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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頭頂竟也沒用?!”
李凡這次真覺得混亂,傳說中連喪尸都一擊必殺的爆頭,現(xiàn)在對這些發(fā)狂的家伙半點用也沒有!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所有發(fā)狂的人,仿佛不死之身,無論打退幾次,鮮血噴涌,卻生機(jī)不減,帶著眼中的狂熱與妖異,一次又一次的撲擊而來。
而且他們的力量也大得驚人,雖比李凡差之許多,但也大致有自然境入門的水準(zhǔn)。
難怪方才感到趙蛇力量增加,由半步小成,直追自己這個小成后期。
念頭及此,李凡扭回頭去,正看到趙蛇與趙龍抱在一起,手中一柄漆黑的鋤頭,正倒戳在對方后心!
他急忙出手,抓住趙蛇雙手,用力向外一分,同時一腳飛出,自趙龍身側(cè)穿過,踢在趙蛇胸口。
借著這一腳之力,他雙臂向回一拉,卻聽兩聲撕裂的響動,趙蛇身子倒飛而出,兩只胳膊已被李凡扯斷。
“你,你…”趙龍咳了一聲,血液自嘴角溢出,然而瞪著李凡的目光卻帶有憤恨,“你竟把我二弟…”
“你妹的,瘋了吧!”李凡終于忍不住了,怒罵對方,“難怪你兄弟都要和你自相殘殺,你們一家子都是神經(jīng)病吧!我是救了你知道不?!”
“用不著!”趙龍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吐出。
“我靠!”李凡胸膛都要被氣炸了,他能感到對方兄弟情深,但到此時,卻簡直讓他覺得要瘋。
此時,他覺得鐵山河比這個所謂重情義的趙龍,簡直要可愛太多了。
“我讓你用不著!”李凡心念一動,忽然五指并攏如錐,疾點在對方眉心之上,同時另一只手握拳成錘。
大雷驚天?。?br/>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精神力強(qiáng)度,是否足夠突破對方的護(hù)體真氣,所以干脆直接出手攻擊,以真氣突破敵方護(hù)層,阻止真氣運轉(zhuǎn),趁機(jī)將精神力透入其中。
一招得手,趙龍立時昏了過去。
李凡松了口氣,現(xiàn)在他覺得,這個家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反而那些發(fā)狂的敵人,都比他要好得多。
他當(dāng)即全力出手,以太極拳演化陰陽意境,拳意滔天,周身真氣繚繞,如開天前的混沌一般。
“也許殺不死你們,不過要讓你們再也爬不起來,倒也未必做不到…”
念頭轉(zhuǎn)動間,一人已被生生撕開,留下一片血霧。
當(dāng)日那猛虎般的年輕人,曾在他面前手撕活人,當(dāng)時令他驚詫無比,此時他自己卻也能親手施為。
他沖入殺場,將發(fā)狂者一一擊倒,生生撕裂,仿佛人形兇獸發(fā)威,殘酷而暴烈。
沒有發(fā)狂之人都有些驚呆了,這場景簡直可用恐怖來形容,哪怕林中兇獸,也未曾見過有如此的。
不少人自動停止了廝殺,李凡這才發(fā)現(xiàn),真正發(fā)狂的人其實只有數(shù)人。當(dāng)然,這也對,若是這樣的人再多些,力大無窮,近乎不死,勝負(fù)只怕早已分出,不會等到現(xiàn)在。
而其余人之所以也在拼斗,是情緒失控,在極端駭異下,有人帶頭暴亂,于是不由自主的發(fā)泄那恐懼到極點的情緒。
便如方才鐵山河那邊,若非極快鎮(zhèn)壓住了局面,又或者也有這樣的發(fā)狂者攪局,恐怕未必不會出現(xiàn)兩方火并的狀況。
“都靈老祖庇佑,幸好我不是這人的敵人啊…這種死法太可怕了!”
關(guān)鍵是死也死不了,那些被李凡撕開之人,只能在地上不斷扭曲著,卻根本不會死去。
“他們已經(jīng)不是人了!”
有人眼見一名發(fā)狂者頭顱被踩碎,殘尸仍舊扭動著要起來,不由駭然說著。同時他已有些發(fā)軟的腿,感受到那因踩頭顱而用力跺下的腳,似乎將地面震動,令他幾站不住了。
“那這人呢?豈非更加可怕?比起這巨獸森林中,那最可怕的巨獸…也差不了吧?”
雷霆的手段,橫掃戰(zhàn)場。
地上留下三十余具殘尸,其中有二十余具是普通人,李凡到來前,便已被發(fā)狂者或情緒失控的同伴所殺,所以相對完整一些。
剩下的則幾乎可算是碎尸,都是殺之不死的家伙,此時分成五六十塊,仍在不住扭動。
“都離他們遠(yuǎn)些!”李凡開言,他摸不準(zhǔn)這些人發(fā)狂,變異成如此,到底是為什么。
這簡直像是“生化危機(jī)”,病毒感染而成的怪物。
他順手把死者的藥簍背囊洗劫一空,隨后從趙龍身上翻出了羅盤,又拿起那塊中品靈石仔細(xì)看了看。
雖有些心動,不過他仍舊將之放了回去,將趙龍背上肩膀:“都跟我走!”
眾人別無他法,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李凡原路返回,最終與鐵山河匯合,此時高威早已順利歸隊。
“他們這是怎么了?”鐵山河詫異,眼前這些人太慘了,多數(shù)人都受傷,有輕有重,哪怕沒傷的人也衣衫襤褸,渾身血污。
李凡將事情簡明的說了一下:“難怪老廖說都瘋了,我想就是這種情況吧?!?br/>
“那老廖…”眾人有些摸不準(zhǔn),老廖究竟也發(fā)狂了,還是方才的事受刺激太重?
狗子,會不會是他殺死的?…
“不會吧?!辫F山河低頭想了想,“如果他是,又怎會自己昏了?李小兄弟可是說,那些家伙力大無窮,近乎不死??!”
“這倒是...”
眾人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
“力大無窮,近乎不死…簡直就和這林中的巨獸一樣嘛?!?br/>
小算盤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柏傀也力氣很大,好像也挺難殺死的。”
“行了,小算盤,你一邊兒歇會兒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br/>
“切…”
小算盤湊到李凡身邊,低聲說道:“李大哥,你可真厲害啊,簡直比得上咱們項悅鎮(zhèn),那些大家族的公子了!”
“哪有。”李凡一笑,擺擺手。
“李大哥,以后我跟著你混吧?我不想再來這森林了,太危險…”小算盤一雙眼睛靈活的動了一下,“我爹就我這一個兒子,我要是完了,我們老肖家就絕后了…”
“看情況吧,其實你們老把,我覺得挺不錯的。對了,你姓肖?”
“對啊,我的真名叫肖夙磐,老把說起個名字文縐縐的,想考舉人不成?就讓我分管記賬,讓大家都叫我小算盤了。”
這時候,眾人商議的已差不多了。
其實說是商議,但與鐵山河一人決斷也沒什么區(qū)別,此時他已完全穩(wěn)定了局面,無人再有異議。
“這羅盤有問題么?”李凡眼見鐵山河拿起羅盤查看,當(dāng)即問道。
“哎,難說…”鐵山河搖搖頭,若是容易分辨,他又怎會帶著一個有問題的羅盤,領(lǐng)著這么一幫人進(jìn)這森林?
他此時能做的,也只有用這羅盤推演著看了。
“趙龍何時能醒?”
“其實我隨時可以讓他醒過來。只不過,我覺得他的狀態(tài),恐怕醒了反倒誤事?!?br/>
鐵山河思索了一下,點頭同意,他也很清楚趙龍的性格,何況對方現(xiàn)在身上傷勢不輕,就算真的轉(zhuǎn)了性子,也幫不上什么忙。
“老廖也還沒醒,待會兒我負(fù)責(zé)他,你照顧趙龍吧?!?br/>
片刻后,鐵山河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拿著羅盤的手居然微有顫抖。
“怎么?羅盤針有問題?”李凡輕聲問道,除了他之外,還沒人看出鐵山河的樣子有問題。
“我倒是希望它有問題…”鐵山河手已不抖了,但眉頭緊在一處,可以看出是碰到了絕難解決的問題。
“霧氣籠罩四面,我們被包圍了…”
鐵山河的聲音壓倒了最低,卻如雷霆閃過李凡的耳朵。
這一次,霧氣截斷了所有的退路,想要離開只有突破霧氣,在那里面直接面對巨獸,目前這一百多人,恐怕要死掉很多。
“下一步會有什么變化么?你說過霧氣的運轉(zhuǎn)并不規(guī)律,也許會閃出退路?”
“不會的…”鐵山河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但語氣仍帶著一種沮喪,“我推算了,唯一的變化,就是向著這里不斷接近,最終籠為一片…”
“你想怎么辦?”李凡沒有質(zhì)疑,他知道對方應(yīng)不會弄錯,也知道此時最重要的,仍舊是如何穩(wěn)定局面。趁著眾人還不知道,鐵山河需要有所準(zhǔn)備。
不過鐵山河似乎對此事,并沒李凡想的那么發(fā)愁,似乎他所有的憂煩,都只在如何突破霧氣,帶隊離開而已。
實際上,直面霧氣的事,對這些采藥人不少是經(jīng)歷過的,雖然每次都有死傷。
不過那時他們只是因推算錯誤,而誤陷險情時間不久,便能退出離開。并沒現(xiàn)在這般毫無退路,只能硬闖,真正突破。
“放心吧,我能鎮(zhèn)服他們一次,就能有一百次!”
果然像鐵山河說的那樣,得知實情后人群中微有騷亂,便被他平息了下去,不得不承認(rèn)此人頗有口才,而且當(dāng)斷則斷,有其特有的領(lǐng)袖才能與氣質(zhì)。
此時兩只隊伍的人湊在一起,還有一百二十余人,鐵山河將十人分成一組,每組間相對分隔距離,形成前方半圓的陣型。
“趙四的人都聽好了,時間有限,我只說一次!我不知你們的規(guī)矩,不過我這邊都靠吹哨傳遞信息…”鐵山河快速講解,幾種必用而易學(xué)的哨聲,如確認(rèn)眾人方位的連續(xù)短哨,看到巨獸或危險時的長短間隔哨,改變整個陣勢分布的幾種長哨,指揮方向的強(qiáng)弱哨等等。
憑借這些,基本上可盡量避免大多數(shù)人與巨獸接觸。
“一是一,二是二,這件事馬虎不得!待會兒都給我警醒著,莫出了失誤,連累大家一起喪命!”
大致安排好一切,鐵山河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你是第一次來,還要再交代一下。巨獸大多是不會爬樹的,所以我們的一切活動,都要在樹上進(jìn)行,你會爬樹吧?”
這片巨獸森林,樹木盡皆參天,樹冠巨大,相互間距很小,以這些人而言,靈動如猿,自能輕松穿躍。
鐵山河與李凡各自扛著一人,但腳步生風(fēng),動作反比他人要輕松許多。
趙龍在李凡肩上,無論如何顛簸,毫無聲息,明明雙手盡斷,卻似乎毫無痛楚,竟然面帶笑容,好似身在美夢之中。眼見如此,鐵山河不由奇道:“小兄弟,你對我實說,趙龍究竟是如何昏倒的?”
聽李凡說明情況,鐵山河不由面露異色,目光中竟帶有敬意:“沒想到,是我走眼了,原以為你只是身手不凡,沒想到你竟是奇士?!”
“哪里,我根本什么都不會,又算什么奇士?!崩罘惨恍?,急忙擺手。
“不不不,你有精神力就有了根本,要做奇士便易如反掌,哪怕靈脈不好,至少也能成為藝師啊?!辫F山河說到這里,重重嘆了口氣,面帶沮喪,似乎想起什么往事,隨后搖搖頭,笑道,“有了萬貫家財,你還擔(dān)心自己學(xué)不會怎么去花么?”
此時本是生死關(guān)頭,鐵山河居然和李凡有說有笑,倒也有幾分臨危不亂的大將風(fēng)度。
“注意,馬上就要到了!”
眼見濃霧就在不遠(yuǎn)處,鐵山河一聲呼喝,聲音遠(yuǎn)遠(yuǎn)震蕩出去。
隨后,卻聽隊伍兩側(cè)最邊緣的地方,傳來悠悠蕩蕩的哨聲,只是聲音嗚啞,與他們平時的哨聲完全不同。
“好極,進(jìn)!”鐵山河說著,口中銜哨,發(fā)出一聲長而尖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