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有你的花哎!”沈羽興奮地喊道。
劇場的后臺化妝間突然熱鬧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
“讓我看看!”
“哇!是誰送的?。俊?br/>
江夢溪接過快遞小哥手中的一大束鮮花,打開了上面的卡片,一群人都湊過來一起看。
卡片上寫著——太太,祝你今晚表演一切順利。
“天哪,蘇璟也太會了?!?br/>
“夢溪,你好幸福啊?!?br/>
大家紛紛表示被塞了一口狗糧。
蘇璟送的是一束小蒼蘭,小蒼蘭的花語是干凈、純真無邪的愛,也可以理解為“理想的愛”。它幽香典雅,有著十分舒緩、沁人心脾的香味。
江夢溪嘴角上揚著,露出淺淺的酒窩,女孩低頭聞了聞花香,花束散發(fā)著舒緩的、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
一想到蘇璟就在舞臺下看著自己的演出,讓她覺得安心。
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馬上就要上場了啊。
劇場的燈光暗了下來,舞臺上的幕布緩緩拉開——
只見原本臥于地面的一位女子,緩緩起身,伴隨著樂曲的旋律開始翩翩起舞。身輕如燕,舞步輕盈優(yōu)雅,隨著舒緩的音樂伸展肢體,展現(xiàn)自己修長的身形與優(yōu)美的舞姿。
在樂曲激進高昂時,她又宛若一個亢奮的舞者,單腳支立、輕輕躍起,在空中彈跳劈叉,通過她的肢體動作,詮釋著故事中人物的心路歷程。
到全劇的最高潮部分——江夢溪一只腳蹬地,另一只腳迅速翹起,兩臂向側(cè)平舉,使得她的整個身體都旋轉(zhuǎn)起來。
單足立地,隨著雙臂和腿的收回,整個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陀螺一般高速旋轉(zhuǎn)了起來。
而她卻看起來那么從容,整個動作完成得無比流暢。
女孩一身潔白的舞衣,遠遠看過去,就好像一位遺世獨立的仙女。
最后,音樂暫停,平穩(wěn)落地。
全場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大家都被她腳尖上優(yōu)美的舞姿所吸引。
整場表演都如夢似幻,蘇璟第一次看芭蕾舞劇,卻被舞臺上的江夢溪深深吸引。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干凈利落、銜接連貫,充滿了藝術(shù)的美感,而且跟隨著她的舞姿,能讓人沉浸在劇中。
她就是為舞臺而生的,在舞臺上的江夢溪,從容不迫,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游刃有余,就像一只蝴蝶一般,舞步輕盈而又優(yōu)美,不拖泥帶水。
謝幕時,那個頭發(fā)高高盤起,一身潔白舞裙,站在舞臺正中央的江夢溪,聚集了全場的目光。
而她的目光只看向他一人,雙目似一泓清澈見底的湖水,沖著蘇璟甜甜地笑著,帶著滿足的愉悅,好像在說:“你看!我做到了!”
蘇老爺子看著舞臺上發(fā)光發(fā)亮的江夢溪,改變了之前對她的刻板印象,不由得感慨道:“你小子有眼光啊。這個孩子跳得很好,以后必成大才。這么優(yōu)秀的姑娘看上了你?”
“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氣。”
老爺子開口:“改天把她帶回家來,一起吃頓飯?!?br/>
蘇璟心中一喜,看來父親已經(jīng)漸漸改變對夢溪的看法了,開始接受夢溪了。
蘇老爺看著舞臺上的江夢溪,思緒好像飄到了遠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母親之前也跳過《茶花女》,她也是獨舞。在這個孩子身上,我好像看到了你母親當年的影子。如果她現(xiàn)在還在世,看到這位姑娘,想必也會很開心吧。”
老爺子說完淡淡地笑了笑。
蘇璟一愣,自有記憶以來,父親便很少在自己面前笑,甚至從來不和自己談起母親的事情。
就連媽媽是一名芭蕾舞者,都是管家告訴自己的,父親從沒有和自己透露過只言片語。
稍微長大一點后,蘇璟才知道,母親是生自己時難產(chǎn)去世的,他一下子就理解了為什么父親會對自己,比對哥哥更嚴格,他以為爸爸不愛他。他以為爸爸怪他、恨他,因為他是害了母親的那個“兇手”。
所以每次蘇璟看到父親對著母親的照片喝得爛醉如泥時,都會格外心疼,越來越怨恨自己。他甚至一直覺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久而久之,開始封閉了自己的內(nèi)心,不讓別人進來。
母親這個詞,從父親口中說出時,帶著一種別樣的溫柔。蘇璟懂得了父親這么多年來的羈絆。
“老蘇,你怎么也在這兒?”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父子倆的談話。
“吳萍?這么巧?!碧K老爺回應(yīng)著,沖著蘇璟說:“來,蘇璟,這是你吳阿姨?!?br/>
“吳阿姨好?!?br/>
“吳阿姨啊,是你媽媽的好朋友,我也是因為你媽媽才認識的吳阿姨?!崩蠣斪咏o蘇璟介紹道。
“蘇璟,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還記得嗎?轉(zhuǎn)眼間就長這么大啦?小伙子長得可真俊,一表人才。”
“你今天也在這兒看演出嗎?”閱寶書屋
吳萍笑著:“老蘇,這就是我的芭蕾舞團呀!今天演得怎么樣?”
“我們得有多少年沒見了,一轉(zhuǎn)眼你都做團長了啊,演得特別好。其實我今天主要是來見見兒媳婦?!?br/>
吳老師雖然平時不怎么看八卦新聞,但江夢溪和蘇璟這兩人的關(guān)系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的,所以哪怕是平日不關(guān)心八卦的吳老師,還是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略有耳聞的。
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老蘇話語中的“兒媳婦”是誰。
“噢!小江啊。這我可跟你說清楚,夢溪是我最得意的門生了,這姑娘哪兒哪兒都好,既有天賦,又踏實,和蘇璟絕對般配?!眳抢蠋熼_始和蘇老爺子喋喋不休地講起了江夢溪來,兩人聊得如火如荼,老爺子對這個兒媳婦是越來越稱心了。
就在這時,江夢溪正好換好衣服過來了,便看到了蘇璟夾在兩人中間,什么都插不上嘴,只能尷尬地笑著的一幕。
原來蘇總也會有這樣的煩惱啊,江夢溪暗自偷笑。
在蘇璟身邊的那位,想必就是蘇璟的父親了,那他怎么會認識吳老師呢?而且兩個人還聊得這么熱火朝天。
就在江夢溪疑惑時,蘇璟看到了江夢溪的身影。他快步走到了女孩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帶她到父親面前。
“爸,這是夢溪?!?br/>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江夢溪還沒做好準備,第一次面對這種場景,突然緊張了起來。
該不該叫爸呢……還只是第一次見面,如果現(xiàn)在就叫爸,好像不太好吧……而且老爺子也還沒接受我呢。
經(jīng)過了一番思想斗爭后,江夢溪還是決定先叫伯父。
“伯父好,我是夢溪?!?br/>
“你的表演我看了,非常完美,吳老師也和我一直夸你呢。孩子,改天有空了,來家里吃頓飯吧?!崩蠣斪淤澰S地點了點頭。
江夢溪望著蘇璟,兩人相視一笑。
這算是被公公認可了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