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薛老和林巖來到聶家‘門’前的時候,被兩個人‘門’衛(wèi)給擋在了外面。
林巖看這兩個‘門’衛(wèi)擺著一張臉對著自己,心里笑開了‘花’,越看這兩個人越順眼。心想你們一直不給哥進,或者直接把哥轟走才好,正好哥還不愿意進這個‘門’呢。
“我們有請柬!”薛老笑呵呵的拿出來一張紅‘色’的請柬,讓那兩個‘門’衛(wèi)大吃一驚。
林巖和薛老穿的都是布衣,而在玄龍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都是穿的錦衣,哪一個人來聶府拜訪不是打扮的光輝鮮亮的,還從來沒有人穿著一身布衣來聶府的。
雖然說錦衣只向貴族供應銷售,但是神雪王朝的法典并沒有規(guī)定只有貴族才可以穿錦衣。所以只要是有點實力的平民,也可以通過一些渠道買到錦衣。
這些年來這兩個‘門’衛(wèi)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了來聶府拜訪穿一身布衣的,也難怪他們看不起林巖和薛老。
在玄龍城,穿布衣的的確會被人看輕,甚至有些人會看不起穿布衣的。
“既然有請柬,那你們就請進吧,里面有管家會接待你們?!奔热粚Ψ接姓埣恚@兩個‘門’衛(wèi)也不敢再放肆了,對林巖和薛老收起了輕視。
林巖他們所在的蠻荒疆域,基本上那里的都是穿布衣的習慣,就算是幾個城主也是這樣,沒有玄龍城這種錦衣布衣的區(qū)分。十幾年養(yǎng)成的習慣,也就讓林巖和薛老沒有在意衣服裝飾這方面。
蠻荒疆域,窮鄉(xiāng)僻壤,這的確是事實。就連薛老在那里生活了十幾年,也忘了在這種大城市錦衣和布衣的區(qū)別了。
剛剛踏進聶府的大‘門’,就有一個中年的管事走了過來,這些管事可不是‘門’衛(wèi)的眼‘色’和閱歷。他們知道既然能進這個聶家的大‘門’,必然不是易于之輩,所以雖然林巖和薛老穿著布衣,但是這個管事依舊很客氣。
接過了薛老手里的請柬,那個管事只是微微看了一眼,臉上立即‘露’出了震驚的神情,急忙恭敬的說道:“原來是林少爺大駕光臨,您等著,我這就去通知家主!”
那個管事把林巖和薛老帶到了一個客廳,然后自己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看樣子是去找那個聶家的家主了。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人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哈哈哈,賢侄啊,等了這么多年了我可終于把你給盼來了,每次我寫信說要去盱城看你,都被你那個死鬼父親給拒絕了,說我要是去找他,就和我絕‘交’!那個老東西,終于肯把你放出來了?!?br/>
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個聶家家主聶人途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嗓‘門’。
林巖連忙站了起身,該做的禮數(shù)還是要做足的,總不能給自己父親丟臉吧?
當聶人途剛剛走進客廳大‘門’的時候,林巖趕緊迎了上去,鄭重的行了一禮,喊了一聲“聶叔叔好!”
自己父親隱居躲在盱城,基本上沒有人知道,而父親居然告訴了面前這個人,尤其可以看出父親和面前這個中年人‘交’情很深。
“賢侄不要客氣了,你父親和我當年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當年要不是……”聶人途走過來握住了林巖的手,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陳年往事就不要提了,對了,你父親現(xiàn)在怎么樣?”
林巖神‘色’一動,聽到“當年要不是”五個字,他心里莫名的一顫,他很希望知道父親年輕的時候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因為父親從來沒有提及過他的過往,甚至林巖不知道他有沒有爺爺‘奶’‘奶’,有沒有親人,可惜這些事情父親從來不跟他提及過。
結(jié)果這個聶叔叔話鋒一轉(zhuǎn),居然避過了林巖感興趣的事情。
“我父親去找母親了。”林巖嘆息,他看出來了這個聶叔叔不愿意提及當年的事情,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多問了一句:“聶叔叔,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父親要躲到盱城那里,你知道我父親還有家人存在嗎?”
聽到林巖的話,聶人途原本哈哈大笑一臉開懷的表情‘露’出了傷感,他知道的事情比林巖更多,所以他清楚林巖那句“我父親去找母親了”意味著什么。
“唉,他終于還是去了。”聶人途看了薛老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薛老,一別十年,沒想到您還是這么健朗哈,簡直越活躍年輕了?!?br/>
薛老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聶人途額頭的皺紋說道:“你倒是漸漸的顯出老態(tài)了啊?!?br/>
聶人途尷尬的笑了笑,道:“煩心事太多啊。”
這個中年人‘摸’了‘摸’林巖的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種慈祥的笑容,對著林巖說道:“孩子,你父親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愿意告訴你,我自然是不能夠多嘴的。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br/>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那么就好好的修煉吧,只要你有了實力,一切障礙都會化為灰飛?!?br/>
聶人途晃了晃脖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語氣真誠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既然你來到了玄龍城,那么叔叔我一定就會把你照顧好!我做事雖然不像你爸那么霸道,但是誰敢欺負你一下,我就殺他們一家?!?br/>
林巖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自己父親是多么一個穩(wěn)重老實的人,怎么會有這么一個霸道張狂的朋友。
薛老看著林巖翻白眼的表情,臉上不可察覺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許多事情林巖不知道,但是這個老人卻是一清二楚的。林巖認為自己的父親沉默老實,一點都不張揚,做事一點都不霸道。但是薛老確卻很清楚聶人途沒有說假話。
十年之前,林巖那時候還和母親生活在一起,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那個時候的林長空霸道睥睨,一言不合動輒大開殺戒,整個神雪王朝有誰敢反抗那個如同魔神的男人?
可惜啊,歲月不饒人,這個世界變遷的太快了。如今那個頂天立地、霸道絕倫,不可一世的男人,就連棱角和銳氣都被磨的一絲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