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騰帶著凌耀與周山王遠離學院之后,慢慢變的繁華起來,商販,店鋪越來越多,高樓林立,熙攘的人群中嘈雜聲,叫賣聲不絕于耳。
周山王與凌耀都興奮起來,看看這,看看那,兩人都很少來過這繁華的幻天城,凌耀是第一次來,周山王還好些,來過幾次。
而金騰就住這里,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為常了,輕車熟路的帶著凌耀與周山王左拐右拐進入一條更加寬闊的道路,兩旁都是高樓,走到一座五層高的豪華酒樓前停了下來,一幅牌匾“星月酒樓”非常醒目,里面擺放的東西非常豪華奢侈,是幻天城最大最豪華的酒樓。
金騰停了下來:“到了,這里就是我的家了,這家酒樓便是我家開的,凌兄,胖兄,請吧?!?br/>
凌耀與周山王全都瞪大了眼睛,周山王吃驚道:“金兄,知道你家有錢,沒想到這星月酒樓就是你家的,這樣看來你爹應該是這幻天城最富有的幾人之一了?!?br/>
三人走進酒樓,柜臺管事的馬上走了過來。
“少爺您回來了,今天還算順利吧。”話沒說完便看到金騰的眼圈,“哎呀少爺,你這眼睛是怎么了,讓誰打的嗎,誰這么大膽。”
金騰擺擺手:“無妨,做一桌豐盛的菜肴,我要請兩位兄弟吃飯?!?br/>
管事的叫來一個小二:“少爺請放心,菜馬上就上,你這眼也要看,快去,請大夫來給少爺看看?!?br/>
小二應聲就去找大夫,金騰隨他去,徑直帶著二人來到了五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幻天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幻天學院那里有淡淡的白霧籠罩,一看就是一塊靈氣充足的寶地,不一會兒,各種香噴噴的菜肴陸續(xù)端了上來,三人打架早就把力氣用完了,現在看著滿桌子的美味,食欲大起。
周山王吞了一口口水:“兩位兄弟,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彪p手并用,不停地往嘴里塞,只恨自己少長兩張嘴。
凌耀也餓了:“金兄,你是地主,你隨意,我就不讓你了。”說完拿起一只雞腿就啃起來了。
金騰畢竟錦衣玉食慣了,雖然也有點餓了,卻沒他倆那么急切:“兩位兄弟慢點吃,要不我們先喝兩盅?!币姏]人理他,便自己喝了一杯拿起筷子也吃起美食來了。
三人狼吞虎咽,如風卷殘云一般,片刻間桌子上便剩下一堆空盤子,金騰讓人收拾干凈又上了兩盤小菜當下酒菜,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
突然,金騰呆住了,張開的嘴巴都不知道閉合了,嘴里的酒倒流出來了都不知道,眼球都快瞪出來了,盯著通向五樓的樓梯口。
只見從樓梯口上來一行人,一共五個,四男一女,都拿著佩劍,腰間都掛著木牌,明顯都是幻天學院的學生。
最前一人是一妙齡女子,身姿婀娜,蓮步款款,一張容顏驚住了樓上所有的人,一陣風吹過,滿頭青絲隨意舞動,衣袂飄飄,雪白的肌膚吹彈欲破,一雙明亮的大眼環(huán)顧四周,眼波流轉,顧盼生輝,高高的鼻梁再配上紅潤的雙唇,引人遐思無限,頭上一根潔白的玉簪晶瑩剔透,與雪白的皮膚交相輝映,更顯美妙動人。
不僅金騰看呆了,凌耀也是深吸一口氣,多看了幾眼,反而周山王看了一眼后便不看了,看到金騰的樣子,推了他一下:“金兄,出息點,衣服都流濕了,好歹你也是幻天城的知名人物,就這點場面都把持不住了?!?br/>
金騰被一推,瞬間清醒了過來趕緊擦了擦嘴起身相迎:“仙子駕臨,令寒舍蓬蓽生輝,今日能與仙珠小姐相遇,實乃三生有幸,希望能與仙子共飲幾杯?!?br/>
“多謝金公子好意,只是仙珠有要事在身,不宜飲酒?!闭f完便朝著一個靠窗的桌位走去。
后面四人看到金騰胸前被酒流濕的衣襟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等看到他們桌上三人只有兩盤小菜時看凌耀與周山王的眼神更是充滿了蔑視。
金騰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拒絕,臉色稍微有點難看,沒有繼續(xù)去自討沒趣,坐了下來。
周山王小聲問道:“這仙珠是誰?”
金騰喝了一口酒有些郁悶:“她是幻天學院幻院院長的女兒李仙珠,今年十八歲,生的花容月貌,號稱幻天城第一美女,身邊有無數男子追求。”
說完又自嘲地笑了笑:“幻天城實力為尊,更是以幻天學院為尊,她是天邊的仙子,我不過一個普通人,即便再有錢也不會看得上我。”
凌耀安慰道:“金兄不必在意,何必癡情于此,我看你一向都很灑脫的,不應該被這些所困擾的?!?br/>
金騰一想又露出了笑意:“多謝凌兄點醒了我,前兩次我就應該醒悟了,是我太執(zhí)著了。我本向往天地間,萬花叢中亦留戀。雁過長空了無痕,再見亦只如初見。為一個不屬于我的人而神傷,實在是自找煩惱?!?br/>
周山王難得看到金騰吟詩沒有擠兌他:“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金騰收起了憂傷:“錯,這李仙珠不僅人長得漂亮,也是幻院的一個天才,據說六歲便開啟了身體內的的靈脈,順利踏入通靈之境,并于三年前進入聚靈之境,如今這天地即使資質不錯的在開啟靈脈之后也要苦修十幾二十年才能進入聚靈之境,而她可謂是進境神速,將來說不定還能追上那幻天學院第一天才李易天?!?br/>
周山王驚呼:“這妞兒這么厲害啊,惹不起惹不起,以后還是繞著走好?!?br/>
三人又碰了幾杯酒,準備起身離去,這時另一桌響起一道聲音,是一個男子:“看你們的木牌也是來自幻天學院吧,以前怎么沒見過,應該是剛加入的吧,見了同門的學長學姐也不過來打個招呼,這好像不合規(guī)矩吧。”
金騰見狀往他們那桌挪了幾步:“幾位學長學姐吃好喝好,這頓我請了。”
“呵,看看,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上來就要請客,弄得跟我們付不起這頓飯錢似的?!?br/>
“可惜啊,幻天城是以實力為尊,再有錢也不過是一普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欺負新來的呢?!?br/>
三名男子一人一句,語氣有些不太友好,最后一位男子用眼斜視著凌耀與周山王:“你還是去請那兩位吧,點了兩個小菜能吃得飽嗎?!?br/>
一男子又接了過去:“沒錢還來這里充闊,怎么就不能勤快點去晶礦挖幾天礦賺點錢呢?!?br/>
金騰心里已經明白這幾人并不友好,但他平時性格比較隨和,脾氣也比較好,所以一時并未作聲,也沒有發(fā)作。
周山王雖然腦子沒有金騰靈活卻也聽出了這話里的味道一股怒氣涌上心頭:“既然你說實力為尊,那來,我跟你比劃兩下?!?br/>
一名男子站了出來冷聲道:“哼,不自量力,今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出招吧?!?br/>
周山王壓制不住憤怒,攥緊右拳向那名男子胸口打去,由于周山王比較胖,個頭也大,加上助跑,這一拳也是力道十足。
那名男子伸出右手一下子抓住了周山王的拳頭,雖然感覺到一股大力涌來,缺也僅僅只退了半步便穩(wěn)住了身形,然后突然一個扭身,右手松開拳頭用胳膊肘頂向周山王的胸口,周山王躲閃不及被頂個正著,仰著身子身子向后退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凌耀一個箭步沖上去扶住了周山王才沒有倒地,但是胸口卻一陣疼痛。
桌上坐著的一名男子適時譏諷道:“真不明白學院招收這種廢物干什么,又沒錢又沒實力的,還要浪費那寶貴的靈氣?!?br/>
這時,李仙珠看局面有些失控:“算了吧,大家都是同一學院的,不要傷了和氣?!?br/>
那名男子馬上笑道:“既然仙珠小姐開口了,就給仙珠小姐個面子,這事就算了,不過連個招呼都不打也說不過去,只用過來給我們倒杯酒以后便相安無事?!?br/>
周山王一聽更加憤怒:“打不打招呼要看胖爺心情,還想讓胖爺給你倒酒!你也配?!本退阒揽赡艽虿贿^對方,但還是忍不了,又一拳向他打去。
那名男子一聲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br/>
右手也握成拳狀,向周山王拳頭打去,但是他的拳頭上卻有淡淡的光芒閃爍,凌耀一看,暗呼不妙:“這男子已經進入聚靈之境,那拳頭上的光芒便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此刻他也動用了聚靈境界的實力——將體內聚集的靈氣運轉到拳頭上,可以讓這一拳威力激增。”
凌耀心思電轉這萬萬不能去硬接這一拳,但是對方已經這樣欺人了,不打回去以后還怎么做人。
于是,急中生智,嘴里喊道:“胖兄不可?!瘪R上追上去做出假裝要把周山王往后拉的樣子,實則當手接觸到周山王后背時,突然運轉體內的那股力量,傳入周山王體內,再通過周山王體內的靈脈傳到拳頭上。
兩人拳頭對撞,狂暴的能量向四周擴散,把旁邊的一張桌子都掀翻了,骨折的聲音響徹五樓,周山王紋絲未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前方,那名男子被一拳轟的撞到了墻上,墻上都出現了裂縫,吐出一口鮮血,右臂聳拉著已經變形,抬都抬不起來。
另外三名男子呼啦一下全站起來了,嘴里喊道:“對待同門,竟然下如此重的手,你這是公然反叛,理應當誅。”叫嚷的厲害,什么罪名都隨便往周山王頭上扣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的,完全被這一拳給鎮(zhèn)住了。
周山王回過神來真的以為是自己又作出突破了:“是你們自己說的實力為尊,我只不過是向你們展現我的實力罷了,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不服你們也可以上來挑戰(zhàn)我?!敝苌酵跣币曋诉€真以為自己很厲害似的。
凌耀一聽馬上在心里鄙視起周山王來:“這死胖子還真是能裝,同時又有些擔心,再來一次可沒那么容易掩飾了?!?br/>
幸好那三人沒有一人敢上前的,李仙珠也被驚到了,她深知那名男子是他們四人中最厲害的,也是唯一一個進入聚靈之境的,聚靈之境的實力她很清楚,而周山王不僅一拳抵消掉那名男子的聚靈之力后還能有如此大的威力,甚至懷疑這都已經超出了聚靈之境達到了下一個境界。
不過轉瞬又否定了自己的懷疑,相信這不可能超越聚靈之境,因為她堅信,學院年輕一代不可能有人超過或趕上李易天,只有跟李易天接觸過才能知道他的恐怖,絕對超越聚靈之境。
三人不敢上前,看向李仙珠:“仙珠小姐,您是我幻天學院的天才,這個新來的如此大逆不道,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br/>
李仙珠雖然資質絕佳,但畢竟年幼,還未能超越聚靈之境,不敢貿然出手,站了起來:“我們是同門,比斗過程中拳腳無眼,雖受傷卻不能尋仇報復,你們三人趕快將他扶起送回學院檢查傷勢。”
然后又轉向周山王:“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厲害,天院還真是藏龍臥虎,改天我幻院再與你切磋?!?br/>
說完拿出一張票據給小二:“這是飯錢,包括這些摔碎的東西都由我來賠,可到幻天學院換取一百兩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