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千洛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有些刺眼的陽光照在蘇千洛的身上,微微吹拂的風(fēng)使得樹葉沙沙作響。
蘇千洛在白飛飛的聲聲呼喚中醒來,她先是懵了眼前的場景,隨后腦袋突然劇烈疼痛起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白飛飛緊張的看著她,但也無能為力。
良久之后,蘇千洛才緩下來,她撐起身子,還在微痛的身子讓蘇千洛回想起昨天的一切,連連苦笑著。
她沒想到,她昨晚竟然如此狼狽。
不過她更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弱了,弱到會昏迷的地步。
蘇千洛看了看大腿上的傷痕,發(fā)現(xiàn)都有過處理,腰際處也有膏藥的殘留。
她蹙起眉頭,那群人不會有人救她,那么又會是誰?
很快,蘇千洛把目光投向白飛飛,畢竟昨天的白飛飛沒有參加那打斗,它親眼目睹了那一切。
知道蘇千洛意思的白飛飛,用翅膀蓋住頭,委屈吧啦的說道:“主人,昨晚我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它試圖回憶過,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聽到白飛飛的解釋后,蘇千洛只能嘆了口氣。
果然,萬事不能靠白飛飛!
因為它最沒用!
蘇千洛瞪了它眼,隨后從地上站起來,拖著還有些傷痛的腿走到顏卿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臉頰。
湊近了看之后,蘇千洛才發(fā)現(xiàn),她們?nèi)齻€人中,只有她一個人受到過處理。
就算現(xiàn)在很疑惑,但是目前該思考的問題不是這個。
她拍著顏卿,順便還讓白飛飛去叫冬柳。
蘇千洛不知道叫了她多久,但顏卿終于在她的拍打中醒了過來。
“嗯……天亮了啊?!鳖伹湎胍嘀劬ζ饋?,但是一抬胳膊,就是疼痛。
身子的疼痛讓顏卿瞬間清醒了,她瞪大眼睛的注視著前方,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蘇千洛,支支吾吾著。
“那、那新植呢?”她看著蘇千洛,問道。
蘇千洛沉默下來,她咬著下唇,垂著雙眸,“很抱歉,我沒護(hù)住,被他們奪去了。”
她早就想到顏卿會問,本以為事先做了心理準(zhǔn)備就不會怎么,但當(dāng)顏卿問的時候,她還是感覺那么難受。
顏卿輕輕呼了口氣,隨即綻放一個笑容,她拍著蘇千洛的肩膀,聲音溫柔的安撫道:“沒事,就一個新植而已,你沒事就好。”
想了許久,蘇千洛從兜里掏出一顆冰藍(lán)色的魔核,放到顏卿的手中。
顏卿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這魔核的來歷。
“這,千洛,你是何意?”她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東西,想要把它遞回到蘇千洛的手上。
但蘇千洛搖了搖頭,“給你的,你便收著?!?br/>
“千洛!這是冰蛇的魔核,顏色這么純,就知道實力不低,這是你打敗的,歸你,我不能要?!鳖伹渲钡南胍涯Ш诉€回去,語氣也有點急了。
蘇千洛定定的看著她,微微一笑,“你拿著,你放心,我有辦法進(jìn)去。而且是我沒護(hù)好,理應(yīng)給你同價的東西?!?br/>
比如這魔核。
而且她絕對有辦法可以進(jìn)去。
此時魔獸森林驟然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道白光從天而降,籠罩她們的身子。
“各位辛苦了,我們來接各位回家。”
起初蘇千洛感覺腳下空無一物,但很快,她就感覺腳下有了觸感,而那白光也消失了。
蘇千洛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把她們送進(jìn)來的老者,身邊有著跟他們同數(shù)量的導(dǎo)師,每人手里拿著一個黑色袋子以及一個托盤。
白胡子老者摸著胡須,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你們把新植放到這袋子里,不可以濫竽充數(shù)喔,當(dāng)然,魔核放到托盤里。我們現(xiàn)場篩選?!?br/>
蘇千洛看著顏卿,朝著她點點頭,導(dǎo)師帶著麻袋跟托盤走到顏卿面前的時候,顏卿遲疑了一會,把魔核放了上去。
觀察著蘇千洛等人的看到了這一幕,紛紛錯愕。
他們以為只要奪了新植,她們就毫無進(jìn)入玄武學(xué)院的可能,卻沒想到還是讓顏卿進(jìn)去了!
而且那魔核,看樣子品階還不低!
顏家二小姐,什么時候能夠擊殺這么厲害的魔獸了?
不過,只要蘇千洛沒進(jìn)去就行。
蘇白芷把一株新植放入袋中,隨后看向蘇千洛的位置,勾唇一笑。
新植都沒有,看蘇千洛怎么辦!
這下子,蘇千洛別想重回蘇家!
一直注意蘇千洛的白胡子老者看到顏卿手中的魔核,微微瞇起眼眸。
“怎么魔核在那丫頭的手里?”他喃喃。
當(dāng)導(dǎo)師到達(dá)蘇千洛的面前,她搖著頭,導(dǎo)師面上也沒詫異,仿佛是意料之中,托盤跟袋子都空無一物的站在她的身邊。
很快,東西都收好了,老者摸著胡須一一上前檢查,看見新植拿起來看了看,但是在顏卿身邊的導(dǎo)師面前駐足最久。
他看著那魔核,甚至拿起來仔細(xì)端詳,余光更是看向蘇千洛的方向。
這魔核確實是冰蛇的,他沒想到蘇千洛竟然會把這魔核讓給她人。
全部檢查好了之后,老者開始公布最后的篩選結(jié)果。
“馮兵、洪淵、蘇白芷、顏卿……”
被他報道的人欣喜若狂的跟著自己的好朋友炫耀,而被報到的顏卿臉上毫無一絲喜悅。
她擔(dān)憂的看著蘇千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遭到了蘇千洛的眼神制止。
白胡子老者干咳了一聲,緩緩道出最后一個人名,“蘇千洛。恭喜以上學(xué)員成功進(jìn)入玄武學(xué)院?!?br/>
當(dāng)蘇千洛的名字被爆出來的一剎那,全部人都震驚了,就連導(dǎo)師都震驚了。
顏卿握著蘇千洛的手,帶著激動的聲線,眼淚也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太好了太好了,你進(jìn)來了?!?br/>
蘇白芷有些難以置信她的耳朵,她看向白胡子老者,在懷疑他是不是老花眼。
有人也提出了質(zhì)疑,“憑什么?!蘇千洛根本沒有拿出任何東西,她憑什么就可以進(jìn)玄武學(xué)院?”
“就是!什么都沒有卻能進(jìn)去,蘇千洛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周圍人的聲聲話語都說到了蘇白芷的心坎上,確實,她也想不通!
蘇千洛明明什么都沒拿出來,卻能進(jìn)入玄武學(xué)院,靠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