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我想跟你說個事?!澳铄飞詈粑艘豢跉?,然后把安少推離自己一米遠,看著他的眼睛,說。
月光成銳角橫切入房間,罩在安少的身上,影影綽綽,安少的周身仿佛都踱上了一層光。
“恩?”安少挑了挑眉,“什么事情?”
“安少……我想跟你說……”
我想,未開口,淚先流,就是指念宸現(xiàn)在這樣子的吧。
“怎么了?什么事情了?”安少手忙腳亂的扶上了念宸的臉,細膩的幫她擦去眼淚。
許是多年混黑道操拿槍支,安少的手上有些許粗糙的繭,磨得念宸的臉有些疼。
但是念宸還是把自己的手蓋在了安少的手上。
說,“安少……”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難說出口啊。
你體會過嗎。
那種,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也愛著你的男人,說分手的感覺嗎。
你肯定沒有體會過吧,因為有那個傻逼會拆散明明兩廂情愿的戀人,情比金堅的戀人?
“安少,我……我不能等你了!”
念宸深呼吸了一口氣,閉起眼睛,對安少說。
她不能看著安少的眼睛!她不能!
她毅然決然的別過頭,再也不看安少的臉。
她怕,她怕她再多看一秒,她會忍不住的告訴他所有的目的,所有的感覺,所有的不情愿不甘心。
她怕,她怕她再多看一秒,她會,忍不住的想放棄所有,就換得和安少雙宿雙飛的幸福時刻,哪怕一分,哪怕一秒,哪怕需要耗盡之前的所有努力。
可是念宸知道,她不能夠,她不可以。
她必須長遠的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