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是今天晚上第二個挨了巴掌的人,也直接被打蒙了......
“鬧著玩兒?你憑什么趕人?凌擎瑞我跟你拼了我今天......”夏禪卯足了勁對著還在呆愣狀態(tài)的老公就是一頓撓!
待周曉瑜反應過來的時候,凌擎瑞的臉上已經(jīng)不忍直視,因為不舍得還手又怕她動作太大傷了自己所以他只能輕微的擋一下。
“媽媽媽,你冷靜一下,你先別激動......哎,別抓了,別再抓了......哎呦,媽!你別鬧了好不好?”周曉瑜沖上去拉架不僅沒起什么作用而且也被撓了。
凌擎瑞看著沒完沒了無理取鬧的妻子,沒有辦法只能禁錮了她的雙手,扯進了懷里出言威脅:“別鬧了,再鬧我可就不給你面子了......”
夏禪紅了眼眶,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吼:“放開!有本事你放開我的手你......”
“夏禪,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你想要撕破臉?”凌擎瑞臉拉的老長,瞇著眼威脅,恨不得馬上就教訓她一頓!什么都不知道還鬧的這么起勁,是他把她寵壞了嗎?
“爸爸爸,不關媽媽的事,你們別打架,我走!我走......”看到他們掐架,周曉瑜很自責,心一橫含淚說道。
只是對于掐架的這兩個人來說,周曉瑜的這兩句話不亞于晴天霹靂!
“你、確、定?”凌擎瑞恨的牙根直癢,兒子娶的這個媳婦是專門跟他作對的嗎?本來他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作妖的老婆,現(xiàn)在恐怕因為她的一句話又會不依不饒了。
“你還威脅她?”果然,夏禪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嚎啕大哭:“我不活啦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嗚嗚嗚......我怎么找了你這么一個混蛋......混球......你簡直就不是人......”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現(xiàn)在就只差上吊了凌夫人現(xiàn)在。
凌擎瑞嘴角微抽,險些被氣的背過氣去。想來這些年這是鬧的最兇的一次了,他狠狠地瞪了眼周曉瑜然后背著手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將這爛攤子丟給了她!
坐在地上的夏禪見他走了出去哭的更厲害了,心想,現(xiàn)在他居然無視她了,果然人心是會變的。
周曉瑜尷尬的蹲下身子給婆婆擦眼淚,這都弄的些什么事?。吭趺醋罱K演變成了家庭矛盾了?她實在是沒弄明白……
“媽,您別哭了起來吧,坐在地板上多涼???”
“嗚嗚嗚......這個死沒良心的......他以前從來都不這個樣子的......他變了!變得不是人了都!”夏禪哭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周曉瑜邊扶她起來邊說:“先起來說話。爸爸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你,你看你都這么打他了,他都沒有還手不是嗎?”
“還手?他還有臉還手?他知道自己理虧,哪還好意思還手啊他?”夏禪擦著眼淚說道。
周曉瑜無奈的拉著婆婆的手,“媽,在這件事情上爸爸沒做錯,是我錯了,我不該打嘉凡,你更不該同爸爸動手的。”
“曉瑜,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他威脅你我看到了。還有,你不用怕他,也不要離開,這個家暫時我還能說了算?!毕亩U心想,待會她還得鬧,這個老東西居然敢趁兒子不在家對兒媳下手,她是不會輕饒了他的。
周曉瑜扯了下嘴角,“你誤會了媽,爸爸剛剛確實生氣了,那是因為我打了嘉凡。”
夏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那也不應該倚老賣老的罰你跪呀!還有你,他讓你跪你就跪嗎?那他下次讓你跳樓你是不是也聽他的啊?”
“沒有,爸爸沒讓我跪,他的意思是我不該無理取鬧,下次再這樣就讓我離開,我知道這是嚇唬我的,只是剛剛我沒反應過來所以一激動跪了下來,不過我現(xiàn)在突然明白了過來。媽,你們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爸嗎?他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是我小人了剛剛?!?br/>
“啊?真的是這么回事兒嗎?你可不要包庇他。”夏禪的臉上出現(xiàn)了龜裂的痕跡。
“真的?!睕]想到事情愈演愈烈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那......那......就是我......錯了唄?”夏禪有些理虧的咽了下口水,而后結巴的問道。
“恩?!敝軙澡埲痰牡芍笱劬鲩W忽閃的點了點頭。
“......”夏禪簡直無語了,這都是些什么事???剛剛不是還有理有據(jù)的嗎,怎么轉眼就成她的不是了呢?
還有剛剛那狠狠的一巴掌可是都震的她的胳膊都麻了呢,更糗的是打完之后她居然還毫不留情的撓他......
她什么時候變的比潑婦還潑婦了?想到這里她不由的的扶上了自己的額頭嘆氣。
周曉瑜既尷尬又內疚,畢竟整個事情因她而起,這把家里鬧得人仰馬翻要讓凌風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頓教訓......
想到這里,她扭扭捏捏的開口:“媽對不起啊,我去跟爸爸道歉去?!?br/>
夏禪眼神閃爍,急忙開口:“我也去!”她要趁著兒媳在,一并把歉給道了,想那凌擎瑞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的吧?所以她極速的跟上了兒媳的步子。
周曉瑜敲響了書房的門,里面沒有動靜回應,她有些緊張的搓著雙手看向了一旁的凌夫人。
夏禪瞥了她一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對上凌擎瑞略帶淡漠的眼眸,她心虛的慢下了腳步。
周曉瑜跟上,兩人就這么呆呆傻傻的站在了凌擎瑞的書桌前沒有言語。
“有事?”略帶威壓的嗓音響了起來。
夏禪看向周曉瑜尷尬的說:“你......你不是有事要和你爸說嗎?”
周曉瑜緊接著抬眼附和:“呃,爸對不起啊,都怪我害得媽誤會你了,啊......爸,你的臉上脖子上流血了,醫(yī)藥箱有嗎?你這里有醫(yī)藥箱嗎?”
視線下移不小心看到了他脖子上緩緩流下的一滴血,周曉瑜連忙開始找藥箱。
“書架第二個格子里有藥箱?!毕亩U連忙對著兒媳說道。
周曉瑜打開書架果然看到了一個應急小藥箱,連忙抱著跑到了書桌旁打開,拿出棉簽和消毒水準備給凌擎瑞消毒。
夏禪突然奪了過去,“我來吧,你別毛手毛腳的灑你爸爸一身?!?br/>
周曉瑜暈:“......”這么簡單的活她會做不好?......算了給她個機會吧,畢竟傷都是她給弄的。
凌擎瑞聞到他最討厭的消毒水味連忙皺起了眉頭:“不用,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夏禪拿著消毒水的手一頓,隨后抿了下唇角開口:“上完藥我們馬上出去。”
凌擎瑞不動聲色的奪過了她手上蘸有消毒水的棉簽扔進了腳下的垃圾桶里,冷著臉開口:“我說過了,不需要!”
“你!......你知不知道傷口很深,不處理會感染留疤的?”夏禪被氣的不輕開口質問。
“關你什么事?要知道這可是你的杰作!”凌擎瑞冷著臉瞥向她。
“你!......我這......我這不是來跟你道歉了嗎?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夏禪咽了下口水心虛的說。
“道歉了嗎?我好像只聽到曉瑜道歉了,至于你完全沒有道歉的樣子反而還有些趾高氣昂?!绷枨嫒鸸室鈶凰睦锖苌鷼?!這么多年了,她還是老樣子,遇事不冷靜還任性的很!
夏禪一聽紅了眼眶,“我......我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你以前怎么不嫌棄???”
“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要知道人都是會變的?!绷枨嫒鹋ゎ^不再看她快要奪眶而出的眼睛狠心說道。
夏禪頓時身心受挫捂住嘴巴哭著跑了出去。
周曉瑜看著被氣走的背影心疼的問道:“爸,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凌擎瑞嘆著氣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為她好,出去吧,我累了?!?br/>
周曉瑜悶悶不樂的走了出去,看到樓下一起玩耍的孩子她欣慰的彎起唇角。要知道凌嘉譽從來不和凌嘉凡一起玩,兩人好像從小就不是一路人,大多時候他們兩個都是一個在玩一個在看書,一靜一動,非常不協(xié)調。
今天想必是嘉譽為了安慰嘉凡才會和他玩成一片,她感受得到,其實她的大兒子跟他爸爸一樣,是個外冷心熱的人。如果你能真正的走進他的心里,那么他就是一個暖人的小太陽,父子兩個都是一個樣。
走向孩子,她蹲在了嘉凡的身邊輕輕的觸摸了他微腫的臉頰內疚的開口:“對不起兒子,今天媽媽心情不好所以失態(tài)了,媽媽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動手打你了,你能原諒媽媽嗎?”
凌嘉凡如個小貓一樣順手摟住了媽媽的脖子撒嬌:“媽媽,已經(jīng)不疼了,所以我原諒你了!爸爸說過做一個偉人就要有肚量,你的心有多大,那么你的路就會有多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