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莫寒目光沉冷堅毅,抿著唇,并未說話。
顧歡言緊抓著手沒放,“莫寒,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心底有氣,你想去找阿森算賬,可是這些我們都可以再等等好嗎?阿森遇到這些事,他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焦頭爛額地在找嫌疑人,我們就先讓他把人找出來再說,行嗎?”
靳莫寒握緊拳頭,眼底布滿怒意,“他讓你一次次身涉險境,你還要為他說話?”
“這不是什么為他說話,我只是不想這個時候再把事情鬧大,我們的賬,可以找他慢慢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背后的嫌疑人。而且,不用我說你應該也能明白,這一次對方是有意放過我,否則的話,你現(xiàn)在估計就看不到活著的我了……”
“別說了?!彼脑捵尳魂囆募?,他也知道,現(xiàn)在再多的憤怒也沒用,找到背后的人才是關鍵。
顧歡言一直緊抓著他不放,靳莫寒最后無奈地嘆口氣,“好了好了,我答應你了,暫時不找他的麻煩,你好好休息一會吧?!?br/>
“我想你陪著我?!鳖櫄g言睜著一雙清黑的眸。
靳莫寒只得順勢也躺上了床,顧歡言立刻環(huán)抱住他,在他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莫寒,你知不知道,我好怕再也看不到你了?!?br/>
靳莫寒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我會一直在的。”
一夜擔憂和驚惶,到了這個時候,顧歡言總算卸下一身疲憊,沒多久就睡著了。
靳莫寒一直等到她沉睡過去后才悄悄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后,他悄聲地去了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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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nèi),池森靜坐著,雷東以及三兒等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室內(nèi)的氣氛冷冽蕭殺,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多久,電話鈴聲響起。
雷東連忙接通,說了幾句后,他掛了電話,轉身跟池森吩咐:“老板,集團那邊都已經(jīng)查清了,最近沒有任何一幫人有異動,看樣子,不是那邊的?!?br/>
池森單手抵著額,抬手輕輕示意了一下。
如果不是集團內(nèi)部的人,那還會有誰?
知道他跟顧歡言的關系的人不多,知道他現(xiàn)在人在江城的人也不多,對方既然這么熟悉他的事,那想必……是他身邊的人?
池森的眸光落到屋內(nèi)的眾人身上,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只一瞬間,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人都是從他到了r國就開始跟著他了,也是他的心腹,他們沒有任何動機這么做。那么,還有一個可能——歡言身邊的人!
這么想的話,上一次歡言簽約失敗,也可能是公司出了內(nèi)鬼所致,至今那個內(nèi)鬼也沒有找到,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沒過多久,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雷東按了免提鍵,“喂?!?br/>
“東哥,找到昨晚的出租車司機了?!?br/>
雷東神情一振,“怎么樣?”
“他交代了,是有人挾持他讓他做的,不過對方蒙著臉,他沒有看到臉貌。但是聽聲音,是個女人?!?br/>
“女人?”
“對,那個司機把車開到了安江附近對方就讓他下車了,接下來的事他全都不知道了?!?br/>
“安置好他,懂了嗎?”
“懂。”
掛了通話,雷東和三兒對視一眼,然后一致看向了池森。
剛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