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素卿拉了拉身旁的秋寧,一想到楚一鳴可能會被挨打,.
秋寧也不再多言,隨著小姐的步子往前,眼前遠遠走來一位身空桃紅色衣裙的少女,她此一臉天真漫浪地在買胭脂攤里挑水粉。
她就是上次跟鐘介文走在一起的那位少女!
那少女挑好水粉,付了錢便捧在懷里,高興離去,她到底是誰?跟鐘介文又是什么關(guān)系?
秋寧腦袋里突然冒出兩個問號,這兩個問題一出,突然綁住了她的腳。
“你怎么了秋寧?干嘛不走了?”
“小姐,不如咱們回去吧!”
“秋寧,我只是去送完錢就回來,絕不逗留?!?br/>
“真的?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呀?呃……啊!我肚子痛……”秋寧說著便彎下腰去,一臉作苦相,眼睛仍是望了一眼離去不遠的身影。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回去吧,我送完錢也會馬上回來?!?br/>
“那小姐你小心一點,我就先回去了?!惫脿斶€那種地方,小姐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秋寧想了想便轉(zhuǎn)身離去。
怡香院門外依然站著兩位嬌艷無比的姑娘,石素卿壓了壓腦袋,.
“哎喲~公子,你來了!快點進來,來呀!”一位姑娘軟綿綿地說著,一邊拉著石素卿往里去。
石素卿一聽到她的聲音只覺得全身發(fā)麻,便道:“哎,姑娘,我是來找人的!你,你別拉我!”
那位姑娘頓了頓道:“找人?找誰?”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我來楚一鳴!”
“楚一鳴?”
石素卿見那姑娘一臉詫訝,估計是不認得楚一鳴,便又道:“宮采茹!我是來找她的?!?br/>
那姑娘垂眼將眼前俊俏的公子打量了一眼,別的沒注意,倒是他手上鼓鼓的錢袋瞬間勾起了她的心思。
“哎喲~公子,小女子叫柳煙,伺候人可有一手了,公子,不如先隨我去房間呀。”
“不不不,你告訴我宮采茹在哪里?”
柳煙姑娘可不想眼前的多金公子哥拱手讓于他人,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逐道:“哎喲~公子,看你心心念念的份兒上,我就帶你去吧。跟我來呀,公子!她在二樓?!?br/>
柳煙姑娘將石素卿帶到二樓她的廂房,石素卿一臉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公子,過來坐啊,稍坐片刻,我馬上就去叫采茹?!绷鵁煴硨χ?,偷偷將手袖里的白色藥粉散在酒壺里。
“哦?!笔厍涮_走了過來,坐在桌邊。
“來,初識公子,小女子柳煙,得先敬你一杯?!绷鵁熜σ膺蔬实啬闷鹁茐赝厍涿媲暗男”锏谷?。
“哎……”石素卿本能想制止,又眼卻意外地發(fā)覺到柳煙手臂處的紅疹紅痘。
石素卿伸手想撩一撩她的衣袖,不料柳煙急忙一縮。
“柳煙姑娘,你的手怎么了?”
柳煙姑娘輕輕一笑,緩解緊張道:“沒什么?!?br/>
石素卿皺起眉搖搖頭道:“你生病了?病向淺中醫(yī),可以讓我看看嗎?”
柳煙忽然會意一笑,端起桌上剛倒上的一杯酒,湊到石素卿面前,道:“公子你想看么?那你就喝了這杯酒?!?br/>
“我,我不會喝酒。”
“那公子還想見到采茹姑娘么?要是想見,就依了吧,奴家手都舉酸了你還不接?”
石素卿妥協(xié)地淺呼一口氣,只是一杯酒而已,她還是可以喝下去的。
石素卿舉杯而飲之際,柳煙嘴角浮出絲絲得意的笑容。
飲罷,石素卿逐問道:“好了,我喝了,你直接帶我去見采茹姑娘吧!”
“別急呀,采茹這份在陪別人,奴家陪你不好么?來,奴家陪你一起喝一杯。”
柳煙邊說邊把身子貼了過來,手還不安份地摸起了石素卿怕大腿。
這一舉,把石素卿嚇得寒毛都豎起了,立馬從桌邊跳了起來,道:“你干嘛?說好了喝了這杯酒,你就去叫采茹姑娘的!”
柳煙姑娘亦起身,再度靠近過來,雙手挽著石素卿的胳膊,膩膩道:“都說了采茹這會兒有客人,就讓奴家陪你嘛,奴家一定會好好伺候公子的,公子不用束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石素卿急地想要掙脫她,也道:“我是來找人的,不是讓你陪??!我要去見宮采茹,你卻推三阻四的,放開了!”
“公子~公子啊~”柳煙趁石素卿擺脫她之際,順手牽羊?qū)⑺g那鼓鼓的錢袋捏在手心里。
石素卿避之不及,巴不得離她遠遠的,連忙就跳腳拉開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