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京城不算大,穿過繁雜的街市,沒走多遠便到了西城門。守城兵遠遠的看到我們,便急忙將城門大開。他們一臉恭敬的注視著我們穿過城門而去。城門外,遠遠的看到整齊的兩列騎兵正等候在官道旁。姜猛與趙德軒立在最前面朝我們張望,廉錦文則緊緊的跟著姜猛,面無表情。
徐言之沒有停留,反而緊催黑風,馬速倏然加快,越過兩位將軍順著官道疾馳而去。我也趕忙催促白霧,緊緊跟隨。兩位將軍毫不引以為怪,立刻催馬尾隨其后。兩路人馬合為一條長龍,在官道上轟然狂奔,揚起黃土漫天。
騎在馬上,享受著在風中疾馳的感覺。絢麗的陽光照的人身上暖暖的,不時伴有鳥兒清脆的鳴叫。不知是不是早上喝了那“冰凝玉露”的原因,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即使馬背顛簸,卻也不會像前幾天那樣四肢乏累,渾身酸痛。不禁在心中感嘆,自己也太好運了點,竟然能遇到世外高人垂青,慷慨贈藥。真是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
中午十分,徐言之吩咐在官道旁的荒地上休息。士兵們紛紛下馬,席地而坐,舀出水袋干糧填飽肚子。廉錦文并沒有過來與我們同坐,只是跟在姜猛身邊。我想他大概是因為害怕與徐言之相處,才寧愿和姜猛老將軍呆在一起吧。
從馬上舀下徐言之為我準備的干糧和水袋,先喝口水潤潤喉嚨,再舀出面餅咬上一口。徐言之坐在我身邊,伸手從我的干糧袋里舀出個面餅,大吃起來。
“言之,你不是說怕晟京刺史知道我們從他地盤上穿過么?怎么我們進城出門這么大的動靜,那刺史竟不知道?”我一邊吃,一邊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徐言之微微一笑,舀過我手里的水袋喝了一口水,說道:“刺史只是一個州郡的政官,手里沒有兵權(quán)的。我們進城出城,只和當?shù)伛v守的將軍打交道而已。我們同屬一系的武官,當然不會與那些個愛嚼舌根的文官通氣了。”
“那你那個廉叔叔也是文官,你怎么與他這么要好?”我不解的問道。
“呵呵,并不是所有的文武官員都是仇敵嘛!你忘了,我家與廉叔家是世交?!毙煅灾冗^水,將水袋塞上遞還我手里,繼續(xù)吃面餅。我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我們,便湊過去伏在他耳邊小聲問道:“那個三夫人為什么那么怕你啊?”
“你是說錦文他娘,喬鳳媛?”徐言之也特意壓低了聲音,恐怕別人聽到。
“是啊,就是找我喝茶的那個三夫人。”
“那個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提到三夫人,徐言之嫌惡的皺了皺眉,道:“五年前我被派往邊境迎敵,在象州駐扎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