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醉鄉(xiāng)樓,燈火璀璨,人聲鼎沸。
林凡帶著一家子,找了個位子坐下。
往來醉鄉(xiāng)樓的,都是衣著華麗的富人。
林凡和唐晚秋,則是穿著樸素的單衣。
“小二,點菜!”
店小二看著林凡的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不屑。
可他也沒有立即發(fā)作。
“吃什么?”
店小二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唐晚秋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地方,自然是緊張得不行。
小花和牛牛見到這么多人,也是嚇得都不敢說話。
怯生生地望著四周。
“把你們這的特色菜都給我們來一份!”
林凡沒有理會這店小二的無禮。
店小二打量著林凡,“我們家的特色菜,可都不便宜呢”。
林凡冷笑,“那你覺得我是吃不起?”
店小二見林凡口氣如此強硬,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莫非這人兜里有些銀子?
可看他這穿著打扮,不像是吃得起醉鄉(xiāng)樓的人啊。
先給他上了再說,若是一會兒他付不起錢,就有他好看的。
想到這里,小二便露出了職業(yè)性笑臉。
“好嘞,客官!”
說完,便又一番行云流水的走位,給林凡一家倒好了茶。
“相公,怎么帶我們來這么好的地方吃飯?”
唐晚秋看了看這富麗堂皇的裝修,有些恍惚。
“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咱們不得犒勞一下自己?”
“咱家現(xiàn)在有錢了,不能只會埋頭做事,也要學(xué)會享受一下生活?。 ?br/>
林凡倒是很悠然自得。
“咱們的錢,還得去把地契給贖回來呢!”
唐晚秋擔(dān)憂地說道。
她害怕林凡有了錢之后就得意忘形,把贖地契都給忘了。
林凡本想把地契已經(jīng)在當(dāng)鋪被偷了的事情告訴唐晚秋,可是看見她如此認(rèn)真,如此在意的樣子,林凡便忍住不說。
他怕唐晚秋擔(dān)心。
依唐晚秋的性子,要是知道地契被偷了,那這幾天都會徹夜難眠。
所以林凡假裝若無其事。
“放心,我記著這事呢”。
唐晚秋聽到林凡這樣說,這才放心。
開始上菜了。
小花和牛牛哪吃過如此豐盛的佳肴。
每上一道菜,他們的小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哇!爹爹,這個看起來好好吃喔!”
小花迫不及待地拿手想去抓起來吃,可是因為太燙了,手剛碰到,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只好眼巴巴地緊緊盯著。
唐晚秋對這些自己之前從未吃過的美食也十分期待,只不過,在孩子和相公面前,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慈愛地盯著小花和牛牛,招呼著他們吃。
林凡看出了唐晚秋的心思,給她夾了一片牛肉到嘴邊。
唐晚秋頓時羞紅了臉。
她四處看了看,見沒人盯著自己,這才張開口吞了進去。
“我...我自己來吧...”
唐晚秋羞澀地說。
林凡叫了一壺酒,幾杯下肚,面色緋紅。
此時,在二樓的雅座上,幾個人正在盯著林凡。
馬永城和孫琮。
旁邊還有一個更年邁一些的男人,是陳喜的父親,陳德安。
陳德安恨恨地看著林凡。
“就是這小子,把我家喜兒送進了牢房中!”
馬永城則是一臉淡然自若。
“周楓橋那邊,你沒有去走動一下?”
陳德安則是一臉無奈。
“去了,可是周大人說,這次人證物證都在,并且我們家喜兒也招了,他不能隨意放人!”
馬永城冷笑一聲,“看來,咱們的這個周大人,是翅膀硬了?!?br/>
“大哥,你可是看著喜兒長大的,你可要幫幫他?。 ?br/>
馬永城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地盯著樓下的林凡一家子。
他繼續(xù)問道,“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孫琮點點頭,“都準(zhǔn)備好了!”
馬永城露出滿意的笑容,“明天,咱們就去會會這個林凡”。
自從林凡因為蘿卜的事情火了之后,馬永城便對這個之前名不見經(jīng)傳的菜農(nóng)有了興趣。
準(zhǔn)確地說,是對他那塊地感興趣。
神仙蘿卜固然好,但是如果能拿下那塊長出神仙蘿卜的地,那可就相當(dāng)于是搬了個聚寶盆回家。
馬永城眼神示意孫琮。
孫琮招呼了個小二過來,叮囑了幾句。
樓下,小花和牛牛吃得滿嘴都是油。
林凡滿足地看著他們。
忽然,一個小二送了一盤燒雞,和一壺酒過來。
林凡有些詫異。
“我們沒有點這個吧!”
他沖著小二說道。
小二連忙回應(yīng),“客官,這是樓上馬掌柜送您的!”
樓上馬掌柜?
林凡疑惑地抬頭望去。
此時,馬永城正端著一杯酒和林凡示意。
雖說不認(rèn)識,可林凡也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這馬掌柜,是什么人?”
林凡拉住小二問道。
小二的眼神里,滿是疑惑。
“客官外地的?”
林凡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本地的啊”。
“那你不知道馬掌柜?馬掌柜馬永城,可是我們安陽縣城的首富,家里產(chǎn)業(yè)涵蓋了咱們安陽縣的各個方面”。
“在咱們安陽縣啊,就沒有馬掌柜辦不成的事兒!”
“就連咱們的縣令大人,都要讓馬掌柜三分呢!”
“你知道為啥嗎?”
小二神神秘秘地湊到林凡耳邊,問道。
林凡搖了搖頭。
“據(jù)說這馬掌柜啊,在朝廷有人,還是個大官呢!”
“所以咱們安陽縣啊,不是縣令大人說了算,是這馬掌柜,馬大人說了算!”
林凡頓時也來了興趣,“這馬掌柜,這么牛呢!”
小二一臉自豪,仿佛他和馬掌柜也是親戚。
“那可不!”
“咱這醉鄉(xiāng)樓的孫掌柜,跟在馬掌柜后面,也要叫他一聲哥呢!”
小二繼續(xù)說道,“客官,馬掌柜給您送酒送菜啊,您就偷著樂吧!”
林凡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馬永城。
馬永城見林凡又在看自己,依舊露出微笑,沖他點頭示意。
林凡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種有錢人,都喜歡隨便送人家東西的嗎?
既然送了,那自己便也不想這么多。
收下就是。
他又斟滿了酒,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小花和牛牛的肚子,已經(jīng)吃得圓滾滾了。
一家人心滿意足地癱坐在椅子上,望著桌上還剩下一半的食物。
唐晚秋忍不住埋怨道,“相公,剛剛就跟你說了,不要點這么多”。
“你看,這不是浪費了嗎?”
林凡笑了笑,說道,“沒事兒,咱可以打包嘛!”
唐晚秋感覺林凡跟之前確實不一樣了。
總是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什么是打包?”
林凡沒有回應(yīng),而是招呼小二過來,拿出自己從家里帶來的干凈荷葉,“把我們這些都給包起來!”
店小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吃剩下的,你還要拿走?”
林凡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店小二摸著腦袋想了一圈,覺得好像確實沒什么問題。
只得按照林凡說的去做。
此時,其他桌的人也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這家要帶走吃完的剩菜剩飯的人。
唐晚秋覺得有些丟臉。
可林凡卻絲毫不以為意。
拿著打包好的飯菜,牽著兩個小娃娃,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