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悟有風(fēng)險,頓悟需謹(jǐn)慎,但是此刻李吏卻是完全沒有這個風(fēng)險,因為李吏此刻為突破后的頓悟,感悟天道,有理可循。
只見大約一個小時之后,李吏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輕吐了口濁氣,身影一閃,出了小世界。此刻,他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要去面對。
只見李吏出了小世界,重新回到了靜室之中,舒展了一下渾身的肌肉,發(fā)出炒豆一般的響聲,李吏感受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狀態(tài),一股博發(fā)的力量從李吏的身體之內(nèi)傳來。
沒有做過多的停頓,李吏拿起了桌子上還沒有完成的玉石雕刻,手中雕刀揮舞,一時間石屑翻飛。
一邊用雕刀雕刻著,李吏一邊在腦海中想象金雞的樣子,手中一道元氣輸出,順著雕刀直接打進(jìn)玉雕里面,只見玉雕閃閃發(fā)光,頓時就有了跟之前不一樣的神采。
“金雞之勢!”
雕刻完畢,李吏看著手里的兩個玉雕目露神采,說道。
將玉雕放在了桌子上,李吏所有所思的看著天空,喃喃道:“該來了吧……”
李吏話音剛落,還沒用到片刻,只聽見天空之上頓時傳來陣陣轟隆隆的雷聲,那雷聲轟鳴震耳,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靜室外面,周泰與趙紅軍正在客廳里喝茶,他倆的面前,擺著一盤還未下完的棋,雷聲響起,周泰猛然抬起頭,看著窗外。
看見周泰這副樣子,趙紅軍輕笑不已。
“唉呀,周先生,只不過是打了個雷,你真是大驚小怪了。”
說完,一把拉過周泰,繼續(xù)下棋。
周泰轉(zhuǎn)頭看向棋盤,但是瞳孔卻是驟然一群,因為在周泰看向窗外的剎那,赫然發(fā)現(xiàn),外面……晴天!
此刻,靜室里面,李吏用手撫摸著玉雕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然后推開門走出了靜室。
見李吏從靜室里面走了出來,周泰第一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但是卻看見李吏古井無波的樣子,心下不知為何也是安靜了幾分。
“******這是……?”
趙紅軍開口問道。
“趙先生,請你立刻疏散附近所有的人!”
“???這……”
聽李吏說完,趙紅軍露出不解之色,但是看李吏凝重的表情,確定了李吏不是在開玩笑,然后點頭說道:“好,李先生,我這里吩咐下去,讓這里所有的人都撤走!”
說完,趙紅軍又指了指自己跟周泰,問道:“那我們兩個也走嗎?”
聽趙紅軍說完,李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呢?”
趙紅軍訕訕的笑了笑,顯然他跟周泰也必走不可。
“李先生,剛才外面的雷聲……?”
見趙紅軍走后,周泰用手指著外面看著李吏說道。
“沒錯,那道雷聲......確實跟我有關(guān)系?!?br/>
聽李吏這樣說,周泰沉默不語,沉思片刻,緩緩問道:“可有危險?”
李吏看著周泰,也同樣用手指了指外面,道:“天威難測?!?br/>
……
一時間,接到趙紅軍的命令,整個別墅區(qū)所有的人都撤了出去,諾大的別墅區(qū)里只剩下李吏一人。
李吏獨自站在別墅區(qū)的那片高爾夫球場上,神色肅穆的看著天空,此刻,天空之上,已經(jīng)已經(jīng)聚集了一片巨大的烏云,而且這烏云好似無窮無盡,雖然只是一片,但給李吏的感覺卻像是遮住了整片天空,頓時,一股莫名的感覺席卷而來。
別墅區(qū)外面,趙紅軍等人站在一片空地上呆呆地望著李吏,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周泰問道:“周先生,那是什么東西?”
聽趙紅軍問完,周泰沉默不語,半晌,說道:“雷劫!”
……
更遠(yuǎn)的地方,玄學(xué)會的一處密室里,此刻,正盤膝而坐著一個老者,此刻這個老者正低頭掐算著什么,時而皺眉,時而舒展,若是李吏身在此處,定然會發(fā)現(xiàn),這人,正是玄學(xué)會的高老,但是此刻的高老,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慈祥模樣,而是一臉的嚴(yán)肅,正在喃喃自語。
“咦......?竟然有人度雷劫!......自從大能之輩消失之后,九步之下就再也沒有可以渡劫,難道是出現(xiàn)了九步大能?”
高老眉頭緊鎖。
“以我玄學(xué)會五步之命,算渡劫之人,身在何方!”
只見高老氣勢一漲,伸出一只手,頓時一個小人幻化而成,端坐在高老的手上。
“三扣九拜!”
高老口中輕喝道,手中一道印法結(jié)出,頓時只見這小人神色肅穆,起身朝著四方不斷跪拜,同時口中喃喃著,發(fā)出一種誰也聽不懂的語言,但是高老聽見之后,卻是神色凝重,片刻之后,面色怪異的說道:“居然是李吏?”
只見高老低頭沉思,不知想到了什么,雙手一揮,口中噴出一口精血,頓時這股精血朝著四周飛去。
這口精血噴出來之后,高老的神色頓時萎靡了幾分,要知道高老的境界,五步相師,能讓他也有些吃力的招數(shù),定然不是凡品。
片刻之后,高老的嘆息聲傳來。
“罷了,今日我也做一回愛材之人,李吏,你是玄學(xué)會的天才,也是集天地氣運于一身的種子,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的天資,恐招來災(zāi)禍,索性我就將你渡劫的氣息屏蔽,至于渡劫成功與否,就要看你自己了……”
說完,整間密室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后,另外一道嘆息聲傳來:“高兄這又是何苦,你我五步大劫即將來臨,你這樣做,豈不是讓自己危險幾分?”
“玄學(xué)會的希望,我不能......看著他消失,至少是在我眼前......”
……
此刻,別墅區(qū)中,高爾夫球場之上,李吏正稟息凝神的看著天空之上。
只見天空之上,黑色的云層已經(jīng)凝聚到不能再凝聚,若是再繼續(xù)凝聚下去,給人的感覺恐怕就會從天空之上掉落下來,砸在這片球場之上。
黑云之中,不時有藍(lán)色的雷光閃現(xiàn),游走在云層之中,發(fā)出噼啪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落在眾人耳朵里,卻是宛若震天。
“雷劫么……”
李吏將目光投向天空之上,看著那塊黑云,淡淡的說道。
說完,突然語氣一變,整個人變得凌利起來,若是說之前的李吏含蓄,像一把在鞘的刀,那么此刻,李吏則更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刀,帶著噬血的欲望,仿若無堅不摧,想要沖破眼前所有的束縛!
“即便是雷劫,那便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