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舒瑤和大智廢話多久,彭琴琴就過來了。
出乎舒瑤的意料,彭琴琴今天倒是穿得像是要出門度假的一樣,一點職場女強人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一套番茄紅的度假裙,松松垮垮地穿在她的身上,戴了一個遮陽的太陽帽,見到舒瑤,她打了一個招呼。
然后看見大智,倒是熱情了兩分,接著就要準備登機了。
出乎舒瑤的意料,大智都是買的頭等艙,但是她和彭琴琴卻是坐經(jīng)濟艙。
大智熱情的招呼道:“需要幫你們辦理升艙嗎?”
彭琴琴微笑著回答道:“沒必要,很快就可以到了,就不勞煩你費心了?!?br/>
被拒絕之后,大智也不糾結(jié),自己就去準備登機了。
真的上飛機之后,舒瑤心里面,其實一開始還在猶豫,自己和彭琴琴要一起飛兩三個小時呢,路上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沒有想到,在位置下面坐下之后,彭琴琴就開始忙自己了,一點理會舒瑤的時間都沒有了。
彭琴琴將包里面準備的拖鞋找出來換上,然后敷了一張面膜,戴上了耳塞,就直接睡覺了,舒瑤沒有廢話的時間了。
舒瑤一個人坐著東看看西看看,快要下飛機的時候,舒瑤打算要叫彭琴琴,沒有想到她已經(jīng)自己睜開眼睛醒過來了。
又是一番補妝,忙得不亦樂乎,彭琴琴忙里偷閑和舒瑤說道:“你應該在飛機上面睡一會的,今天晚上肯定是要熬夜的。”
舒瑤啊了一聲,趕忙回答道:“就是不太睡得著?!?br/>
彭琴琴小心地將口紅擦下去了:“一會我們直接打車去惠東酒店就行了,晚上有應酬要去,要是你能空下來,吃吃東西睡睡覺吧?!?br/>
下飛機之后,不過就是十分鐘,就到了彭琴琴訂的酒店,她和彭琴琴分別在兩間不同的房間。
還好,要是還要和彭琴琴在一起休息,估計舒瑤就要窒息了。
她可不敢再浪費時間,彭琴琴是已經(jīng)交代了,趕緊逼自己補了一會覺,醒來之后,一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
舒瑤到樓下去買了兩袋牛奶,等著彭琴琴。
彭琴琴這一次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恢復了平時盛氣凌人的裝扮了,穿著香奶奶的高定,一張嘴巴紅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舒瑤遞了一袋牛奶給彭琴琴:“晚上應該要喝酒,提前喝點牛奶會好受一點。”
彭琴琴接過來:“你倒是挺細心的?!?br/>
舒瑤乖乖的站在旁邊,沒有接話。
彭琴琴也樂意多教舒瑤一點:“晚上,能裝不會喝酒就不要喝,能喝一斤就只有六兩,能喝六兩就只有一口,明白我的意思嗎?”
舒瑤忙不迭回答道:“知道了?!?br/>
彭琴琴這才滿意了,剛剛走到酒店外面,她訂好的出租車就開過來了。
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約定好了的飯店門口,門口還很巧,夢見了這次的制片人,振哥。
這一次,舒瑤是徹底地見識到了,彭琴琴的變臉的功力了。
一開始對著舒瑤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一見到振哥之后,彭琴琴馬上就變得像是一朵盛開的交際花。
“振哥,我這次可是聽到你會來,所以才硬生生拉著我?guī)У倪@個孩子,想要來和你合作的?!?br/>
“你琴姐帶的人,肯定是錯不了的,我之前才和方蕁接觸過,小丫頭很有天分。”
“在您的手上,誰都有天分?!迸砬偾傩Σ[瞇地恭維道。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朝著前面走,沒有多久,就已經(jīng)走到了飯店的房間門口。
振哥有心提點,指著里面對著彭琴琴說道:“里面的王老板,就是肚子溜圓的那位,看見了嗎?今天晚上要陪好,他拍板了,人沒有退出來的?!?br/>
彭琴琴朝里面看了看,別有深意地點點頭:“多謝了?!?br/>
這些事情,應該不關舒瑤的事,今天她就是專心過來當好一個陪襯的,除此之外,只要不惹事就算是表現(xiàn)優(yōu)異了。
進去之后,彭琴琴真的是個奇才,很快就和大家打得火熱,包廂里面是一派火熱。
其中王老板,自然也是被彭琴琴奪走了目光的,還沒有等到彭琴琴主動過去,他就端著酒過來了。
“你是……那個彭琴琴是吧,我之前已經(jīng)在外面聽說過很多次,你的大名了?!蓖趵习逍Φ醚凵駮崦?,望著彭琴琴的胸口。
那里波濤起伏,讓他很想要一探究竟,而且彭琴琴熱情洋溢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只要多給一點好處,沒有什么是做不了的。
彭琴琴笑著端起酒杯:“王老板,您謬贊了,我們才是一直聽著您王氏集團的名聲,但是看您這么親切,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王老板笑起來,一臉的褶皺都舒展開來了:“哪里能這樣說話的啊,我王某人要是聽見對方是個美人的話,肯定老早就要自己撲上來了。”
說著,王老板真的做了一個撲的動作,眼看手就要放在一個不該放的地方了。
但是彭琴琴哪里會是一般人,無緣無故就讓別人將便宜占了,她迅速將杯子舉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微笑著拿著杯子,往王老板的手上面塞:“王老板,您要是看得起我的話,就和我喝一杯,這樣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王老板從善如流,將彭琴琴的杯子接過來,但是都是人精,王老板也不會一口氣喝太多,只是微微呡了一小口。
再抬起頭的時候,王老板的視線,就已經(jīng)集中在了舒瑤的身上。
他笑起來,然后沖著舒瑤勾勾頭:“其他人,倒是都有耳聞,這個小妹妹,我看著也眼熟,覺得親切,但是一下子,居然想不起來是誰。”
舒瑤的背都繃直了,她對付這些人的經(jīng)驗僅此于沒有,自從成為了秦風的助理之后,需要她出門來應酬的機會根本就是沒有。
彭琴琴還算是厚道的,她將舒瑤護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從王老板笑著說道:“小丫頭是我的助理,今天過來就是跟著拎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