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聽見沈瓊瑤這么說,不禁一怔,這兄妹還真的就是兄妹啊,無論在什么時候都知道惦記著對方的安危,就像沈瓊瑤剛剛還在生那沈瓊琚的氣,覺得他不應(yīng)該那么對待自己,這才剛剛一轉(zhuǎn)身,她便就開始擔(dān)心起他的安危來了!
不過,卻也不得不說,沈瓊瑤想的還是挺對的,如果這官兵真的和那賊匪聯(lián)手共同對付清川王了,那最危險的,確實就是沈瓊琚了,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一旦開戰(zhàn)的話,這官兵的統(tǒng)帥自然也就只能是沈瓊瑤了!清川王楚賢無論多么愚笨,總還是會自己什么樣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李凌忙安慰沈瓊瑤說道:“瑤兒,你先不用擔(dān)心這個了。最近這一段時間,暫時,清川王應(yīng)該不會動了?!?br/>
“哦,為何?”沈瓊瑤完成沉浸在擔(dān)憂之中,根本就無力思考什么了。
李凌很有把握地笑了一下,嘴角微微挑起,說道:“你想啊,現(xiàn)在連兵部尚書都來了,清川王難道能料到事情會這樣嗎?別說他本來沒有準(zhǔn)備好了,就算他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要起兵了,現(xiàn)在有兵部尚書在此,諒他也會有所顧忌的,如此一來,你的哥哥暫時也就不會有什么危險了?!崩盍枰仓皇菍⒆约盒闹邢氲降娜鐚嵉卣f了出來,想來那清川王無論多笨,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亮起刀子吧!
“唉!半吊子,可是咱們現(xiàn)在都說到這兒了,我實在是很擔(dān)心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樣了?!鄙颦偓幷f著,忍不住輕蹙眉頭,眼目含愁。
李凌忙說道:“你啊,就少操些心吧。你的哥哥是堂堂七尺男兒,他又怕過什么啊!恐怕啊,他最怕的,倒不是那清川王,而是你這個妹子了吧!你看看,他都不顧自己的安危,卻很是在乎你是不是安全呢?!?br/>
“是啊,從小都是這樣的,我的哥哥,他一直都沒有怎么變過。只是,現(xiàn)在他有些事情已經(jīng)不怎么對我說了,如果一開始他就對我講清楚這件事情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或許,那要告狀的清川王就沒有機(jī)會去告狀了。”沈瓊瑤說著,卻又忍不住心酸起來了。
李凌看著她,卻說道:“這可不一定呢!當(dāng)時咱們剛剛來到這邊,什么情況都還不清楚,又怎么可能已過來就和那賊匪交上手了啊,肯定是要先摸清楚這邊的情況啊。你哥哥當(dāng)時沒有說,對咱們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想來他自然是會有他自己的想法的,或許,他不告訴你,倒并不一定僅僅是擔(dān)憂你,他畢竟在川蜀多年了,或者對于清川王,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說不定?!?br/>
沈瓊瑤聽見李凌這么說,忍不住點點頭,說道:“也是,哥哥應(yīng)該是有他自己的計劃的。只是,這件事情不知道他有沒有對爹爹說,這讓我當(dāng)這川蜀的大將軍究竟是圣上的意思呢還是爹爹的意思呢,我可實在是不清楚了啊?!?br/>
李凌見沈瓊瑤居然一下子能想的那么遠(yuǎn),不由得很是佩服女孩的想象能力了,遂說道:“這個啊,已經(jīng)不重要了,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眼前的時候處理好了,只有將這些事情處理好了,才有可能知道以后會怎么樣,那能活到以后,也才有可能知道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說是不是???”
沈瓊瑤聽見李凌如此勸慰自己,遂也覺得應(yīng)該將哥哥到底如何打算的這件事情放下了,還是先等機(jī)會吧,畢竟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了,遂也就笑著說道:“那是自然了啊,難道你以為我不明白嗎?哼!”
李凌見她如此,遂心情放松了許多,笑道:“好,你明白,你厲害,可以了吧?”正要說幾句怎么樣和那賊匪進(jìn)行聯(lián)手的話,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沈瓊瑤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外面也并沒有人進(jìn)來稟報,李凌忙出去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凌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廖英被一群人給圍在了中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做什么的,便忙問道:“廖將軍,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俊?br/>
廖英一見是李凌來了,不由得很是驚奇,遂笑著說道:“李大人,你不知道,末將啊,最喜歡和人摔跤了,現(xiàn)在大將軍不是讓大家都抓緊時間操練嗎?他們啊,非要操練這個呢!這不,大家伙兒都圍上來了,非要讓末將好好滴教教他們呢!”廖英說著,很是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李凌聽見廖英這么說,不在意地笑了一笑,不由得隨口問道:“呀,你居然還會這個啊,你都是怎么練的啊,也教教我吧!”
大家聽見李凌這么說,不由得都起哄道:“是啊,廖將軍啊,你既然有如此本事,就讓大家都見識見識啊,否則的話,大家今天可就都不走了啊,看你怎么辦??!”
“是啊,將軍!李大人都發(fā)話了啊,你就不用再這么謙虛了啊。”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很是熱鬧。李凌見他們無事,便又隨便說了幾句,就回到營帳中去了。
“怎么了?。俊崩盍鑴倓偦貋?,就聽見沈瓊瑤有些焦急地問了起來。
李凌不在意地說道:“沒有什么事兒,就是他們大概覺得有些無聊了,一群人就在那玩兒呢!”李凌說著不由得也羨慕起他們來了,雖然說自己現(xiàn)在才十幾歲,可是因為身份的特殊性,基本上可以算作是一個妖怪了,又哪里還會有這樣玩的樂趣了啊!
誰知,沈瓊瑤居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許大人剛剛才到,他們就這樣鬧做一團(tuán)的話,也不知道許伯伯會作何感想,會不會覺得我治軍過于松散了呢!”
李凌忙拍拍沈瓊瑤的肩膀安慰道:“你啊,就放心吧,我看那許大人啊,對你可是客氣得很哪!”
沈瓊瑤聽見李凌如此說,看了李凌一眼,只是苦笑,卻并沒有說話。(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