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鬧市街頭。
喬羽凰不時的抬頭打量身邊的蓉兒,她似乎真的只是很天真的模樣。
大抵是很少來這么大的街市,臉上一直掛著明媚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毫不在意了。
“羽凰姐姐,你看這支釵子,適不適合我?”蓉兒站在一個攤販前,將攤販的發(fā)簪往自己的頭上比劃,仿佛看什么都新鮮,并沒有那股大家閨秀的氣派。
她這般模樣,喬羽凰倒是更喜歡她,一眼看去,蓉兒這個人比較白目,看起來沒有什么心機(jī)。
“適合,好看,喜歡就買吧。”
蓉兒興奮的點(diǎn)頭,立即有丫鬟上前給她付錢,她將戰(zhàn)利品收下,又繼續(xù)往前去了。
喬羽凰拉住她的丫鬟,低聲問道,“蓉兒是從哪兒來的?”
那丫鬟有些為難,卻也似乎聽出了她的話外音,小聲道,“我家小姐自小都被關(guān)在家中,沒有這種能出來游街的機(jī)會,所以,難免覺得新鮮,看到什么都覺得有趣?!?br/>
“原來如此?!?br/>
丫鬟迅速追上蓉兒,替她將喜歡的東西再次收下。
幾人走了不過一會兒,那丫鬟的手中便已經(jīng)有些拿不下了。
葉臻看不過去,便上前替她接過來了許多。
蓉兒還是沒逛過癮的模樣,蹦跶著就往前走去。
喬羽凰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頭,很快就瞧見前頭走來的人。
孔植。
眼前的孔植仿佛是在躲什么人,在人群中快步穿行,一面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因而忽略了眼前的人。
眼見快要撞上喬羽凰,葉臻反應(yīng)迅速,上前站在二人中間,單手撐著孔植的肩膀,阻止他靠近。
“孔公子撞鬼了?”喬羽凰有些茫然的往后看了一眼,很快便看見人群中追來的那道花枝招展的身影。
的確是撞鬼了。
纏人鬼。
“孔植,你什么意思!可是你自己找皇兄說要帶本公主逛京城,把好吃的好玩的都逛一遍的,你躲著本公主作甚?!”
月華公主怒氣沖沖,幾步便走到孔植面前,怒視著她。
孔植滿頭大汗,卻還是想跑,被葉臻拽住衣領(lǐng)動彈不得。
“公主,我,我家中有事,父親有急事召我回去?!笨字惨荒樋嗌?,有苦說不出。
他當(dāng)初知道月華公主難纏,可沒想到她有這般難纏啊。
有哪個國家的公主會成天追著他,讓他帶自己去賭場呢?去了一家地下賭場就拆人家的臺,去一家拆一家,這才短短一天,已經(jīng)有三家賭場派了打手出來追他們了。
孔植雖然很想攀上月華公主這個高枝,但也怕自己沒攀上之前,就先摔死在樹腳下了。
“你這人好生虛偽,本公主早晨明明問過孔丞相,孔丞相說今日無事,你竟然敢騙本公主!”月華公主怒不可遏,毫不客氣的一掌就拍在他的腦門上。
“本公主不管,你答應(yīng)要帶本公主去逛的,你就得帶本公主去!”
孔植只差落下淚來表示自己此刻的慘痛和后悔,望著眼前魔鬼一般的月華公主,別過視線,又轉(zhuǎn)過來看了她一眼,良久才嘆了口氣。
“公主,沒有了,我只知道這些,要不,你問問二小姐,她以前和我大哥經(jīng)?;燠E京城的賭場,她都熟!”
孔植伸手指向喬羽凰,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喬羽凰早就不見了。
抬頭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只看到前頭幾人離開的背影。
月華公主仍是瞪著他,“你不要再推脫了,就你了,本公主就要你帶路!”
孔植垂頭喪氣,卻不得不抬腿繼續(xù)前往下一家。
只怕等不到月華公主回國,他就會進(jìn)入這京城所有地下賭莊的黑名單了。
蓉兒還在不時的回頭看,“那位小姐好生貴氣啊?!?br/>
大地是沒見過月華公主這般囂張跋扈的,蓉兒看了好一會兒還沒舍得移開視線。
“她是天曜的月華公主,聽說是天曜國君最寵愛的一位。”
蓉兒似是了然,點(diǎn)點(diǎn)頭沒說什么,又往前跑了去。
陪蓉兒走了一天,喬羽凰腰酸背痛的回到凰園,入了夜,天氣又冷的要命。
她點(diǎn)著油燈在燭火下看一些關(guān)于武功的心法,聽到外頭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獨(dú)自一人前來的喬靜萱。
喬靜萱四下看了一眼,確定周圍無人后才進(jìn)了房。
“大姐,這么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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