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妖帝聽了頓時倒吸口冷氣,眼神之中驚訝之色再也無法掩飾。
“他究竟是何修為,為何有如此強大的神識?難道他真的是化神期的前輩喬裝而來?”妖帝望著吳天,直愣愣地說不出話來,腦子里無數(shù)個念頭在盤旋著。對于眼前的這個少年卻是再也不敢起輕慢之心了。
“哦,還請陛下約束好部署不要輕易碰觸旗幡大陣,否則像是剛才的狀況可能會重演的”吳天見妖帝眼中神色異常,知道自己的神識對其起到了震懾作用,微微一笑之后開口道。
“哦,這個自然,本王自會傳旨下去的?!毖刍腥灰惑@,立即從思緒之中撤了出來。再望向吳天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不像是從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有了一種平等對手才有的敬重。
“那在下告辭了,三日之后大陣必破!”吳天微笑點頭,轉身往殿外走去。何處安身?還是莫枯的府邸吧,這段日子在哪里住的習慣了。
楚憐兒見吳天轉身立即輕移蓮步,急急對這妖帝躬身一禮,轉身緊緊地跟在吳天后面,不離分毫。剛才吳天的表現(xiàn)她是全部看在眼里的,對于這個夫君她不由得又多了一份仰慕。仰慕他的修為和實力,仰慕他的那份颯爽英姿。
房間之內(nèi),吳天在桌邊坐著。腳下是半跪著的楚憐兒,就見她手中捧著茶盞舉在額前,正在給吳天奉茶。
被旗幡大陣覆蓋著,中靈城中早就暗無天日了。這時候縱然是正午時分房間里也還是點了燈火。吳天在桌邊坐著,剛才見楚憐兒跟來他出來,他并沒有說話?,F(xiàn)在更是抬頭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但見這女子體態(tài)玲瓏,眉心的那個紅痣在嫩白的臉龐上分外出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正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手中捧著一盞香茶。
新婚女子給夫君奉茶是這里的風俗,此時的楚憐兒正在履行一個新娘子的職責。
“夫君,請用茶!”見吳天盯著自己半晌無言,楚憐兒嬌羞地一低頭,輕聲道。
吳天并不急著接那茶盞,而是依舊饒有興致地盯著面前的女子,他伸出手捏住了楚憐兒的下頜。觸手滑膩溫潤,當真是一個尤物。
忽然,看著她這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吳天的心中騰地一下子升起了一股征服欲,原始的欲望在他的心底快速地膨脹著,孕育著。
“當啷”一聲清脆的響聲,那盞茶杯摔倒了地上,茶水濺了一地。隨著楚憐兒‘哎呦’一聲嬌喊過后,兩個人的身子已經(jīng)滾到了床上。
此時的吳天兩眼發(fā)赤,嘴唇上的血絲似乎都一根根地綻露出來了。就見他飛快地將楚憐兒拉到了床上,兩手飛舞之下,一具美輪美奐的妙體呈現(xiàn)在了眼前。
真好——!吳天看著眼前的美人兩眼發(fā)直,嘖嘖地贊嘆道。
楚憐兒此時則是乖巧地躺在床上,任由吳天將她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剝離之后,不由地緊緊地閉上了那一雙美目,靜靜地等待著。
“嗯哼——”
隨著楚憐兒的嬌嗔之聲起,吳天的進攻開始了。
……
“夫君打算如何破陣?”激情過后,楚憐兒俏盈盈地拉過床上的被褥遮擋了自己的身體,一面扭頭看著剛才還在自己身上奮戰(zhàn)的男子,輕柔地問。她見吳天剛才折騰自己的時候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此時躺在身邊一動不動的,不由得噗嗤一笑。
隨著欲望的潮水在身體里面退卻,此時的吳天并非是感到乏力,而是一股異樣的愁思讓他忽然之間神情黯淡了下來。自己辛苦求道究竟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的日子比自己當初在安平鎮(zhèn)的時候要好么?……
楚憐兒的問話打斷了他的思路,吳天輕輕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這個不著寸縷的女子,雖然和她相識才這么短的時日,可是吳天感覺著女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她的柔弱和嬌媚,她的溫順哪一點都能讓自己產(chǎn)生強烈的征服欲,可是她對自己是真心的嗎?
“你且回皇城,待我破陣之后再去接你,如何?”既然對她的真心有了懷疑,那么還是先考研一段看看吧。吳天起身穿衣,抬手在她的臉蛋兒上捏了一把道。
“哦?夫君是嫌我害事么?”楚憐兒眼圈一紅,眼淚頓時在眼中打轉兒起來。
“破陣破費時力,有你在我會分心。不如你先回皇城之中,在那里我也放心的?!眳翘觳蝗桃娒廊寺錅I,隨便找了個原因。其實這也是真實情況,只是吳天臨時找來當做借口罷了。
“哦。這樣也好吧”楚憐兒雖然不愿意,可是還是低著頭答應,起身穿戴起來。
逆天空間內(nèi),吳天正在查看自己的家底。
在楚憐兒戀戀不舍地離開后,吳天在門口布置下了禁制后,立即進入空間?,F(xiàn)在合歡秘術已經(jīng)到手,此次狐岐國之行的目的也達到了,是該撤離的時候了。
血祖所設置的這座大陣吳天是必須要破的。因為這碩大的旗幡將整個中靈城覆蓋了起來,禁制不除誰也出不來城。而那做古傳送則就在城外,所以吳天答應破實際上是自己要離開的打算,也順便賣了妖帝個人情還換來了一本秘本。
剛才吳天檢查過了妖帝所提供的那個儲物袋了。里面果然是靈石和法訣,一樣不缺。忽然,吳天想到了那一壇仙醇萬年醉,這東西可是稀罕物呢。想到這里吳天立即將那個小壇子取出來,就見這個壇子色澤黝黑,觸手溫涼,上面那張二指寬的符箓晶瑩剔透。吳天抬手撕下那張晶瑩的符箓之后,解開了封蓋,頓時一股濃濃的酒香瞬間彌漫了整個逆天塔內(nèi)。
這酒的味道很是特別。吳天并不急著喝下,而是仔細地查看起來。這壇子個頭不大但是觸手溫涼,顯然是有特殊的材料制造而成的,而且吳天忽然注意到這剛才他撕下的那張符箓之上似乎有紅色的光華閃過。
嗯?怎么回事?
吳天撿起那張符箓,低頭仔細看。他本來以為這符箓乃是一正極為普通的封閉符箓,是防止這壇子內(nèi)靈氣外露的??墒牵@符箓之中的這一絲紅光妖異異常,可是當吳天仔細看去的時候,卻是看不出絲毫的異樣了。
咦?
“哎呀媽呀,那是一張通靈符箓,這都不懂真白瞎了你——”一個稚氣的、充滿著濃重的東北口味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來。
“小天!——”吳天聽了這聲音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小天,他忽地抬起頭,果然,一個七八歲的少年不知何時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抱著肩膀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呢。
“你怎么醒了——嗯,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吳天多日不見小天,此時驟然見到小天站在自己面前心中非常高興。剛才他進來的時候還在想小天此時一定還在酣睡,也沒有去看他,不想已經(jīng)醒了。
“這還用你說,我現(xiàn)在又八歲了吧?”小天聽說自己長大了,得意地看了吳天一眼,問道。其實,剛才他早就偷偷地比量過自己了,腳丫是長了一大塊呢,這樣子怎么還不得八九歲了?
“恩,長了是不假,現(xiàn)在看著有七歲的模樣了”吳天嘖嘖地咋了嘴,笑嘻嘻地奚落道。他知道小天是最希望自己長大的了,他卻偏不讓他如意。
“哼”小天聽他這么說,立即就撅了嘴巴,腮幫子氣鼓鼓地道:“哪里弄來的這萬年醉,把我的饞蟲子勾起來了?”說罷,翹著腳,眼巴巴地看了看吳天手中的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