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直說得湛海麟心花怒放,春風得意的他一把攬過師希柔就要香一口。
如今他不僅成了太子,還拿下了父皇的女人,還有誰能比他威風?
先前他竟然把那個病秧子當成對手,真是太蠢了。
那個病秧子充其量就是他的墊腳石,連絆腳石都算不上!
師希柔趕忙壓住他的嘴唇。
湛海麟不悅的蹙眉:“你竟敢拒絕本宮?”
師希柔嬌笑著將他往床邊帶:“太子今日風光無限,卻還記得柔兒,柔兒內心十分感動。若太子當真想要柔兒,柔兒自是不會拒絕?!?br/>
湛海麟這才滿意:“本宮自是真想要柔兒?!?br/>
“太子身邊年輕貌美的女子比比皆是,柔兒自是比不上的。只要太子不嫌棄柔兒,柔兒自當盡力伺候?!?br/>
“柔兒哪里話?本宮疼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嫌棄你?”看著師希柔韻味十足的樣子,湛海麟心癢難耐。
“有太子這番話,柔兒便放心了。”師希柔取出一塊紗巾,嬌滴滴的說,“太子將眼睛蒙上?!?br/>
“為何?”
“增加情趣。”
“還是柔兒會玩?!闭亢w霘g喜的點一下她的鼻子,任由她將自己的眼睛蒙住。
他還從未試過這般呢。
眼睛看不到,師希柔身上的脂粉香就變得更加清晰、衣服摩擦的聲音也變得更加響亮,光是想象著她曼妙的胴體、嬌羞的寬衣解帶的模樣,湛海麟就覺得血脈噴張。
“太子,你要對柔兒溫柔一點哦。”師希柔抓著湛海麟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帶著他一點點游走,聲音嬌媚惑人,如同妖精一般勾人心魂。
她已有些年歲,自是比不得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身子誘人。
所以需要用些手段。
她雖不想現在就將身子交給太子,卻又怕他將來登基后用計讓她無法有孕,以便保證未來的太子是出自梅家女子的肚皮,所以她必須要先懷上子嗣。
所幸,太子的側妃已誕下男嗣,不必顧慮萬一她先生了男孩,會被送去夏始國當質子。
師希柔眼里滿是算計,聲音卻愈發(fā)的嬌媚動人。
加上她經驗豐富,花樣多,又偷偷在房中點了催情香,勾的湛海麟欲仙欲醉,對她欲罷不能,瘋狂整夜,白日里還不斷的念著,夜夜?jié)撊胨姆恐信c她貪歡。
師泰益自是發(fā)現了,十分得意,提前將下人調走,只留下幾個忠心耿耿、守口如瓶的人守住師希柔的院子。
太子一連半月都與師希柔被翻紅浪。
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太子與丞相府姑姑夜夜私會的消息,不脛而走,成了酒樓茶坊的新話題。
“你們聽說了嗎?那太子最近被丞相府的姑姑迷得神魂顛倒,夜夜偷偷潛入丞相府與她廝會?!?br/>
“丞相府的姑姑該有三十好幾了吧?比太子大了該有十來歲吧?這太子也下得去口?口味好重啊?!?br/>
“你們懂什么?聽聞丞相家風奇葩,喜歡找勾欄的姑娘叫家里的女子狐媚之術,那姑姑更是青出于藍,玩的又多又花,太子一個毛頭小子豈能招架的住?還不得把魂兒都給她。”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你親眼見過???”
“我婆娘的表姑的兒子的媳婦的表妹就在那位姑姑的院子里當下人,當然會知道一些秘辛?!蹦侨苏f下,四下環(huán)顧,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又得意洋洋的炫耀。
“我跟你們說個驚天秘密,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否則有殺頭的風險?!?br/>
好奇心害死貓,他越是這樣說,其他人越是好奇,都忍不住連勝催促:“你快說,少賣關子!”
“聽那個親戚說,丞相府的那位姑姑,先前是跟當今圣上的。死心塌地的伺候了好多年,就等著圣上接她入宮為妃。
結果等啊等,都等的人老珠黃了,也沒能等來。她不甘心,干脆就放棄皇上,勾搭上了太子?!?br/>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眼底卻滿是興奮的光芒:“你說的都是真的?丞相府的姑姑真有那么厲害,竟然勾引完老子,又勾引兒子,還迷得神魂顛倒?”
“我騙你們有錢花嗎?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啊,這要是傳到官老爺耳朵里,我可是要吃牢飯的?!蹦侨苏f完,滿臉的后怕,連連叮囑同伴。
“放心吧,我們絕對不說?!?br/>
那些人嘴上保證著,卻忍不住跟最親近的人和朋友分享。
畢竟宮廷秘辛,最是為人樂道。
可親近的人也有其他親近的人,朋友還有其他朋友。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這件事也傳開了。
百姓們津津樂道,師希柔和皇上、太子之間的糾葛,成了大家茶余飯后最熱火的話題。
眾人常常是口若懸河、手舞足蹈的討論。
甚至為了師希柔真愛的是皇上,還是太子吵的面紅耳赤。
更有激進一點的發(fā)展成了拳腳相加,在圍觀者的起哄中,打的不可開交,最終驚動了官府,將幾人都抓了起來。
這一審訊,不得了。
竟然吃到了皇上和太子的瓜,還是這種最為人所熱衷的艷聞。
而且看圍觀百姓的反應,這瓜顯然已經人盡皆知,他就是想草草了事,息事寧人也不行啊。
京兆尹急得滿頭汗,心里先是一聲聲關于祖宗的問候送給打架的幾人,再演練一萬遍告老還鄉(xiāng)的事……
然而,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一個麻煩的人物出現,將事情推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竟敢公然編排詆毀當今圣上和太子,這幾個人必須嚴懲不貸,并將此事上報朝廷!”長公主滿臉的怒意,聲嚴色厲的看著京兆尹,完全不給他和稀泥的機會。
“長公主,只是普通的民間糾紛,就不必上報朝廷了吧……”
“混賬,如此編排詆毀當今圣上和太子,將皇室威嚴置于何處?若人人都能如此拿皇上和太子造謠生事,誰還會將皇家放在眼里?此事,決不能草草了事!”
“可,可……”京兆尹冷汗流的更厲害了,腿都開始顫抖了。
這要是告訴皇上,皇上還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
看穿他的想法,長公主厲聲呵斥:“你這京兆尹就是這樣當的?看來你這烏紗帽,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