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爬到蕭然的身邊,對浩質(zhì)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讓她不得好死?她是你的妻子!她是最最愛你的妻子!你就忍心殺她?”
“放肆!”浩喝道,“你膽敢這樣同你父皇說話!真是太不孝了!”
此刻,門外一雙眼睛膨脹著一種掏心挖肺的憎恨,她薄如蟬翼的嘴唇抖動著:“東風(fēng)浩!禽獸不如的東西!”
她的眼中淚浪洶涌,她的手瘦得如枯枝,掙扎著一種怨恨,將京華樓粗大的紅木柱鑿出了一個幽深的洞。
她原本想再給浩一個機(jī)會,讓他親自和靜了斷,隨后和她度此余生,她也不必再對胤趕盡殺絕!但是她信不過他,所以她找人易容代替了她!而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依然想要她死!他就那樣恨她嗎?
愛越深,恨越切。蕭然如同一只盯牢了獵物的金雕,咬牙切齒道:“是你逼我的!東風(fēng)浩,是你逼我的!”她的聲嘶力竭的叫聲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心驚,為之悚動!她如惡鬼一般撲向東風(fēng)浩。
鳴眼疾手快,飛身出招,沒有人能夠擋得住他凌厲的劍氣!可是卻聽一聲火光嘶鳴的聲音,落葉松的大刀從鳴的頭上直落下來,靜隨手拿起桌上熱茶水飛撲落葉松的雙眼。
鳴趁機(jī)脫身,落葉松窮追不舍,鳴無奈中只得先出京華樓,門外侍衛(wèi)膽敢阻擋,無一不斃命!
落葉松步步緊逼,他的眼睛散發(fā)著斗志,他道:“你我一戰(zhàn)已由不得你來決定,倘若你今天勝不了我,那么便同樓里的人一道死!”
“沒有人能威脅我!你也不例外!”鳴身上一陣肅殺之氣,他依然如他,鳴看了看手中的劍,劍上到處都是缺口,他冷笑了一聲,一揚(yáng)手便將劍拋向天空,一股視死如歸的灑脫之氣深深震撼著落葉松。
落葉松道:“你的劍街市上隨處可見!一兩銀子一把實(shí)在太過兒戲!在我削金如泥的寶刀跟前卻只斷了幾個口,全賴內(nèi)力來守護(hù)劍,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侮辱!”
“我說過,我不會放棄拒絕你!”鳴將破劍丟到地上,事實(shí)上他根本不需要劍!
“我也說過,我一定會同你決斗!”
“可我沒同意!”
“你別無選擇!倘若你不竭盡全力勝我,你便救不了樓里的人!”
“好一個別無選擇!何以見得?”
“蕭然的箭!”
“那又怎樣?”
“你有聽過十三回馬槍嗎?”落葉松道。
“一十二支力道箭齊飛,二流高手到第三箭即死,一流高手第七箭便無可躲,一等一的高手能躲過十二箭,躲不了第十三箭!”
“蕭然便是那十三回馬槍箭神的唯一傳人!沒想到吧!”
“的確沒想到!”
“所以你非和我決斗不可!”
鳴的身影分外頎長,他站立的大松下枝葉紛紛被他身上所散發(fā)的劍氣給摧毀,他的劍術(shù)在昨ri與靜的比試中已經(jīng)登峰造極,以前他總認(rèn)為能殺人的劍術(shù)便是極好的劍術(shù),可是就在昨ri靜招招致命的進(jìn)攻下,他唯有使出殺人的劍術(shù),可是他心中始終沒有殺意,這使他頓然領(lǐng)悟了那種劍隨心意的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