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床上的女孩睡得正熟,秦沐起身去了陽臺。
坐在陽臺上的單人藤椅上,全無睡意,煙盡了又續(xù)上,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深深的抽一口,又重重的吐出來,想到自己剛剛的荒唐,竟由著一個小丫頭的胡鬧而妥協(xié),嗤笑自己竟栽在一個小姑娘的手中……
他一直認為自己對于情事不會那么難耐強烈,可每次抱著小丫頭在懷里的時候,他的冷靜自持都會土崩瓦解。
……
早上葉晚晚迷迷糊糊醒來,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覺得可能是在做夢,昨晚~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懊惱的鉆進被子,每次害羞,她都會蒙上頭,這樣身上熾熱的溫度,她會勸說自己是被子里的高溫導致的。
秦沐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但笑不語,他坐在床頭將被子拉開:“出來,悶不悶?”
“不要?!比~晚晚又往下鉆了鉆。
“現(xiàn)在知道羞了?”
葉晚晚掀開被子一角看他,穿著衣服的,還好還好。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什么呢!
沒想到自己昨晚真的色膽包天的對他上下其手。
“好了,起來吧!”
——
另一邊謝藍玉正發(fā)愁,憂心的跟葉華成埋怨。
說什么當初要不是他和公公支持葉晚晚去那么遠的地方讀書,怎么會做傻事。
只因為,葉華成今天早上和謝川通話的時候,不小心被她聽到了一些。
其實謝川說的很委婉,他有分寸,知道不是該明說的時候,奈何他這個姐姐一再追問,他才簡單說了幾句,可也只說了,年齡大點但人不錯。
謝藍玉不愧是謝川的姐姐,兩人的最初想法都是一樣的。
她認為女兒一定是受了哄騙,大城市的誘惑。
盡管謝川一再強調(diào)對方事業(yè)好,長相好,沒有家庭,但謝藍玉依然不安。
“華成,怎么辦?”
“別著急,我最近也考慮了一下,上周京都葉氏集團的任令我打算接了。咱們?nèi)ゾ┒?,拿回屬于咱們的東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好照顧小晚?!?br/>
所以當葉晚晚接到父母電話,知道這個打算的時候,大喜過望。
心里才明白,怪不得最近葉雪潔沒再找過她,原來家里生變了。
她對生意上的事不太懂,可也知道一個企業(yè)若虧空的厲害,只會是燙手山芋,可聽說已經(jīng)有國外資金進入了,父親這才考慮接手。
宿舍里,趙美樂又拿著薯片咯吱咯吱的嚼著,又開始八卦葉晚晚的近況:“什么?都那樣了都沒繼續(xù),我現(xiàn)在有點相信他乃真君子了?!壁w美樂說著就要去掀葉晚晚的衣服:“我看看戰(zhàn)況有多激烈?!?br/>
葉晚晚趕緊推開她,坐到床尾,與她保持距離。
“還好,沒做什么?!?br/>
“沒做什么?你不是說都***了,不然你臉紅什么,嘿嘿?!崩盍嵋哺胶椭?br/>
連周佳琪都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說:“我突然發(fā)現(xiàn)找個大點的男朋友也不錯,嚴于律己,克制有禮,紳士有教養(yǎng)?!?br/>
“佳琪,你什么時候跟樂樂穿一條褲子了,你不是支持我循序漸進的嗎?”
“那是以前……”
咚咚咚~
“葉晚晚,樓下有人找。”
對面宿舍的人敲了敲門,喊了一句,就走了。
周佳琪到窗戶邊往下望了一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我就知道又是那個物理男,他怎么那么厚顏無恥啊!”
“下課了教室門口堵,吃飯食堂堵,睡覺宿舍堵,小晚你不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他只是站在那又沒攔著我,而且我也沒理他?!?br/>
三人:“……”好像很有道理。
——
因為上次秦沐出差,圣誕節(jié)平安夜沒有一起過,馬上就元旦了,葉晚晚沒打算回家,離過年也不遠了,算了算臘月十六是秦沐生日,二十九歲生日。
可是葉晚晚沒想到的是,元旦前兩天,媽媽來了。
美其名曰,年后就要搬過來,她先來收拾收拾。
房子已經(jīng)在公司附近定下了,都是謝川辦的,是紫蘭名苑的獨棟小別墅,慶幸的是,學校在東郊,家在南郊,不算近,不堵車的情況下也得一個多小時。
可跟秦沐的跨年約會估計要泡湯了。
郁悶ing……
“媽,你說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我去接你啊!”
“你不是有課么?耽誤學習。”
謝藍玉生葉晚晚早,如今也剛四十,保養(yǎng)得當,看著倒像三十五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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