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公司里的新人只有我和咪咪,咪咪是銷售部的,靠著那對d波業(yè)績著實不錯。
我又被調(diào)回了人事部,干起自己熟悉的業(yè)務(wù),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就到了做產(chǎn)檢的時間。
方越然蹬鼻子上臉的往我面前湊,都被我聲色俱厲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管他是在我家門口等我還是想送我回家約我吃飯都被我拒絕了,拒絕完心里雖然還是會難受,但是我會覺得很解氣。
今天也是,下班之后宗穎在新宇門口等我,方越然又跑來要送我們回家,被我無聲的瞪跑了。
“怎么感覺你倆之間氣氛變了呢?”宗穎摟著我的胳膊問,“怎么這么曖昧呢?”
“大概是在一個公司的原因吧,明天的事兒你都安排好了嗎?”
得到她的肯定答案,我的心放下一大半。
大夫說這是一個很健康的小寶貝兒,也很懂事,知道心疼媽媽,所以不會在媽媽肚子里折騰,但是難保日后不會出現(xiàn)孕吐狀況。
我有些貧血,大夫囑咐我燉些雞湯喝。
我心里緩了一口氣,隔著肚子和身體里的大豆芽擊掌,有種幸福的感覺。
宗穎的朋友辦事很牢靠,車子在離我一厘米處停下,嚇得我真的暈了過去。
宗穎并沒有和他說實話,只是說有個討厭的朋友其實跟自己不和,想讓他幫忙嚇唬一下,真相天底下只有我們倆人知道。
我醒來的時候,我哥一臉嚴肅的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宗穎在他身后對我使眼神兒,我立刻明白過來懷孕的事兒在第一時間就藏不住了。
“誰的孩子?”
我哥總是很嚴厲的對我,他一兇我就不敢說話,要說我的膽子也很大,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鎮(zhèn)得住我的就是他。這次我也不敢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茫然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宗穎,再看回他就開始裝傻:“什么孩子?”
“裝!你一個眼神兒我就知道你放的屁響不響!”他面目猙獰,讓宗穎出去,非要單獨和我談。
沒了援助的我更是心虛,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露餡。
“真的,哥,我不知道什么孩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在這里?!?br/>
“你那時不是說談戀愛了嗎?我一忙就沒顧得上你,那人呢,好久沒聽你提了?!?br/>
“我沒談戀愛啊。哥你說什么呢?”雖然是裝的,但是我頭真的開始疼了,似真似假的捂著腦袋,“腦袋疼,哥,我腦袋疼得快炸了?!?br/>
林嘉邈立刻站了起來,擔心的問我怎么回事,我疼得說不話來,他連忙去叫醫(yī)生。
醫(yī)生能看出來什么事兒就見鬼了,好好的我又檢查了腦袋,這位滿臉老年斑的主任拿著片子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開始編興許是被嚇得失憶了。
這是宗穎告訴我的,說這話的時候她笑得特別無奈:“你說這年頭兒,大夫要都是這樣的,我都不敢看病了?!?br/>
我想也是,要不然醫(yī)事糾紛這么多呢。
林嘉邈不信,他總是狀似無意的套我的話,我小時候說謊說慣了,反應(yīng)也快,自覺沒什么漏洞,想不起來的就腦袋疼,他也不再逼我。
可是我很擔心,抓著他的衣角哭:“哥,怎么辦啊,爸媽要知道我懷孕了,怎么辦啊?”
他渾身都是煙味,估計是被我愁的,我嫂子站在一旁也斂眉看著他:“這都四個月了,流產(chǎn)傷身子傷的厲害。”
我說:“那就生下來吧?!?br/>
“你再說一遍!”
林嘉邈聲音一大,我也不敢說話了。他還是關(guān)心我的,跟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要保密我懷孕的事兒,因為會有同事看我來,我們都不想讓別人知道。
方越然看我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可憐,大概是被我嚇的,他緊張的問我:“傷哪兒了?!?br/>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用陌生而探究的語氣問:“先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