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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當(dāng)年三皇子那段傳奇故事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里,各位欲知后事如何,且聽……”說書人話未說完,一個少女嬌嫩的聲音響起:“哎呀,誰還會聽你說什么且聽后回分解呢,噼里啪啦說了大半天不悶么,難道不會去國民廣場看靈像鏡的故事回播么,三皇子那些經(jīng)歷大部分都錄了下來呀,看那個不是更好看更刺激嗎!”
說書人一急,連水都忘記喝就指著那位身穿藍(lán)色袍裙的俏麗少女嚷道:“哎哎哎,你這小丫頭,你你你,你別跑,老夫這可是懷著對三皇子的無限敬意……”
“略略略,理你才怪呢?。?!”藍(lán)衣少女做了個鬼臉,像風(fēng)一般似的跑了個沒影,說書人本來就氣短,沒跑兩步就氣喘吁吁地罵這小姑娘沒家教。
南瞻州是魚米之鄉(xiāng),內(nèi)陸水道極多,江南小鎮(zhèn)便有十余條河道貫穿,此地離南瞻州的朱雀圣城尚隔千余里,在一條寬有數(shù)里的大河上,有一葉孤舟平靜地立在奔流的河水中,無論洶涌的河水如何奔流,也不能使那孤舟移動絲毫。
剛才還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藍(lán)衣少女卻是瞬間出現(xiàn)在那葉孤舟上,“咚咚咚!”藍(lán)衣少女興奮地腳步踩得孤舟咚咚作響,藍(lán)衣少女一把抓住在閉目冥思的素袍中年人高興道:“哈哈,爹爹,你一定猜不到天依碰到有多好玩的事呢!”
中年人無奈一笑,睜開雙眼,攝人心魄的精光一閃又瞬間熄滅,“你這丫頭去江南小鎮(zhèn)還會有什么好事,天天去那看錄像有趣么?”
藍(lán)衣少女正是一年前從中州來到南瞻州的那位天依,天依興奮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是那個說書人哪,嘻嘻,實在是太好笑了,明明很動人心魄的經(jīng)歷卻被那老爺子說得沉悶死了,也幸虧國民廣場有了那靈像鏡呢,否則那日子該有多難過呀!”
素袍中年人目光銳利,淡淡開口道:“天依,你別顧著天天玩,修行不能放下,唉,為父本是劍道中人,卻不料自己女兒卻是和你母親一樣主修仙……”
中年人話語一頓,又是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言語,天依在一旁聽得心急,忙扯著中年人的素袍搖晃道:“哎!爹爹,你快跟天依講講娘親的事啊,天依一定不會出去亂跑,天天聽您將您和娘親的浪漫故事!”
中年人聽得天依后半句,劍眉一皺,卻又舒緩過來,似乎他也在懷念當(dāng)年和妻子的經(jīng)歷,嘴上卻無奈道:“什么浪漫愛情故事,天依你天天去看那三皇子那什么皮影戲,看你都學(xué)了些什么!”
天依嘟嘴道:“哎呀,跟爹爹你說了多少次,不是皮影戲!是電影!嗯,我也不懂那個三皇子說電影是什么意思,應(yīng)該是靈像戲,就是將戲劇用靈像鏡拍下來,這戲劇可好看啦,有浪漫愛情,有熱血戰(zhàn)爭,有動作大戰(zhàn)……爹爹,你應(yīng)該與時代俱進(jìn)啦,那個靈像戲可不比三皇子的歌聲差呀!”
中年人不信,他因為一年前因窺探天機(jī)受傷,養(yǎng)傷近一年不見好轉(zhuǎn),不便外出,外界發(fā)生許多事中年人不得而知,此時聽女兒這般說話,中年人神色更是不喜,哼了一聲道:“哼,就算是靈像戲,那也只是戲子做戲而已,好什么好看的,切勿耽誤了修行!”
天依噘嘴反駁道:“哼,就知道爹爹你不信,那三皇子可是說了,在靈像戲中可是有許多精湛的戲劇,一出戲就如同一個人生,其中許多人生感悟要自己去感受,有些人就因為一出戲而頓悟,參悟瓶頸突破皇座境界呢!”
中年人越聽劍眉越是緊皺,女兒這番說法倒是極其新穎,但是中年人的固有觀念仍未打破,中年人搖了搖頭道:“戲就是戲,拿來那么多的東西,人生感悟就是要自己一步步去經(jīng)歷,這種取巧的事怎可勘破無上大道!”
天依不緊不慢悠悠道:“三皇子說,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人的一生是有限的,能在有限的時間去體驗廣闊的天地,無限的精彩人生,這才是他的本意,并非人人都是圣階或者仙境大能,但是因為此靈像戲和歌聲能超越時空的限制,能讓眾生得益,這就已經(jīng)是三皇子本人力所能及的事了!”
中年人突然被女兒這番意境深遠(yuǎn)的話給震驚了,他知道原話是那位一年前死而復(fù)生的三皇子軒轅氏·元夕說的,自己女兒可沒有這么有本事說出能讓劍仙洛天震撼的話來!
中年人,也就是洛天緊緊盯住自己的女兒洛天依道:“天依,你說出此話,可有何感受?”
洛天依嬌憨一笑,摸了摸頭道:“爹爹,天依好像是有些笨,沒有什么感受呀!”
洛天啞然失笑,苦笑一聲:“罷了罷了,是爹爹心急了,你這小丫頭能感悟出什么東西來!”
洛天依不忿道:“哼,就爹爹你感悟精深,有本事你自己來看呀!”
洛天依說罷一把拿出一塊微型靈像鏡放在洛天身前,靈像鏡中可接受靈氣共振頻率,播放各種類型的靈像戲和歌曲,而且目前微型靈像鏡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實驗改良,制作成本已經(jīng)是親民價,不過體驗感受比起國民廣場的巨型靈像鏡而言差了不少,卻適合許多不在城中的外出人士。
“未來還會建立靈像院呢,那時候看戲……是感悟的程度還會更高呢!”洛天依很是自豪道,也不知道她這種自豪究竟是什么,或許是對那位三皇子有著莫大的興趣,亦或者本來就是想要在爹爹面前顯擺。
洛天目光緊緊盯著那塊靈像鏡,忽然他的目光投射在遙遠(yuǎn)的天際間,默默嘆了口氣:“或許,就是那個有仙緣的人,我等著你……”
洛天依疑惑地在洛天眼前擺了擺手道:“喂喂,爹爹,你在看什么呀?”
洛天堅毅的臉龐突然微微一笑:“我在看他。”
“他?”洛天依跟隨洛天的目光看向湛藍(lán)的天空,只見天際間一道長長的白色云浪橫掛在上面,極遠(yuǎn)處一道微微閃光的御風(fēng)舟正在朝朱雀圣城疾馳而去。
御風(fēng)舟上,元夕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一道星光從他的星眸閃現(xiàn),旁邊身穿玄色重鎧的大叔忙探身詢問道:“殿下,有事吩咐么?”
元夕嘴角微微一挑,露出燦爛的微笑道:“沒事,別大驚小怪的,只是剛剛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呢?!?br/>
大叔嘿嘿一笑道:“嘿嘿,殿下所到之處自然是許多人注目的,就連屬下都經(jīng)常偷瞄殿下呢!”
元夕突然感到一陣惡寒,這位大叔居然偷瞄自己?要是美女的眼神還好,大叔就免了吧!
元夕擺了擺手:“行了,劍九大叔你退下吧,都一年了還跟我跟得寸步不離,這也太浪費您這位淵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了吧!”
這位寸步不離緊緊跟著元夕身邊的大叔,正是守正閣淵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劍九,成名已久的劍道高手,元夕的劍道師承劍閣之主劍圣今安在,倒是沒有學(xué)過淵龍衛(wèi)的劍道絕技。
劍九大叔搖頭微笑道:“不成不成,劍九奉皇后娘娘之命,就算殿下如廁都得用神念覆蓋周圍,保護(hù)殿下您的安全……咳咳,殿下放心,只是周圍,不包括殿下您本人!”
劍九看少年皇子臉色僵硬,忙賠笑解釋自己不是偷/窺狂,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元夕僵硬的笑容突然消失,深深嘆了口氣道:“劍九大叔,我的淵龍衛(wèi)是暮雪,她永遠(yuǎn)都是我的第一護(hù)衛(wèi),很抱歉我不承認(rèn)你是我的淵龍衛(wèi)。”
劍九臉色一沉,淵龍劍往地下重重一頓,把旁邊感嘆的元夕嚇了一跳,元夕正以為這大叔要跟自己理論,豈料劍九大叔沉聲道:“殿下把劍九當(dāng)成了什么人!劍九豈是那種追求名利的小人,暮雪也是劍九看著長大的,她無論生死,早已是殿下你的人,劍九豈會奪了暮雪的名號,她是守正閣中的第一淵龍,是第一位為軒轅皇族犧牲的淵龍衛(wèi),暮雪是我們淵龍衛(wèi)永遠(yuǎn)的驕傲!”
元夕摸了摸額前不存在的虛汗,暮雪自然是沒死,她只是沉睡在了星辰淚中,只是元夕現(xiàn)在不能暴露星辰淚空間的秘密,以免因果禁爆發(fā),所以只能暫時對外解釋暮雪化為了生命精元融入了自己身體,當(dāng)時復(fù)蘇除了四圣力的激活外,全靠暮雪犧牲自己,元夕才能得以重生!
元夕也只能以此對外公告自己重生的原因,當(dāng)然,暮雪絕對是自己重生最重要的助力,她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都奉獻(xiàn)給了元夕自己,他又怎么不會為暮雪正名呢,暮雪的名字也得以刻在了英雄紀(jì)念碑上,緊緊排在元夕名字旁邊,日夜受到億萬華夏子民的供奉。
元夕點了點頭,拍了拍劍九大叔的肩膀道:“暮雪她沒死,她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我和她的命運緊緊聯(lián)系在了一起,很抱歉劍九大叔我剛剛對你的誤解!”
劍九臉色一緩,深深地看著元夕,仿佛看到昔日那個不善言辭卻渴望和人交流的冰冷少女,輕嘆了一身隨即隱身消失不見。
元夕一擺衣袖,走向御風(fēng)舟船首,看著身前一群玄衣制服的少女們微微一笑道:“妙音,文君,婉兒,云瑤,我們就要到朱雀圣城了,做好登陸準(zhǔn)備,畢業(yè)禮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