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是最深刻的愛戀;割舍,是最深廣的勇敢。離開,讓一切簡單吧,心傷會在歲月的流逝中被漸漸遺忘……
天空飄起雨來,真是說變就變,溫哥華啊,是不是你的雨季已經(jīng)來了,在我的恍然如夢之間。
親眼看到了這個美麗的女子,還有那個可愛的孩子。皓銘,面對這樣幸福的家庭,我還能給自己怎樣的借口呢?借口你的心里還有我?借口我會讓你更幸福?
別了,溫哥華……
別了,皓銘……
就將這份迷失的愛腐爛在這遲來的雨季里吧……
加拿大不是我可以擺脫皓銘的圣地,在這里只會讓我越來越頹廢,越來越懷疑自己!逃避,或許真的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逃得過時間與空間,終究無法躲避內(nèi)心的拷問!不如歸去……
回來的路上直接去買了機(jī)票,明晚的飛機(jī)。
然后在街上亂逛。
很想在瓢潑的大雨中沖掉所有的思念,像徐志摩說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溫哥華,我只是個過客,而已。
可,溫哥華,你是否也有溫柔的慈悲,就連這雨,也是這般的溫柔,甚至不能打濕我脆弱的笑臉。
腳步那么沉重,難道還在留戀這片洋溢著他人幸福的土地嗎?
我向所有過往的路人微笑,那么善意的笑容,是否也觸及了異國人的心弦?
一個游走在城市邊緣的憔悴女子用她僅剩的笑來向她的愛情告別,就這樣吧……
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十點,在浴室里沖淋了一個小時,告訴自己真的真的過去了,皓銘,我已經(jīng)將你打包,放進(jìn)了回收站,然后永久刪除……
穿上淡藍(lán)色睡袍,本能地拿起咖啡杯,卻猛然間在,心里觸及到了些什么。
咖啡杯里還是可以盛其他東西的,除了卡布奇諾,除了方皓銘。
一杯白開水,原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電腦里傳來qq的聲音,melody的頭像跳躍著,像午夜閃亮在大海的指航燈。心里暖暖的。
melody:杭州今天突然降溫了,你那邊呢?
柳岸斜陽:是嗎?溫哥華早上還是陽光明媚,晚上卻下起小雨來了,呵呵,雨季來了。
melody:額~冷嗎?
柳岸斜陽:不冷的,雨季的溫度不會太低,這邊的氣候還蠻好的,雨也下得很輕柔。
melody:嗯,怎么說呢,一個人在國外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
柳岸斜陽:會的呢。二十六年了,一直沒學(xué)會照顧自己,但是現(xiàn)在……
melody:現(xiàn)在怎樣?
柳岸斜陽:說到底,人在本質(zhì)上還是個獨立的個體,很多事情,還是要慢慢學(xué)習(xí),慢慢長大的。
melody:哈哈,小丫頭深沉起來了嘛。
柳岸斜陽:老大,我都二十六了耶!
melody:在哥哥眼里你還是個孩子,嗯,乖,摸摸頭,o(n_n)o~
柳岸斜陽:哥哥?my god !
melody:怎么?哪里不對嗎?哥哥我怎么說也比你大兩歲呢!
柳岸斜陽:好吧,多個哥哥也沒什么不好。對了,我明天晚上回國。
melody:真的嗎?不是說三個月嗎?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
柳岸斜陽:喂,你很啰嗦誒,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想清楚了,其實我早該告別的,又或者,我根本不該來加拿大的。
melody:想開了就好,好妹妹啊~
柳岸斜陽:哎,認(rèn)錯哥哥了,以為你會不一樣,那么快就原形畢露了,也是個油嘴滑舌的家伙……
melody:我可是很內(nèi)斂的,我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一枝梨花壓海棠……哈哈哈哈……
柳岸斜陽:好啦,受不了你了。最近晚上是不是還老沉浸在游戲世界里打打殺殺啊?
melody:還好了,很專心地和妹妹聊天呢。
柳岸斜陽:是嗎?那我可受寵若驚了呢。
melody:哪里哪里……
柳岸斜陽:對了,或許我們還見過面呢,同在一個住宅區(qū)里,那么多次進(jìn)進(jìn)出出。
melody:也許吧,但是我下班回來都比較晚,我們做it的,一個項目下來,總是免不了加班加點,累啊……
柳岸斜陽:那我相對比較清閑了,蠻早就下班了的。我有點累了,先下線了,拜~
melody:好好休息,拜。
這個季節(jié)因為melody的無意闖入讓我的注意力有了些許的轉(zhuǎn)移。好哥哥,網(wǎng)絡(luò)親人。
第一次睡得那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