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開門,看到了笑著的蒙月。蒙月長得,與蒙母很像,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兒。只不過,性子有些風風火火,“怎么了?”
“兄長,一會兒你去府庫的時候,能不能給月兒帶點東西?”蒙月抓住了蒙澤的手,晃啊晃。
蒙澤無奈笑笑,“帶什么?”
“我記得,府庫之中有南珠十八顆,是父親昔年的戰(zhàn)利品,能不能給我?guī)б活w出來?我聽說,珍珠可用于美白護膚!”蒙月眨巴著大眼睛,繼續(xù)拉著蒙澤的手晃啊晃的。
“那十八顆南珠,可是父親預備留給你的嫁妝!”蒙澤很快從記憶總搜尋了一下,“你這就要霍霍了?”
“哎呀!兄長!那我這不還未成婚吧!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拿出來現(xiàn)在用呢!”
蒙澤揉揉眉心,這妹子……
“而且,那里有十八顆,兄長你拿一顆,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不行?!泵蓾蛇€是拒絕了,不能養(yǎng)成自家妹妹這不問自取的習慣,雖說,都是家里的東西,要拿東西可以,但必須與父母報備才是。
“兄長~”
蒙澤……
“罷了罷了,回頭我與母親說一聲,要兩顆,可這樣,日后你的嫁妝,南珠便只有十六顆了!”
“謝謝兄長!”
“別著急謝!這兩顆可不是都給你的!”蒙澤趕緊拒絕,“一顆給你,你自己拿去護膚也好,拿去丟了也好,我不管。另一顆,留著我有用?!?br/>
“成交!”
蒙澤嘆氣,自家妹妹這真是,坑哥?。?br/>
……
蒙澤與母親來到府庫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落時分了。
“這府庫之中,多為你父親昔年的戰(zhàn)利品?!泵赡搁_口,“金銀倒是不多,畢竟,你父親養(yǎng)了諸多老卒,家中用度,也并不寬裕。這些年若非我掌控著府庫,你父親恐怕要把這些戰(zhàn)利品都當了……”
蒙澤點點頭,看起來,蒙恬花錢,也是有些大手大腳,但想來,都是想用在可用的地方。蒙澤跟著蒙母一路走進,而后又打開了一扇大大的木門,木門之后的景象,讓蒙澤驚呆。
金銀是不多,可,大多都是上了時期的文物!
靠!
蒙澤想罵人!
這是什么!一套編鐘!
整套!16件!
就那么隨意的堆在一邊,仿佛,是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
這是國寶啊!蒙澤心中滴血!這也太亂丟了一些吧!
稍稍上前辨認了一下,上面的文字還是,還是周朝時候的銘文!蒙澤也做不到一下就能夠認出來!但想了想,這一套青銅器恐怕就是周朝時候的!
蒙母楞了楞,隨后笑笑,“也對,尚的是皇家公主,這一套編鐘,也確實符合身份。”
蒙澤睜大了眼睛,“母親,你說什么?”
“澤兒不是屬意這一套編鐘嗎?”
蒙澤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后看了看,這府庫之中的物品,對他來說,大多都是文物……一位考古工作者表示,這婚沒法結(jié)了!你要讓我把這些東西當聘禮送出去?不行不行!我得保護好他們!晚一點我就讓人做好架子,好好保存!結(jié)婚,不結(jié)了!
“孩兒只是,喜歡這一套……”蒙澤剛說出口,看了看其他東西,有一些青銅鼎,還有一些巨大的紅珊瑚,甚至于,還有一些竹簡……
蒙澤覺得,他怎么回答都是錯!
“???”蒙母笑笑,有些無奈,“澤兒若是喜歡,便留下?!?br/>
“母親,孩兒想靜靜!”蒙澤覺得,他需要平復一下心情,他真的要靜一靜!靠……聘禮都要送這些……還是把他賣了吧!始皇的宮殿里肯定有好東西!既然他這邊要出聘禮!那始皇得出嫁妝??!
“靜靜?是誰……”
蒙澤,楞了,隨后想了想,站起身,“母親,這聘禮之事,由孩兒自己來想吧,保證弄得漂漂亮亮的!府庫之中的這些……便都留著吧,日后,可都是孩兒的!”
“你啊!”蒙母無奈,“莫說孩子話?!?br/>
“母親,孩兒說真的!”蒙澤想了想,開口,“這紅珊瑚、南珠這些的,可以給月兒當做嫁妝,但是這編鐘,青銅鼎,以及這些個竹簡,誰也別動!誰動我和誰急!”
蒙母無奈,“那你聘禮總是要出的啊!”
“母親,聘禮之事,孩兒會自行解決!更何況,府庫之中,除了這南珠與紅珊瑚,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嗎?這編鐘……這鼎?還是這竹簡?”蒙澤搖搖頭,在這個時候的人看來,這些物品的歷史意義……是沒有的。
蒙母看著蒙澤,“澤兒說的,是認真的?”
“是?!泵蓾蓱?,聘禮,還不簡單嗎?他能弄得出水泥,也能弄得出其他玩意兒!女孩子喜歡的,大多都是那種blgblg的物事,弄點這個,還不簡單?
蒙母無奈搖頭,“既然如此,那便作罷,六禮還未開始,但六禮一旦開始,便需要聘禮了,你盡早準備!”
“孩兒,很快就會準備好!”蒙澤還是信心滿滿,相比起來,他更在意蒙家府庫之中的這一堆……青銅器……這都是文物??!
靠!心疼!
蒙母點點頭,看著自家兒子抱著一個編鐘,無奈搖搖頭,“罷了,你自己有所準備就好。”
“謝母親!”蒙澤松口氣,好在,把這些都留下來了!
……
出了府庫,蒙澤打算立刻找了工匠,打造好架子,準備將府庫那亂糟糟的都收拾一下,隨后才想起,自家工匠現(xiàn)在都有任務呢,不在家?。?br/>
無奈,蒙澤又只得先等幾天。
至于蒙月的南珠,蒙澤還真是要了兩顆,一顆,給了蒙月,另一顆,蒙澤打算做一件首飾,算做是聘禮之一。另外,蒙澤想了想,女子愛美,再弄一個鏡子,或許效果會很驚人!比家里那些個青銅器送出去要好得多!
當蒙恬出現(xiàn)在蒙澤面前的時候,一臉不悅,“你母親說,這聘禮,你自有準備?”
“是!”蒙澤應下,在這種事情上,蒙恬不會允許蒙澤胡來,當然,蒙澤也不會胡來,作為玄機侯,作為后世來客,結(jié)婚,一輩子也就這一次。雖然他與那位公主素未蒙面,但,日后,那是他的妻,他就有責任,給她一個永世難忘的婚禮。
更何況,這也是蒙家與天家的顏面。
“當真?”若是在以前,蒙恬是不信的,可現(xiàn)在,自家兒子都封侯了,官職都快超過自己了,蒙恬表示,也需要適當尊重一下孩子的意愿。
“是,請父親放心,孩兒不會拿此事開玩笑?!泵蓾牲c點頭。
“嗯?!泵梢泓c頭,這才放心些,“日后成婚,便是大人了。你年紀雖是弱冠,但,這冠禮,去年我便于你辦了!日后,做事要堂堂正正!上,對得起君父,下,對得起黎民。”
“孩兒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