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決定之后,余樹四人就動了起來,而且他們深知時間寶貴,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再加上是陰天,天黑的很快,他們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來尋找食物。
他們打算用田勇一隊的辦法。
“跟上!”
余樹沖進(jìn)房子里,兩只怪物狗從屋子里撲了過來,都是以前人家里養(yǎng)的那種中華田園犬,它們的鼻子上沾著血跡,顯然之前是在進(jìn)食。
余樹的表情不變,驀然間他動了,骨涼刀如月,寒光一閃,一顆猙獰丑陋的腦袋高高飛了起來,在空中甩出一道紅色的血液,灑在另一只怪物狗身上。
緊接著他用力一推,生而赴死的尸體砸向了剩下那只怪物狗,使它頓時停了下來,短暫的阻礙了一下。
這短暫的阻礙,給了余樹出刀的機(jī)會,手中的骨涼刀在空中輪過半月弧線,將它斬殺。
“走,進(jìn)去看看?!?br/>
四人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廚房里有一個男人的尸體,脖子上缺了一大塊肉,破損的大動脈暴露在空氣中,洪水傾注似的往外流著鮮血,血還是溫?zé)岬?,顯然剛死沒多久,而且看著男人的樣子,好像也是個出來尋找食物的幸存者。
“唉?!庇鄻潇o立了一會,然后嘆了一口氣,“我們都分散開來,待會集合?!?br/>
四人散開,余樹選了一個像是臥室的房間,伸出手握住黃銅色的門把手,微微用力,試著轉(zhuǎn)了一下后,然后停頓了下,手上又猛的發(fā)力將門打開,自己則是貼著墻壁,握著骨涼刀準(zhǔn)備攻擊。
房門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應(yīng)該是上等貨,打開的時候門軸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靜的可怕,等了五分鐘,依舊沒發(fā)生什么狀況。
“余樹,你太小心啦?!迸赃叿块g的陶晶看到余樹這么小心翼翼,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然后打開自己眼前的房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jìn)去。
“真的是我神經(jīng)太緊張了嗎?”余樹也覺得自己有些警惕過頭了,站起身準(zhǔn)備進(jìn)入房間,就在這個時候,異象突生。
余樹正好放松警惕時,一只怪物從房間的天花板上撲了下來,還伴隨著怪物獨特的嘶吼,在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前將他重重壓在地上,然后一口咬在余樹的肩膀。
“啊!”一股劇痛襲來,余樹清晰地感覺到一對鋒利的齒牙牢牢地嵌在自己的皮肉里,那一刻,他汗毛直豎,來不及多想,一拳捶在怪物的臉上。
那是一只薩摩耶犬,在余樹反擊后,它憤怒一吼,然后從余樹身上挪開,緊接著嘴上用力,將余樹甩了出去,砸向了地面。
嘭,余樹狠狠地撞到了地上,還滑動了一段距離。他感覺自己肺葉里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來不及喊疼,也沒時間呼救,他本能地就地一滾,然后躲過了薩摩耶犬兇猛的撲擊。
“余樹!”三女聽到動靜,都從各自的房間里跑了出來,看到如此兇險的場面,忍不住驚呼。
薩摩耶犬轉(zhuǎn)過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三女,然后一聲嘶吼,撲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陶晶,嚇得她花容失色。
“糟了!”余樹看到這一幕,連忙開啟命力,強(qiáng)撐著從地上站起來,然后沖向了背對著自己的薩摩耶犬。
但即便是這樣,余樹也沒能在薩摩耶犬撲倒陶晶前趕上,他眼睜睜地看見那只怪物狗將陶晶撲倒在地,只聽見“咔嚓”一聲,陶晶的身體因承受不住如此迅猛的沖擊力而呈現(xiàn)不規(guī)則的扭曲。
而這還不算什么,那只怪物狗又低下頭,對著陶晶的脖子咬了一口,直接將陶晶的脖子咬斷,身首分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剩下兩女看到陶晶在自己面前被殺死,看著她眼中生命的光彩逐漸消失,忍不住發(fā)出尖叫來克服自己心里的恐懼。
“我跟你拼了!”余樹終于追了上來,紅著眼,雙手合握成拳,用盡全力砸在這只薩摩耶犬的身上,緊接著身體一轉(zhuǎn),一記鞭腿將它擊退,成功阻止了它對陶晶的進(jìn)食。
余樹沒有忘記,三女中最樂觀的陶晶,也是最欽佩他的一個;他更沒有忘記,在進(jìn)入鬧市區(qū)前,陶晶問他“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鬧市區(qū)”時眼里的希冀與期望,在他清理完怪物時也是她遞上了一條毛巾供他擦汗。
也正因為他都沒有忘記,此時的他更加憤怒,他原本都想好了,等到了汶城聚集地就給她密匙激活命力,但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做不到了!
他的心里像有一團(tuán)火,充滿了難以遏制的憤怒,轉(zhuǎn)過頭,看著不遠(yuǎn)處戒備看著自己的那只怪物,余樹再也忍受不了,暴怒的他瘋狂地沖了過去,右腳一蹬,飛快地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我要你死!”
盛怒狀態(tài)下的余樹超常發(fā)揮,雙手成爪,一爪狠狠地從薩摩耶犬頭上抓下一大塊血肉,另一只爪刺入它的眼球,將它一只眼睛給抓瞎了。
薩摩耶犬一聲哀鳴,然后用僅存的眼睛看著余樹,一只獸掌拍向了余樹的胸口,卻被余樹輕松躲過,并借此繞到了它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失去了一只眼睛,薩摩耶犬的視野很有限,不管它怎么轉(zhuǎn)圈,余樹一直跟著它移動,就是躲在他的盲區(qū)不出來,每一次攻擊后,都會移動位置,沒過多久,薩摩耶犬的身上就布滿了傷口,而余樹毫發(fā)無傷。
薩摩耶犬怕了,它顧不得吃掉那個被自己咬死的人類女子了,也不再去想如何把身邊那個一直在攻擊自己的跳蚤干掉,此時的它只想快點逃出去,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畜生,想逃?晚了!”看見薩摩耶犬的動作,余樹立馬想到了它的想法,緊接著他后退,從地上撿起之前掉落的骨涼刀,然后又一次沖了上來,揮動骨涼刀,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這一刀,是你之前偷襲我的代價!”
“這一刀,是你嚇到我同伴的代價!”
“這一刀,是你攻擊陶晶的代價!”
“這一刀,是你殺死陶晶的代價!”
……
刀刀砍落,在薩摩耶犬身上留下刀刀傷痕,此時的它氣息奄奄,倒在地上,連逃跑也做不到了。
余樹上前,看著地上的薩摩耶犬,高舉骨涼刀,隨后落下——
“這一刀,是因為你,我沒有完成對陶晶承諾的代價!”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