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和楚天驚陷入了冷戰(zhàn),誰都不理誰,可是又說不出任何的原因,或許兩個人的心中都有著一根不信任的弦,弦繃得太緊,盡管平時沒有任何的痕跡,一旦有小小的摩擦那根弦就有了斷裂的跡象,兩個人都倔得很,誰也不愿低頭,甚至一個不解釋,一個不詢問就這么耗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這個人就是皇上。
楚天驚苦笑,自己的父皇還真是用心良苦的很,案件很明顯的就是指皇后和胡妃的爭斗,這本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只是從沒有人拿上臺面上來說罷了。這次卻經由父皇的手抬上了臺面,而且很明顯父皇是希望皇后讓步的,不知為何父皇對于胡妃是這般的愛護,這個法子很笨可是卻難以讓人說不,難不成為了皇后的清白供出皇上,讓皇上背上不孝的罪名,這是天耀的恥辱,而且是背不起的恥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楚天驚合上卷宗,手邊的茶已經涼透,清香已無,茶的澀味卻全然泡了出來,楚天驚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苦澀在口中蔓延。
另一邊,白熙坐在房中,本就全無睡意,趴在窗前看著窗外寂寥的星空,感受著胸口長出的跳動的異物帶來的悲傷,她沒有長吁短嘆,只是靜靜的品味著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猛地,心臟的跳動變得異常了起來,猛烈的抽搐讓白熙栽倒在地上,無緣由的痛苦,白熙緊緊的攥住胸口的衣襟,她想要大叫,可是喉頭火辣辣的疼,每一個音節(jié)到最后全都化為嘶鳴。身體漸漸的化作原形,不多時一條白蛇在房內翻滾著,因為痛苦,白蛇的瞳仁冰冷而滲人,血紅的信子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白熙有些無助,全身的法力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任由疼痛在全身侵襲,白熙痛得幾乎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才迫使自己清醒過來。
白熙用盡全力凝成聲音,嘶聲力竭的求助著:“我的心臟好痛,幫······幫我?!?br/>
楚天驚走到房門口就看到一條白蛇痛苦的扭成一團,那條白蛇還口吐人言的向他求救,他知道這條白蛇是他的妻子,下意識的想要跑過去為她解除痛苦,可是腦子里卻出現(xiàn)那天夢中白蛇纏著他撕咬他心臟的畫面。腳步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痛苦不堪的白蛇居然產生了恐懼,腳步開始后退,踏著不穩(wěn)的步子,逃離。
逃離。
白熙將楚天驚的表情全都看在眼中,她的心一陣冰涼,他怕她,他居然怕她。她們曾經耳鬢廝磨,相擁而眠。他們是夫妻,她今天才知道在他的眼中原來自己一直是個異類。
白熙的眼角流下了兩滴清淚,白蛇滴淚,視作無情淚。
痛苦已經沒有那么痛了,白熙只覺得這個夜太長太冷,心臟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