為宋嬌配不上他。
王景珅沒想到關(guān)志成會把自己看得這么高,哈哈笑了出來。
“你小子別再拍須溜馬了,我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放心,我會在小冉面前給你美言幾句的,不過我的幫襯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加勁啊?!?br/>
關(guān)志成摸著下巴,有點郁悶。
沒過多久,辦公室里的人都知道有人在熱烈地追求宋嬌,原因無他,每天價值不菲的大束玫瑰花、各種包裝精致的禮品盒都會由專人送到宋嬌手上,這樣闊綽的出手,就連財務(wù)經(jīng)理也險些相信辦公室里的謠言,認為再過沒多久,宋嬌就要辭職去當清貴的全職太太了。
百川總部辦公室將近百來號人,未婚女性不在少數(shù),可羨慕宋嬌被人捧在手心里春風得意的勁兒,一時間宋嬌倒成了公司里的熱門話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遺忘的地雷*N,謝謝艾妮嘉、凌兒、含含、言溪、engeramy、小草、一皿一的地雷和大家的評論,現(xiàn)在正能量滿滿噠,拍胸~=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