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味茶館1
郭寧去一輕的無名小店晃蕩,剛走到門口卻看到一輕正鎖門外出。
郭寧走過去:“師傅打算……去哪?”
“今天我要去喝茶?!?br/>
“師傅去哪家茶館喝茶呀?”
“無味茶館?!?br/>
“無味茶館?在哪開著呀?怎么從沒聽說過,而且茶館怎么叫無味啊?茶無味了誰還去喝呀。”
一輕懶得多說話,向自己的目的地走。
郭寧跟上去:“師傅,你喜歡去的茶館味道一定不錯。帶我一塊去唄,我也挺愛喝茶的?!?br/>
郭寧跟著一輕來到另一處偏僻小巷,周圍都是低平的灰房子,但在快到盡頭處有一層古典建筑,掛匾“無味茶館”。
郭寧隨一輕走進(jìn)去,看到屋內(nèi)都是古色家具陳設(shè),兩邊是木桌木騎,中間是一副牡屏風(fēng),屏風(fēng)前種了幾盆桂花,一個穿著旗袍的古典美女在澆花。
古典美女看到他們進(jìn)來,沖他們甜甜的微笑。
“貴客今天還帶了同伴呀?!?br/>
“他死皮賴臉跟上來的?!?br/>
“師傅,你這么說我很沒面子??!”郭寧在一輕耳邊說。
古典美女做出請你上樓的手勢“貴客們,請到樓上吧?!?%
“樓上?”郭寧感到困惑,這里明明只有一層呀?哪來的樓上?”
郭寧剛準(zhǔn)備問一輕,一輕已帶他走到屏風(fēng)后面,樓梯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郭寧看著樓梯越發(fā)費解:這多出來的空間怎么回事?
郭寧想不通卻也只能跟著一輕向上走。
到了二層,郭寧看到一梨花木荷葉狀不規(guī)則茶幾,座位是幾截木樁,一套南瓜狀紫砂茶具擺在桌子上,旁邊還有只綠玉色半透明如玉一般的蛤蟆茶寵。(!&
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坐在座前,看到一輕和郭寧坐在木樁上笑道:“女仙又來看老朽了,榮幸之致?!?br/>
“對,和您討碗茶吃。”
“哦,好說。旁邊這位小伙是?”
“算……是徒孫吧。”
“哦……”
郭寧小聲說:“師傅,是徒弟,我什么時候又變成徒孫了。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老人笑著捋捋胡須。
“煩先生賜杯茶水。”
“賜字不敢當(dāng)?!?br/>
陸老從白玉盒倒出雪狀物,用茶壺烹煮,用煮開的水溫茶具,放鮮綠色半透明茶葉,入開水,又加了一些花狀物……
“無非是長在云端的云霧茶,收集六月下的無根雪水,再用七月流火燒開,泡茶。茶好后再配以解憂花,忘憂草。再用這以往生之地的泥土燒制的紫砂裝盛?!?br/>
說話間陸老已將一套行云流水般的美妙茶技演完,茶已泡好。而郭寧看的云里霧里,聽的云里霧里。想起自己在流光觀多年也算隨師傅懂了不少茶術(shù),可是和這個老人相比竟都是小兒科。
陸老在一個茶杯里倒了一杯茶,遞給一輕。
一輕優(yōu)雅地端起茶杯抿入口中。
郭寧感覺這茶水香甜而且覺得口渴便問陸老:“先生可否可以也賜小生一杯茶水?”
陸老笑著說:“小哥一會現(xiàn)金還是刷卡?”
“現(xiàn)金?刷卡?”
一輕的聲音傳來:“一杯茶十萬塊?,F(xiàn)金還是刷卡?!?br/>
“十萬?”郭寧將手放近兜里不再做非分之想,又在心里悼念:明明是買茶喝,偏偏要說賜字,好像喝茶不要錢似的,真虛偽。
郭寧看著一輕一口一口細(xì)細(xì)抿茶的樣子心想:你這樣子不是因為修養(yǎng)好,也是因為茶太貴不舍得的喝吧。
陸老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拿出毛筆沾了點茶水,在蛤蟆身上涂沫。
蛤蟆沾上茶水后卻突然活了,跳到陸老的杯子上想搶茶喝。
陸老將蛤蟆趕走:“你這個貪心不足的。”
蛤蟆呱呱叫了兩聲蹦走了,郭寧明知道這些是靈物成精,卻裝出驚嚇的模樣:“怎么還把真蛤蟆養(yǎng)在茶具上!”
陸老聽后不由一樂。
過了半個小時,一輕把茶喝完了,將杯放在桌子上。
一輕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陸老:“陸先生,我喝好了,改日再來看您?!?br/>
陸老把銀行卡在身后柜子上的pos機上劃了一下還給一輕。
“老朽送送你們吧?!?br/>
郭寧乖巧地讓長輩先走,自己在后面。卻在他們下樓的時候忍不住將一輕的茶杯拿起向口中倒去,雖然里面剩不了幾滴,可是郭寧實在好奇花樣這么多的茶,這么貴的價錢究竟是個什么味道。
一滴茶落入郭寧口中,郭寧什么味道都沒嘗出?!?br/>
“靠,還真是無味茶館??!人們花十萬塊喝這茶是為了什么?”
自語間郭寧眼前閃過很多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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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味茶館2
郭寧小的時候生了種怪病,一疼起來就疼得滿地打滾,眼珠變成血紅的顏色。更可怕的是一發(fā)病郭寧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神情和說話都變得惡毒起來,說這個世界應(yīng)該是被毀滅的,他要報復(fù),報復(fù)所有的人。
郭寧的父母認(rèn)為郭寧患病時太痛苦了,才會說那些奇怪的話,便到處帶他求醫(yī)問藥,卻都不見好轉(zhuǎn),有次疼極了還沖進(jìn)廚房拿了把刀說要砍了父母。郭父嚇得抖了個機靈,從此不做飯的時候就把菜刀藏在隱秘的地方。
可是不犯病時郭寧又是個極為乖巧的孩子,爸爸媽媽甜甜地叫著,還總為生病失常的行為和父母道歉。
每次郭寧都搓著小手內(nèi)疚地說:“我也不知道那時怎么了,好像是別人鉆到我身體里說的那些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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