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帝去了隔壁。
歐陽晴照舊是沒什么反應,丁奶奶卻被他臉上的面具嚇了一跳。
洛小帝這才反應了過來,意念一動,收了面具。
丁奶奶愣了半天,一把抓住他的手,“原來是姑爺啊,你可算來了,你得保護好盼盼母女倆呀!”
剛才保安來搗亂的事兒,老太太看到了,她們?nèi)齻€女人,真的只能靠洛小帝這個姑爺了。
“丁奶奶你放心,我安排人現(xiàn)場保護,他們已經(jīng)來了?!?br/>
洛小帝說著,沖樓下一指。
老太太走到樓梯邊,抻著脖子往下看去。
見好幾個龍精虎猛的小伙子站在一樓大廳,這才放下心來,連聲道:“好,好,這我就放心了,你去多買點兒米面,我給他們做飯吃!”
洛小帝笑笑,意念一動,面具上臉,沖樓下幾人道:“隔壁給你們騰出來了,你們平時都待在那邊,多注意這邊的動靜?!?br/>
“是!”
幾人答應一聲,直接就去了隔壁。
洛小帝對二女道:“詩詩,盼盼,讓你們倆擠一張床,委屈你們了?!?br/>
“不委屈,我倆正好可以在一起互相學習?!秉h詩詩道。
洛小帝一愣,“學習?學什么?”
黨詩詩貼在洛小帝耳邊,低聲道:“學習二女共侍一夫!”
不等洛小帝作出反應,丁奶奶說了一句,“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 ?br/>
一邊嘟囔著一邊搖著頭,回她和歐陽晴的房間了。
人雖然老了,耳朵卻挺好使。
二女對視一眼,咯咯咯笑了起來。
見二女笑顏如花,青春逼人,洛小帝突然有種沖動,想把盧雨發(fā)給他的視頻給她倆看看。
正好是一男兩女。
既然要學習,就給你們提供教材!
但又怕二女罵他下流,說他思想骯臟。
要臉呢?還是要爽呢?
內(nèi)心正在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有電話進來了,是小胡打來的。
他真被解雇了.
因為損失了大客戶,還被罰扣當月的工資,一年的獎金也泡湯了。
“洛少,我在別墅遇到了面具俠,他讓我給你打電話……”小胡道。
“面具俠跟我說了,你叫胡運福是吧?你先安心等兩天,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安排你到湖畔小區(qū)當物業(yè)經(jīng)理?!甭逍〉鄣?。
“湖畔小區(qū)?物業(yè)經(jīng)理?”
小胡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不是正一地產(chǎn)的產(chǎn)業(yè)么?
他就是因為得罪了正一地產(chǎn),才落得如此下場,正一地產(chǎn)怎么可能還會聘用他?
“對,等消息吧!”
洛小帝掛斷電話,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正一地產(chǎn)的產(chǎn)業(yè)?哼!再過幾天就不是了!”
現(xiàn)在時間還早,黨詩詩和歐陽盼盼想回公司,洛小帝道:“有婉婉在,你倆就別折騰了!”
黨詩詩道:“那在這閑著干嘛?”
洛小帝嘻嘻笑道:“練習一下二女共侍一夫唄?”
“休想!”二女異口同聲。
在明媒正娶之前,休想讓我們就范!
擰不過兩人,洛小帝只好由著她們出門上了奔馳車,去公司上班。
自己則駕駛著小奔騰,遠遠地跟在后面。
自己女人開的車比自己的好,洛小帝有一種滿足感。
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低調(diào)固然是一種美德,但有時候卻耽誤事兒。
剛才接到歐陽盼盼的電話往這來的時候,他心急如焚,可小奔騰卻不怎么給力。
“得讓光頭哥幫我改裝一下!”洛小帝暗道。
護送二女回到洛氏集團,洛小帝撥通了光頭哥劉大剛的手機。
“忙什么呢?”洛小帝問。
“誒呀,是龍哥!沒忙什么,在家貓冬呢?!惫忸^哥道。
此前他們鼓搗了一個飛車婚紗照的買賣,當時挺火,可現(xiàn)在天冷了,是拍照淡季,幾乎沒什么業(yè)務。
“我有輛小奔騰,動力不夠,想讓你幫我改裝一下?!甭逍〉鄣?。
“沒問題,車在哪兒?”光頭哥絲毫沒有遲疑。
面具俠的事兒,必須沒問題!
“明天上午九點去洛氏集團門口取車!”洛小帝道。
“好嘞,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材料,時速300夠不?”光頭哥道。
“足夠了,這車我平時要開,別太張揚,不能讓交警發(fā)現(xiàn)改裝過!”洛小帝叮囑道。
“明白!”光頭哥回答得很干脆。
干這一行,他拿手!
剛掛斷電話,就有電話進來了。
是沙莎。
這個患有穢語癥的狂浪丫頭,最近出奇地安靜,不知道在忙乎什么。
接通了手機,話筒里立即傳來她興奮的聲音,“維斯,我的第一幅婚紗作品完稿了,你有空來看看?”
左右無事,洛小帝一踩油門,直奔文化產(chǎn)業(yè)園而去。
見到沙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一對星眸卻神采奕奕。
“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么?”洛小帝問。
沙莎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你是誰?。课业木S斯大帥哥呢?”
洛小帝笑笑,意念一動,面具上臉。
大帥哥李維斯出現(xiàn)了。
“這才是我男朋友,看著順眼多了!”沙莎笑道。
洛小帝有點兒無奈,總玩這樣自欺欺人的游戲,有意思么?
“我回來那天給你打電話,你怎么關(guān)機?”洛小帝問。
“我這幾天一直關(guān)機,今天是剛剛開機?!鄙成卮稹?br/>
洛小帝奇道:“為什么?”
沙莎:“我在設(shè)計自己的第一款婚紗作品,前兩天陷入瓶頸了,又怕有人打擾,所以就直接關(guān)機了。”
洛小帝:“誰會打擾你?”
沙莎嘆了口氣,“還不是我那幾個同學?江麗娟馮玉蘭她們!自從見到你給我買了瑪莎拉蒂,又來這里參加了聚會之后,沒事總給我打電話?!?br/>
說著瞅了洛小帝一眼,“她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你身上!”
洛小帝摸了摸鼻子,“直接把她們回絕了不就得了,我還真看不上她們?!?br/>
沙莎撇了撇嘴,“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們男人?不過,李維斯是我的版權(quán),絕不許別人染指?!?br/>
洛小帝聽了,心中暗道:“李美卿早就提前搶注了,你得到的是個二手貨!”
想到這里,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哪有自己說自己是二手貨的?
可事實確實如此!
“不說她們了,來看看我設(shè)計的人生第一款婚紗怎么樣?”沙莎興奮地道。
洛小帝見工作臺上放著一張大圖紙,是一張婚紗設(shè)計圖。
“這就是你說的作品?”
沙莎點頭道:“是啊,覺得怎么樣?”
洛小帝看不出好壞。
但看著她的作品,卻想起了一個人。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那個面目美艷、身姿搖曳,但胸部卻無料的女人來。
正是姚曳。
也不知道她爸爸姚老大怎么樣了。
這段時間事多,洛小帝早就把這對父女忘到腦后了。
“說啊,怎么樣嘛?”沙莎催促道。
“嗯,不錯,你穿上它一定很漂亮!”洛小帝急忙道。
沙莎撇了撇嘴,“我穿它干嘛,我又不想結(jié)婚,這是給你未來的妻子設(shè)計的!”
洛小帝一驚,“給我未來的妻子?你見過她?”
“我沒見過她,我是按照我自己的樣子設(shè)計的。到時候,她穿著我設(shè)計的婚紗,就如同我站在你身邊一樣……”
沙莎說著,臉上充滿了神往。
洛小帝腦補了一下黨詩詩穿著婚紗的樣子,甚至是歐陽盼盼穿著它的樣子,覺得應該挺好看。
“那你可得抓緊了!家里給我定的春節(jié)前結(jié)婚,還剩一個多月了?!?br/>
沙莎道:“來得及,只要設(shè)計好了,制作就快了!”
洛小帝遲疑了一下,“給我做兩套吧。”
“兩套?”沙莎愣了一下,“你要一下娶兩個?”
洛小帝點點頭。
既然歐陽盼盼要跟自己,那就得給人家一個婚禮。
他想好了,在跟黨詩詩結(jié)婚的那天,他要讓二二在自己的家人面前穿上婚紗。
雖然不能公開,但必須讓家人認可。
“金主爸爸,你太牛了!對付女人有一套??!”沙莎一臉夸張的表情。
洛小帝笑道:“你才知道?”
沙莎道:“那我就更不能把江麗娟、馮玉蘭她們介紹給你了,一旦你把她們也娶了,我這不是引狼入室么!”
洛小帝面色一囧,“你以為我是什么人?見一個娶一個?。 ?br/>
“那有什么不行的,能者多勞嘛!”沙莎調(diào)侃道。
洛小帝一聽,體內(nèi)的通靈之氣立即又不正經(jīng)了起來,一把將她攬在懷里,“今晚就讓能者多勞一下?”
沙莎的小別墅剛收拾好,他就去省城比賽了,還沒來得及住上一晚。
哪知沙莎咯咯一笑,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兩天大姨媽來串門兒了,恕小女今夜不能服侍金主爸爸就寢了!”
洛小帝一僵,難怪她臉色不是太好,原來是來例假了!
意念一動,一個小瓷瓶在手,是暖宮丹。
今天剛剛煉制好,沒想到沙莎成了第一個受益者。
沙莎也不客氣,接過瓷瓶就打開吃了一粒。
暖宮丹果然效果奇佳。
一粒下肚,蒼白的面色不一會兒就紅潤起來。
看著一張俏臉白中透紅,嬌艷欲滴,洛小帝心里雖然癢癢,卻無法下手。
眼前秀色吃不得,只因姨媽來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