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和黃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現(xiàn)在的我們真的是一丁點兒的辦法也沒有了,無法撼動的力道不管是對于我還是對于黃華來說都是完全沒有辦法掙脫。
就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無異于待宰的羔羊。
眼前的這野獸并沒有著急將我們生撕活裂,而是慢慢的抬過頭,臉上表情上的戲謔變得無比的明顯。
“黃華,李建新,你們還真是好笑?!痹谶@一刻,我和黃華的瞳孔幾乎是同時之間收縮到了極致,眼前的這個野獸竟然開口說話了。
這是我們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更為主要的是他叫出了我們的名字。
在這一刻如此在這一路上都無比明白的我,滿腦子也充斥著霧水,根本沒有想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黃華相互的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都看到了嚴(yán)重的迷惑。
“你們一定很困惑是嗎?畢竟這樣的身體完全不像是人,你以為這鼎就是長生的最終秘密嗎?”在他開口說話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全身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眼前的這個野獸到底是誰?在這一刻,我心里面有了答案。
這家伙是之前被我砍斷了腦袋的王雨!我完全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竟然還活著。
令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王宇竟然占據(jù)了這樣的一個藝術(shù)的身體,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王雨?”眼前的黃華在這一刻開口,雙目之中的冷光瞬間迸發(fā)出來,很顯然眼前的情景對于黃華來說可以說得上是氣憤到極點。
“即使是你們在生氣,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對我動手了吧?你們一定很好奇,我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眼前的王雨似乎明白黃華此刻氣憤,但是卻像是并沒有在意,勾出了一絲冷笑。
“因為我打一開始的目標(biāo)就不是這座鼎,在做的僅僅只是我目標(biāo)之中的過渡階段而已。”
“我最開始的目標(biāo)就是去占據(jù)這個怪物的身體!”
在他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的瞳孔已經(jīng)收縮到極致,這可以說得上實在是太過于駭人聽聞了。
“這一點我隱約之間已經(jīng)有所猜到了,但是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占據(jù)了這具異獸的身體?!蔽覐?qiáng)壓著心里的震驚,慢慢的開口,對著眼前的王雨說著。
“想不明白是嗎,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有一個先決條件,那邊是利用鼎內(nèi)的龐大死氣,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所使用的劍會將我體內(nèi)的死氣消耗一空吧?”
“其實在和你進(jìn)行纏斗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那一部分消失的死氣所流向的地方自然是他該去的地方?!?br/>
眼前王雨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之中充斥的寒意更深。
我的臉色也漸漸的冷了下來,說實話,這樣的局面比起剛剛還要難辦得多。
因為眼前的王雨曾經(jīng)是一個人,那可是擁有人類的智商,同時又對我們恨之入骨,幾乎萬萬沒有放過我們的道理。
我還真的是小瞧了王雨對于長生的追求,一開始是將自己變成不人不鬼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就是將自己變成不人不獸的狀態(tài)。
為了長生付出這么多真的值得嗎?
這樣的樣子是萬萬不可能再出現(xiàn)在人類的世界,所能夠生活的范圍無非就是這類深山老林之中。
“值得嗎?”我盯著眼前的王雨,嘴角冷笑著,瞟了一眼。
“你就是為了這所謂虛無縹緲的長生,放棄了自己在人類生活的權(quán)利還有地位嗎?”
“就你現(xiàn)在這種不人不獸的狀態(tài),比起之前更加的不堪,狀態(tài)根本沒有辦法在人類世界生活下去。”
在我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王雨的臉色瞬間變得正經(jīng)到了極致,就仿佛這一刻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
“值得,你知道我為了活下去付出了多少嗎!”我的話像是抽了王雨的痛點一樣,整個王雨瞬間陷入極盡癲狂的狀態(tài)。
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得到纏繞在我身上的細(xì)線的力道加重了不少,我整個人都眉頭皺了起來,感覺這細(xì)線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仿佛隨時就能將我切成數(shù)段。
看來事情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王雨之所以歷經(jīng)這么多的事,付出這么多的代價,這些事情的背后必然會有所隱情。
只是現(xiàn)在不是去想他背后的隱情到底是什么,眼下我應(yīng)該做的事以自己最大的限度從這家伙的手里逃掉。
我們處于他的頭頂正上方,正好算得上是半個視覺盲區(qū),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并沒有辦法完全看到我們的臉色。
我對著對面的黃華使了個眼色,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自己的這個顏色到底意味著什么,但是我能夠確定的一點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就這么坐以待斃。
眼前的黃華眉頭略微的上調(diào)一下,只可惜我們之間并沒有心電感應(yīng),沒有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交流。
這次的嘗試無果之后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王雨,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在這一會兒,我緩緩的開口說著,不管怎么樣要以最大限度的拖延時間。
古話說得好,夜長夢多,現(xiàn)在我和黃華唯一的期望就是在這夢多上,時間一長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
“我活不長了?!痹谶@一刻,眼前的王雨緩緩開口說著,在他開口說著他那一瞬間,我的瞳孔急劇收縮到了極致。
說真的我并沒有想到王雨會面對如此的境地,在我看來,王雨有家世有背景,在這世界上所能夠發(fā)生的事,幾乎九成都是可以用錢去擺平。
不管是患了什么絕癥,都能夠優(yōu)先得到最好的治療,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說實話想死都變得很難。
哪怕是絕癥,在最高水平的醫(yī)療團(tuán)隊的治療下,也能夠吊住一口氣保證很長時間。
眼前的王雨到底是遭遇了什么,竟然能讓他說出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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