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黎順著仲納郁指著的方向一看,果然是莫雨晴,還有鐘越城新娶進門的媳婦吳麗櫻。那個女人在這他到是一點也不奇怪,早就知道這兩個女人是所謂的閨蜜,恨不能讓人覺得她們是拉拉的感覺。
“今天聽說上了新菜,嘗嘗么?還是按照之前的點?”姜世黎說道,希望自動忽略那兩個女人。
“都好,你做主?!敝偌{郁小鳥依人的說道。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姜世黎開始點菜。不一會兒的功夫,菜就上齊了,兩個人邊說邊笑的吃著。
“世黎,我去補個妝。”吃的差不多得時候,仲納郁說道。
“嗯?!苯览椟c頭答應(yīng)著。仲納郁離開座位去了衛(wèi)生間,只是不好巧不巧,正好莫雨晴從衛(wèi)生間出來,兩個人撞了個對臉。
莫雨晴本來是想無視仲納郁直接回到餐廳,誰知道,仲納郁的聲音在她的身邊響了起來,“莫小姐,你也來這用餐么?真是巧,有沒有嘗嘗這的蝦,味道很是不錯,世黎知道我最喜歡了,就帶我過來吃?!?br/>
仲納郁的語氣聽起來風輕云淡,但是擺明了的挑釁莫雨晴。
“那你可要多吃幾只了,聽說蝦一旦甩了子就倒了生命的盡頭,這種不長命的玩意兒我一向是不喜歡的?!蹦昵缯f。
“烏龜長命,但是顏色確是不好看?!敝偌{郁覺得自己在言語中占了便宜,很是高興,笑著說:“莫小姐,你說是不是?”
只是她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展開,就被突然揮上來的手打在了臉上,力道是怍怍實實的。挨了一巴掌的仲納郁覺得自己有點懵,抬頭一看,對上吳麗櫻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里滿眼的委屈,只聽吳麗櫻說道:“莫莫,怎么選了這家餐廳吃飯,真晦氣,臟東西太多了,你等我下,我要好好洗洗手,騷味太濃重了?!?br/>
“你!”仲納郁吃了虧自然是不了一的,只是眼前的這兩個女人看起來并不像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人。
莫雨晴也是懶得理她只是想拉著小櫻離開,要知道,最近自己和小櫻的心情都不是太好,仲納郁好死不死的撞上來,誰知道她們倆會怎么樣,也許就真的豁出去拿仲納郁撒撒火也未嘗不可。只是,后果……莫雨晴心里明白的很,僅有的理智告訴她,趕緊離開才是正解。
只是她們還沒來得及抬腳,就聽到仲納郁哭音兒的說道:“世黎,我好想惹得莫小姐和她的朋友不開心了。”仲納郁一邊說著一邊流著眼淚,手輕輕的伏在自己的臉上,但是卻并不把臉遮得嚴實,留出來那火辣辣疼著的地方在外面。
姜世黎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仲納郁的時候敷在了臉上,朝著那一看,就看到了紅腫的手掌印子。
“你的臉怎么回事兒?”姜世黎問道。
“我打的,怎么你要打回來么?”說話的是吳麗櫻。
“小櫻,算了,咱們走吧?!蹦昵缯f,她太了解姜世黎了,這個人有仇必報,她真的怕他會對小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兒來。
“吳小姐,下次出手的時候最好看看人。”姜世黎說,語氣雖然淡定,但是確是不客氣的。
“姜少真是多慮了,我向來出手前是要看看清楚的,我從來不打人!”吳麗櫻笑著說道,她的言語之間,還特意強調(diào)了那個人字。如果是不傻,到是都能聽出來,吳麗櫻在說仲納郁不是人。
仲納郁心中更是郁結(jié),而此時,姜世黎在自己的身邊,她死死的抱住姜世黎的胳膊,然后一臉問去的喚著:“世黎!”
對于仲納郁來說,看到莫雨晴極力忍耐的那抹憂傷,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莫雨晴!”姜世黎怎么舍得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委屈呢?他喊著她的名字,嚴厲滿滿的厭惡。
“怎么姜少還要為了你的心頭肉打我打回來么?”莫雨晴也是煩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小櫻剛才打在仲納郁臉上的那一巴掌,姜世黎怎么都會算在自己的頭上的。干脆豁出去好了。她笑笑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劉海,說道:“姜世黎,你再喜歡她,再寶貝她,她也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三,還有,如今你姜少夫人的位子還是我受累在背著,不如你先跟我離婚好了,反正這個位子你也不那么想讓我坐?!?br/>
“莫雨晴,你不要得寸進尺?!苯览枵f。
仲納郁不明白,為什么姜世黎不肯就坡下驢的直接休了這個女人,她不是自己都說要放棄這個位子么?
“莫莫,走吧,他們真是男才女貌男娼女盜!”吳麗櫻說:“太般配了。”
“吳麗櫻,你最好注意你自己說的話,如果不是鐘少,你覺得我能讓你走出這里么?”姜世黎說,如今這些女人都是怎么了,一個個都是一副欠收拾的樣子。姜世黎很煩,播了鐘越城的電話,只是說了一句“趕緊把你的女人弄走,否則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兒?!比缓缶蛼炝穗娫?。
吳麗櫻看著姜世黎這個樣子,只是笑著說:“姜世黎,我也是挺看不起你的,心愛的女人扶不正,不愛的女人又放不走,大概全陽城都沒有比你在窩囊的男人了。莫莫。這樣的男人,你不想要我現(xiàn)在終于能理解了?!?br/>
“嗯,不想吃了,胃口倒沒了。咱們走吧?!蹦昵缫荒樀臒o所謂,然后拉著吳麗櫻準備離開,不料姜世黎卻是拉了莫雨晴的胳膊,死死的拽住,然后轉(zhuǎn)頭,對仲納郁說:“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要處理些家事兒?!?br/>
只是姜世黎么覺得,他自己這般隨意的一句話,聽到仲納郁的耳朵里一下子讓她覺得距離被拉開了很多,家事,家事,他處理的是莫雨晴,莫雨晴是家事,那么自己呢?難道是外人么?那么這么多年的相愛又算是什么?仲納郁還想說什么,可是姜世黎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拉著莫雨晴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