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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騷逼嫂嫂 馮遙呵呵大

    馮遙呵呵大笑。

    葛牧這話雖然聽來狂了些,但未必不是事實。

    他能殺了何七、何八兄弟,并讓幻塵宗二長老王孟頫親自出馬對付,這份量……就絕不是竹西雪一輩的修道之人能夠相提并論。

    嚴(yán)仙師當(dāng)年名滿修道界,其傳人必不是等閑之輩吧?

    離開湖泊繼續(xù)往前走。

    兩三外是天源宗的斗法場,其局面也頗為壯觀,大約有五六畝面積,有十幾名弟子兩兩為對手、正在斗法場邊角較量術(shù)法。

    場外一名白發(fā)老者抱臂觀看,時不時點評兩句。

    此人乃是馮遙師兄范拙,在天源宗內(nèi)的輩分和境界都是最高,因為以前參加“五山論道”折了根手指,修道界又稱其為范九指。

    馮遙給葛牧引薦以后,兩人又往其他地方走。

    隨后又到了藏經(jīng)閣、丹房等。

    大致熟悉過一遍,沿著原路折返,馮遙道:“天源宗大抵就是如此,葛老弟不嫌棄寒酸,就在我宗門多待些時日,說實話老哥哥我還想著讓老弟就留在我宗?!?br/>
    天源宗勢單力微,弟子凋零,實在非常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

    可這個,

    怎么說呢?

    天源宗與正一法門同在贛南地域,位置相鄰,年輕且資質(zhì)比較高的修道后輩自然都想加入“南正一北真武”的正一法門。

    寧做鳳尾,不做雞頭。

    所以天源宗的弟子資源幾乎都被正一法門蠶食殆盡,加入的都是別人挑剩下的。

    身為宗主馮遙必然不能眼瞧著天源宗日漸式微,有點資質(zhì)的、都想攬入宗中,而葛牧作為修道界名宿嚴(yán)仙師的傳人,若能留下,絕對能給天源宗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過馮遙并沒有強迫葛牧,只是讓他考慮考慮。

    ……

    回到弟子居。

    腦袋還覺得酸脹的葛牧躺下繼續(xù)睡覺,也是以此調(diào)養(yǎng)神魂,到黃昏時聽到手機聲音才醒過來。

    這一番周折后總算定了心神。

    回思此次受挫,有驚無險,倒也影響不到橫劍問道的決心。

    前世類似此等挫折多了去……

    他起身凝思。

    將黃昏的夕光從窗格里散落,映襯出明澈如水的雙眸,里面已是古井無波的平靜。

    境界,

    王孟頫在凡塵修道界算的上鶴立雞群,但擱在上界猶如螻蟻,那點半吊子的化功手法傷不了葛牧的修行根基,也有多種方法可破。

    不足道哉!

    但葛牧并不急,此時還是以靜心調(diào)養(yǎng)為主。

    正想著,

    外面忽而飄過來一陣香氣。

    楊破軍送飯過來了,都是三青山地區(qū)附近的名菜,荷包鯉魚、燈盞馃、熱凍蒸蛋等等,

    他把飯菜擺開,大大咧咧地跟葛牧對坐,一面吃飯,一面閑扯天源宗里的奇聞軼事,當(dāng)然談得更多的還是“天元胭脂榜”的榜眼竹西雪。

    說是竹西雪也要待在天源宗一段時間巧合《五罡雷法》,恰好的給竹西雪安排的住處就在葛牧的隔壁。

    一墻之隔,近水樓臺先得月。

    楊破軍對此羨慕不已,捋起袖子道:“你可真有福氣,跟這樣的絕色大美女做了鄰居?!?br/>
    “哦?!?br/>
    “哦?你這樣的表現(xiàn)也太平淡了吧?!?br/>
    葛牧停下筷子,笑道:“那我得怎樣?鑿墻偷窺?騷_年,其實這美女跟普通女人差別也不大,等你以后破了童子身就明白了?!?br/>
    身為處_男的楊破軍似乎被點到了痛處,臉色尷尬不已,但卻依舊有些不服氣。

    “你沒見過才這么說,竹西雪真和仙女下凡差不多,氣質(zhì)就跟普通人不同。”

    氣質(zhì)?呵呵。

    葛牧直戳要害:“胸_大么?”

    “俗!真俗!”

    “看來是并不怎么雄偉。楊老弟啊,你還是太年輕,其實這氣質(zhì)兩字是非常虛無縹緲的,在女人身上凡是懂點琴棋書畫、又或者是故作高冷之態(tài),都可以說有氣質(zhì),但真實一面這樣可就不好了,說不定比我還俗?!?br/>
    葛牧繼續(xù)夾菜,一副百花叢中過的老道模樣,這讓楊破軍更是看不慣,爭辯道:“竹小姐的妙手丹青可是出了名的。”

    “你懂畫?”

    “呃,不懂?!?br/>
    葛牧訕笑道:“那就是道聽途說而已,畫名或是仰仗色名,不說談胸_大腰細(xì)臉蛋好實在。”

    楊破軍坐直身子道:“竹小姐還是五山論道人字一局的魁首?!?br/>
    “哦?!?br/>
    “你不覺厲害么?要知道人字一局可是個大宗門和世家里最精英的后輩弟子才能參加,名額的爭奪非常激烈,而她卻能奪得第一?!?br/>
    葛牧抬頭瞧楊破軍:“你這樣為她辯護,顯然把她當(dāng)女神了,既然這樣就此此次五山論道人字一局里好好表現(xiàn),說不定還能博得這位大美女的青睞。修道界的年輕女人大都十分淺薄,只要你實力略強,就可能青眼相看的。”

    說到此處楊破軍不由赦顏,練氣七層的他就連參加五山論道的名額都拿不到。

    天源宗雖小,但三十歲以前就筑基的人還是有幾位的。

    他干笑著掩飾尷尬道:“我這樣就是湊熱鬧的,真有好事,也不會輪到我,吃菜吃菜。”

    “我已經(jīng)飽了。聽你說的這么熱烈,我倒是也對竹西雪起了點興趣,當(dāng)然只是姿色方面,不知是否真能夠當(dāng)?shù)闷鹛煸僦癜裱鄣拿^,風(fēng)韻比方影如何?身材跟益清是否能一較高下?”

    后面兩句葛牧低聲呢喃,但楊破軍卻聽了個大概。

    他漲紅了臉道:“其實身材也是非常好的?!?br/>
    “胸_大么?”

    正說著,

    隔壁忽然傳來一聲慍怒的訓(xùn)斥聲音道:“無恥!嚴(yán)仙師的神通本事也不知道學(xué)了多少,這好色無恥的秉性倒全繼承了。”

    得,竹西雪本人此時已經(jīng)在隔壁了。

    不單是楊破軍,就連面皮不算薄的葛牧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畢竟背后嚼舌根被人捉到確實是非常尷尬。

    楊破軍慚愧道:“竹師姐,對不起啊,不知道你在呢……我、我們沒說你的壞話,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br/>
    對面沒有絲毫回應(yīng)。

    “竹師姐?竹師姐?哎,肯定是讓竹師姐生氣了,我賠罪去?!?br/>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