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韓右右一番吉言,我和她自從散伙宴之后,再也不敢去學(xué)校,即便是推優(yōu)名單的下發(fā),我也沒有去領(lǐng)取,全全托付葉堯代為跑腿,他倒是樂此不疲。
只是一來二往之后,連秦逸也知道我和韓右右的地址,所以天天在門外騷擾我們。
韓右右再一次想報警告秦逸騷擾罪,但由于上次的烏龍事件,她已經(jīng)在警察局里留了案底,警察同志再不會相信她的話。
上訴被駁回,此次行動告吹之后,韓右右只能選擇搬家。我們將全s市的租房信息找了一遍后,沒有發(fā)現(xiàn)半年的房租價錢在6000左右的雙人套房,基本都在一萬元以上的價格。
迫于無奈之下,我將葉堯的提議說了一遍。
韓右右跳起來說:“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我說:“那是葉堯的家……”
韓右右白了我一眼:“葉堯的家怎么了?不能住???
我反駁:“那要是秦逸的家呢?”
她也不說話了,兩個人磨磨蹭蹭想了一會兒,韓右右嘆氣道:“要不我搬過去吧,你要不去秦逸家?”
我說我個秦逸這人八字相克,不留神就把上回他給我說的重話給復(fù)述了一遍,想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說漏嘴了,韓右右卻死命找他算帳,我攔了幾下未果,只由她打電話找秦逸。
我沒法就撥了電話找葉堯,讓他坐下調(diào)停,他卻來了一句說:“秦逸現(xiàn)在在我家,讓韓右右過來吧,兩人遲早要把多年的愛恨情仇解決一下?!?br/>
我訝然了:“難不成他們兩人從前還有血海深仇在里面?”頓了頓:“比如說其實秦逸的老爸是右右老爸的敵人,他們的關(guān)系其實是殺父仇人的兒子和報復(fù)仇人的女兒,女兒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殺父仇人的兒子,并茍合有了他的兒子,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愛情和親情之間難以抉擇,深深卷入感情和仇恨的兩重漩渦,所以只能選擇逃避,這就有了我和她之后的生活?”
我末了感嘆:“真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的過往?!?br/>
葉堯則表示,我畢業(yè)了可以去當(dāng)編劇。
我說:“那你說他們之間有愛恨情仇……”
葉堯說:“就是小兩口吵架,一時想不開,分手了這么多年,其實還是對對方念念不忘?!?br/>
我心臟有點抽:“這也叫愛恨情仇?”
葉堯反問:“難道不是?中文學(xué)得不好,國外稱為emotionaldisputes。”
我表示他可以繼續(xù)去國外發(fā)展,中國不適合他。
他卻在電話那頭低低一笑,道:“陌笙,你什么時候過來,到我的身邊?”
不曉得秦逸和韓右右說了什么,我掛斷電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雷厲風(fēng)行換好衣服,一股腦沖出門了。
我在家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靜靜等待房租太太來把我趕出去,我這輩子都是自己從別人的生活中滾蛋的,這一次卻突然想讓別人逼我滾蛋。
干坐了一會兒,隨手亂調(diào)著電視節(jié)目,從新聞聯(lián)播換到娛樂節(jié)目,再變成少兒卡通,最后轉(zhuǎn)成電影頻道,輪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并無目標。
起身回到房間把東西理了一遍,理完之后發(fā)現(xiàn)多了兩本書沒地方擺,重頭在理,直到把兩本書塞進去。
回頭看一看那本書,是韓右右買的限制級小說。
我心想這韓右右怎么當(dāng)媽的,小山回來了要是看見怎么辦,于是又抽出來往垃圾桶里扔。
扔完之后才發(fā)覺,韓右右和葉堯走了,小山怎么還會留下來,又悻悻地把書拿回來了。
呆了一分鐘,決定翻開小說自己看。
嘖嘖嘖,這姿勢描寫得挺高超,就是不曉得現(xiàn)實里做不做得出來。
作者們可都是天馬行空的高人。
我剛剛?cè)肓伺d致,看到女主角遇上第二個cp,門鈴聲突然刺入耳膜,手上徒然一抖,冷不防地把書的一角抖進沙發(fā)底下,趕緊先去開門。
房東太太的笑容在門開的一瞬間垮了下來:“喊你們走,你們怎么還沒走?!?br/>
我想,我要是沒走,誰來給你開門。
房東太太說,看房子的人來了,你屋子收拾好沒有。
我說,快了快了,就收拾好。還沒轉(zhuǎn)身,樓下的聲音便拾級而上,擠入腦腸:“不用收拾了,我跟她一起住?!?br/>
房東太太面色不佳:“可是這手續(xù)……”
他站到門口,微微一笑:“手續(xù)照辦,沒有大礙的,她是我未婚妻?!?br/>
我被他晃著的白牙刺得一愣,站在里頭動不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葉,葉堯?”
他提著行李箱進來,和房東太太說了兩句話,等房東太太一臉曖昧地關(guān)上門走了,再將手里的包交給我。
我愣了愣:“這是什么?”
他說:“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我再一愣,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要住在這里?”
他點頭,笑道:“怎么了,我為什么不能住這里?”
我說:“那韓右右怎么辦?”
他說:“她住我那里啊。”
“就她一個人???”我的嗓門提高了一倍,忽然又壓低聲音:“你家應(yīng)該很大的吧,就像電視里拍的,什么私人花園啊,游泳池啊,高爾夫球場啊……”
他突然用手拍了拍我的腦袋,笑道:“瞎說什么?”
我說:“可是電視里的有錢人都這樣的……”
“電視是現(xiàn)實的反射,但同樣比現(xiàn)實夸張了十倍?!比~堯一面說,一面開始整理衣服:“我家只不過兩室一廳,一個浴室,一間廚房,唔,雖然比你這里寬敞了些……”末了,從房間轉(zhuǎn)出來說:“你住哪一間?”
我指了指右邊:“我和韓右右住一間,讓小山自己住一間?!?br/>
葉堯點點頭,覷了一眼道:“挺干凈的。”
我撓頭道:“這不……剛剛閑著沒事,理了一下,平日里只是一般干凈一般干凈?!毖韵轮?,平日里就跟狗窩一樣。
這句話在腦子里剛剛劃上句號,他已經(jīng)跑到廚房里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跟著進去。
葉堯站在廚房門口頓了頓,轉(zhuǎn)過來璀璨一笑:“這就是一般干凈?”
我看著山堆一般的餐盤子,用手捂面,道:“更遭的你沒見識過,其實我和韓右右又是倆好吃懶做的懶蟲,要不是沒錢多吃,你鐵定見到兩個大胖子……”
我這句話本來是想諷刺自己來著,沒想到葉堯卻曲解了我的意思,認真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變成一個大胖子?”
我頓時無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大胖子不太好?!?br/>
我拿開他的手說:“不要侮辱胖子……”
他又放上說:“不過可以變成小胖子,不會太影響健康?!?br/>
我說:“我沒想變成胖……”
他打斷我道:“這個愿望我倒是可以幫你實現(xiàn),我會做飯,也會打掃洗衣服,油鹽醬醋各種粗活累活,甚至木匠手藝也能一手包辦,你看怎么樣?”
我與他一拍即合。
葉堯把廚房整理完畢后,表示這個廚房的格局不太好,需要改良一下,于是電話聯(lián)系了裝潢公司,約定明天十點來重新規(guī)劃。
然后分別去我和韓右右的屋子,韓小山的屋子轉(zhuǎn)了一圈,動手挪了幾處,嫌棄衣櫥不夠好,還有電腦桌和小山的書桌太低,以后會造成孩子的背挺不起來。
我說:“韓小山應(yīng)該跟著韓右右去住,不會住這兒了吧?”
葉堯看了我一眼,神神秘秘笑道:“講不定是別的孩子住呢?”
我說:“還有哪個孩子住?。俊膘`感突然爆發(fā),跳起來問道:“難道你還有別的孩子流落在外???你到底播了多少種?留了多少情在人間?那勞什么皇帝下江南都沒你留得情多!”
他說:“乾隆?!?br/>
我說:“這不重要!”
他說:“我沒留過孩子。”
我說:“不是你留的,人家小姑娘怎么把孩子生出來?”
葉堯頭疼說:“陌笙,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激動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有什么意思,不然怎么會還有孩子?我就知道男人不靠譜,特別是你這樣的……”
他卻過來一把抱住我,把我的話硬生生塞進胸膛。
我整個人就這樣被他包裹著,半張臉在他暖洋洋的懷抱里,緊緊依偎。
他說:“陌笙,是我們的孩子,沒有別人,只是我們的孩子?!?br/>
他說:“我們先要一個孩子,如果國家政策之下允許,就再生一個?!?br/>
“如果不允許……”他突然笑了,“那就去國外,再生一個,起碼要一男一女。”
“你怎么不說話?”他拍了拍我的背,輕言輕語道:“陌笙?”
我:“空……氣……”
葉堯這才送了手,將我輕輕朝胳膊臂膀上一帶,雙手在我腰上一用力,整個人就半倒在他懷里,兩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fā)。
我覺得這個姿勢實在太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一不小心就要重蹈某個夜晚的覆轍,想趕緊坐起來,抬頭卻跌入一雙柔情的黑瞳里,愣著的片刻,他就突然把雙唇壓了下來,一個巧勁就撬開了牙關(guān),舌頭勾起我的同時,也逐漸喚著我腦中沉睡的感官,還有那一夜印在身體里的觸感。
作者有話要說:本人群號:133832445非常希望大家能進群,亭子會寫一輩子的故事,企望各位能成為亭子的力量,亭子強大而有力的堅盾,每次發(fā)新文都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么么噠!微博也歡迎大家來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