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老太太屋里突然出現(xiàn)大量蛇,十分蹊蹺。
顧司霆下令讓人徹查。
“阿霆,你被咬到了?”顧老太太看到顧司霆手背上有道傷口,她滿臉擔憂。
明杳也看到了顧司霆的傷口,在顧老太太出去叫醫(yī)生過來時,她將他拉到一邊。
明杳從包里拿出銀針,迅速封住顧司霆左手腕穴位。
然后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抬起眼朝男人看了眼,“忍一下?!?br/>
她垂下眼斂,動作利落果斷地在他手背上劃了兩個小口子,然后以專業(yè)的手段,將毒血擠出來。
又從包里拿出一瓶粉末狀的藥灑在傷口處,最后用紗布將他的傷口包住。
“放心,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只是最近你飲食注意,這只手不要碰水!”
顧司霆沒有說話,他黑眸漆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這一刻,他覺得他的顧太太,魅力無限。
明杳說完,見男人不吭聲,只眸光深邃的注視著她,她挑了下眉,“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說著,她摸向自己的臉。
但下一秒,男人就拉住她的手,按到了他胸口。
“被顧太太工作時的一面勾引到?!?br/>
男人的胸腔里,那顆心,強勁而有力的跳動著。
頻率,比平時要快上不少。
明杳眉眼彎了彎,指尖輕輕戳了下男人的胸膛,“你先前過來護著我的一瞬,我也被你吸引到,謝謝你,老公?!?br/>
顧司霆瞇了瞇深不見底的漆黑狹眸,薄唇朝她靠近,嗓音低啞地問,“口頭上的感謝不算?!?br/>
明杳嗔他一眼,“那你要怎么感謝?”
顧司霆揚了揚下巴,“親老公一口?!?br/>
明杳也不矯情,微微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男人正要扣住她后腦勺,加深這個吻,突然一道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親密。
顧老太太帶著隨行的醫(yī)生過來了。
明杳連忙將顧司霆推開,有些尷尬的站到一邊。
來時就被老太太警告過,這下,又被抓包了。
“阿霆,快讓醫(yī)生看看你的手?!?br/>
“沒事,明小杳已經(jīng)替我處理好了?!?br/>
顧老太太有些訝然,“她會處理蛇傷?”
顧司霆低低地嗯了一聲。
顧老太太還是不放心,讓隨行的醫(yī)生看了,醫(yī)生說明杳處理得不錯之后,她才放心。
掃墓遇到死掉的白鶴,又在休息的房間里遇到蛇,顧老太太心情相當沉重。
下山之前,她將念經(jīng)的高僧叫到一邊。
“大師,我心慌得厲害,總覺得會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你替我算上一卦?!?br/>
高僧是華法寺有名的大師,他手上轉(zhuǎn)動著佛珠,片刻后說道,“老夫人身邊有一隱患,若留她在身邊,您和四少爺將會諸事不順?!?br/>
顧老太太瞳孔一縮,“大師能說更通透點嗎?”
高僧念了句阿彌陀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顧老太太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
晚上一行人吃了齋飯,回到方家老宅。
明杳心里有些不得勁。
總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有些怪異。
先是死去的白鶴,接著又是無數(shù)條蛇……
顧司霆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但守墓人說他并沒有看到其他人來過山上。
那些蛇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顧老太太床底下,就算是冬眠,也不會全部跑到顧老太太房間吧?
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既然沒有外人上過山,那么是方家內(nèi)部有人悄悄放的蛇?
目的是什么呢?
明杳趴在窗臺上,有些煩悶。
才來都城一兩天,就鬧出了這么多不愉快!
今天顧老太太,也有些反常,對她的態(tài)度,和以往不太一樣了。
回來途中,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
不過,有讓她煩心的事,也有讓感動的事。
腦海里浮現(xiàn)出男人撲向她身后,用高大身軀,替她擋住蛇的一幕,她胸腔里漾起一汨暖流。
唇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起。
顧司霆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明杳趴在窗臺上,笑靨如花的樣子。
他走到她身后,長臂將她環(huán)住,“顧太太,想到什么了,這般開心嗯?”
明杳轉(zhuǎn)過身,雙手環(huán)住男人脖子,男人順勢將她抱到窗臺上坐下。
“找到放蛇的人了嗎?”
顧司霆搖了下頭,“已經(jīng)交給卓然去查了,這里畢竟是方家,很多事我查起來不方便?!?br/>
明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拉起顧司霆包著紗布的手,“有沒有感覺不舒服之類的?”
“沒有,別擔心?!?br/>
明杳發(fā)現(xiàn)男人背著右手,好像藏了什么東西的樣子,她好奇問,“你拿了什么?”
“親自設(shè)計的小玩意兒?!?br/>
明杳愈發(fā)好奇了,“給我看看是什么?”
顧司霆將背著的手拿出來。
一個玫瑰金的細細鏈條,鏈條上還鑲著幾個精致小巧的鈴鐺。
明杳眼睛一亮,“好好看的腳鏈?!?br/>
只不過,鈴鐺的造型,看著有點眼熟。
“鈴鐺是只小貓?”她想起來了,前些天他發(fā)了她一個咪貓的動態(tài)表情包,還說她像那只貓咪。
沒想到他居然用那只貓咪的樣子,設(shè)計了一款腳鏈出來。
無論是哪個女人,都喜歡這種小巧又精致的小玩意兒。
更別說是他自己親自設(shè)計出來的。
全世界,獨一無二。
“我戴上給你看看啊?!?br/>
明杳剛要跳下窗臺,就被男人按住。
“我替你戴?!?br/>
男人蹲下高大的身子,脫掉她腳上的拖鞋。
修長又白凈的長指,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他指腹帶著淡淡的薄繭,指尖溫度微涼,與她肌膚接觸的一瞬,她心里騰起一股異樣的觸感。
兩人最親密的事都做過,按理說,她不該害羞的,可是他握住她腳踝,替她戴上小貓鈴鐺的腳鏈時,她小臉泛起了紅暈。
美眸滟瀲的看著身前的男人,他眉眼冷峻深刻,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緋色性感,輪廓刀雕斧鑿,英俊又完美。
平時他在外面生人勿近,高高在上,可是這一刻,他卻單膝跪地,為她戴上他親手設(shè)計的腳鏈。
絲絲縷縷的甜蜜,從明杳胸腔,涌進她的四肢百骸。
突然就很想,不吃藥和他一起……
如此想著,戴上了貓咪鈴鐺腳鏈的那只纖白小腳,朝著男人肩上,輕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