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哪個王八蛋?
姜子牙有些發(fā)傻,眨巴了半天眼皮,才怯生生道:“師兄,那個王八蛋就是你。”
咣!王濤再次在姜子牙頭上敲了記爆栗,“胡說八道什么呢?”
姜子牙十分委屈:“師兄,胡喜媚問你要不要暖床,是師兄自己不要的啊。”
王濤大惑不解,什么意思?
姜子牙一個等式就解釋清楚了——暖床=侍寢。
‘噢,賣糕的!原諒你無知的子民吧!’這一刻王濤淚流滿面,深深為自己是‘沒金錢、沒小蜜、沒奔馳寶馬……’的‘N無青年’而悔恨。
“師兄……”姜子牙湊了過來,悄聲問道:“可要她回來?”
王濤大喜:“好……咳,咳!貧道是說今晚月sè真好。師弟,不必讓她回來了。”
他瞬間記起自己要保持‘高人風(fēng)度’,以便以后順利地欺男霸……咳咳,順利地完成任務(wù)。
姜子牙一臉佩服:“師兄真是深不可測!月亮還沒出來就知道月sè會很好?!?br/>
“再裝!吾打人了??!”王濤黑著臉威脅了一句。
姜子牙縮縮脖子,趕緊向后退了三步。
王濤輕咳幾聲掩飾住尷尬,岔開話題詢問最近的戰(zhàn)場局勢。
姜子牙吭哧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嗯?”王濤很疑惑。
姜子牙擦擦額頭的冷汗:“師兄見諒,這些事小弟都不管的。稍后散宜生大夫來了,自會向師兄稟報詳細情況?!?br/>
“你什么都不知道,大伙兒議事時怎么辦?”王濤目瞪口呆。
“小弟一般玩玩手指頭,或者點頭搖頭。”姜子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王濤猛拍著自己青筋直冒的額頭,早知道這家伙不靠譜,沒想到竟然如此不靠譜!
這時門外傳來了散宜生的聲音,姜子牙才避免了第三次被王濤敲腦袋。
“小的見過仙師,見過尚伯!”散宜生進來行禮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崇敬,
王濤記得電影里小混混見到浩南哥時,差不多就這表情,他忍住笑做了個手勢:“散大夫不必多禮,坐下說話?!?br/>
“謝仙師?!鄙⒁松p輕跪坐下來,有些拘謹?shù)目粗鯘?br/>
姜子牙摸摸胡須,轉(zhuǎn)頭看著散宜生,肅然道:“散大夫,請向吾師兄講解一下如今的敵我態(tài)勢。”
“喏!敢問仙師,是要小的據(jù)說詳情,還是概述大略?”散宜生上來就出了個選擇題。
王濤想都沒想就讓散宜生簡單描述即可。
散宜生看來確實有些本事,連羊皮地圖都沒打開,很快就說了個大概——
飛廉大軍勢如破竹,邗(大約是如今的河南沁陽),耆(大約是如今的山西長治)等地相繼被商軍奪回。崇國之戰(zhàn),飛廉大軍斬殺俘虜了一萬多西岐兵,附近本屬于姬昌的城池也被商軍占領(lǐng)了好幾座。幸虧王后妲己即將慶祝生辰,飛廉親自回朝歌覲見送禮,商軍的攻勢暫停了下來。否則的話,姬昌這些人不是去黑屋子里數(shù)蟑螂,就是去陪孟婆婆喝茶,觀看奈何橋的瑰麗風(fēng)景了……
數(shù)rì前,西岐大將太顛趁著飛廉不在,把位置緊要的祭方城搶了回來,不過由于要分出重兵保護周原城,太顛手中兵力嚴重不足,也沒有能力繼續(xù)收復(fù)其他城池。如今幾萬商軍暫時在崇國、霍國一帶防守,準備等飛廉歸來后,一鼓作氣踏平西岐。
散宜生說完,見王濤無動于衷,不禁大起敬佩之心:‘仙師果然是高人??!聽得形勢如此危急,他竟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王濤心里卻叫苦不迭,散宜生說的那些地名認識他,他卻不認得人家是何方圣神……他記憶力雖然超群,但對歷史事件卻不熟悉,更別說這些古地名了!他瞪大眼回憶了半天仍舊毫無印象,只得無奈地暗自搖頭。
散宜生等了一會兒,恭敬地問道:“仙師可有對策?”
王濤摸摸額頭,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悶聲道:“地圖!”
散宜生眉心跳了幾下,把羊皮地圖放在王濤身前的案幾上,緩緩打了開來
“師弟,來把散大夫所說的地名指出來,師兄好教你如何御敵?!蓖鯘榮è嚴肅,看起來頗有嚴師風(fēng)范。
姜子牙走了過來,一邊摸著胡須一邊認真地看著地圖,又是搖頭嘆息又是小聲嘀咕,過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散宜生肅然道:“散大夫,你剛才說得太快,老夫并未全部記下!你把那些地名對著地圖再說一遍,免得老夫說的不清楚誤了大事,你也可以就近聆聽師兄的教誨。”
散宜生眉心狂跳,指著地圖一一道來:“這是崇國和霍國、這里就是太顛將軍剛奪回來的祭方城……”
散宜生說完后,見王濤看起來還是無動于衷,心底頓時欽佩無比,暗暗嘀咕仙師雖然不會看地圖,但是就憑這淡定穩(wěn)重的風(fēng)范,就非是凡夫俗子可比的!
過了許久,王濤敲了敲地圖,淡然道:“貧道已有計較,地圖留下,你二人暫且退下,待貧道再好生斟酌一下,明rì當眾講解錦囊妙計?!?br/>
姜子牙和散宜生面露喜sè,躬身退了出去。房門剛關(guān)上,二人就喜悅地低聲議論起來。
王濤輕手輕腳蹦過去,手忙腳亂關(guān)上門,用顫抖的聲音低聲喃喃:“怎么辦?這下怎么辦?”
經(jīng)過剛才散宜生的詳細介紹,王濤已經(jīng)明白了形勢有多危急——太顛雖然奪回了位置緊要的祭方城,但是就連王濤這種軍事小白都看得出來,對整體戰(zhàn)略來說用處不大。況且祭方城是一座孤城,無法得到后方有效的支援,一旦飛廉歸來,很輕易就能再次奪回去,因此形勢并未有多大改善。
‘跑是沒用的,完不成任務(wù)也是一個死!可是我又有啥本事能扭轉(zhuǎn)乾坤呢?我不能慌!要冷靜!冷靜下來慢慢的想……’王濤在房間里胡亂轉(zhuǎn)了幾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思考對策。他絞盡腦汁,把所知道的那點可憐的歷史知識回憶了一遍,試圖找到靈感,但是結(jié)果卻大失所望——他除了記得秦皇滅六國、武帝逐匈奴、三國亂糟糟、大唐很強盛、韃清沒人xìng這些粗淺的歷史知識之外,對具體的歷史事件毫無所知。
王濤敢發(fā)誓,他這輩子從沒這么認真思考過一件事,也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為何上學(xué)時嚴重偏科,對文科特別是歷史沒有一絲半點的興趣。他晃了晃有些發(fā)昏的腦袋,抖抖索索抓起陶杯,把一大杯冷水一口氣灌了下去,稍稍緩過氣來后,轉(zhuǎn)而去研究那副抽象化的羊皮地圖,試圖在上面找到一些靈感。
得益于周副局長的‘掃盲教育’,岐山這倆字王濤十分熟悉,但是其他的甲骨文字……都是那些字單方面認識他。而且就算他認得那些字,也不知道應(yīng)該是后世的什么地方,只能根據(jù)岐山的方位來推斷。
王濤知道岐山在后世寶雞市的東北方位,根據(jù)這個信息,他仔細比對了一下地圖上崇國、霍國的位置,心里更是涼了半截——一旦驪山防線被商軍突破,西岐將會再也無險可守,只能任由商軍長驅(qū)直入周原城下,那樣的話戰(zhàn)爭很可能就結(jié)束了!所以無論如何,短期內(nèi)都必須把商軍阻擋在驪山防線以東!
王濤雖然對軍事只懂一些皮毛,但是他知道一個關(guān)鍵的詞——戰(zhàn)略縱深。想當年中國就是因為有足夠的戰(zhàn)略縱深,倭國那些畜生才遲遲未能滅亡中國,最終走向了失敗之路?,F(xiàn)在西岐的情況剛好相反,沒有戰(zhàn)略縱深,軍隊士氣十分低迷,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騰出空間,把戰(zhàn)爭拖延下去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既然找出了問題所在,王濤很快就想到了兩個辦法:第一,勸說姬昌向西遷都,同時騰出守衛(wèi)周原城的重兵;第二,集中大量兵力盡快收復(fù)崇國、霍國等城池,然后迅速向東推進,趁著飛廉沒回來盡快奪取更多的地盤。只要做到這倆點,就能圍繞崇國、霍國建立新的防線,迫使商軍從進攻轉(zhuǎn)為相持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
“呼……”王濤一拳砸在地圖上,長長地呼了口氣,明天總算有可以忽悠……說服姬昌的理由了。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門外隨即傳來胡喜媚清脆溫柔的聲音:“仙師,小女子可以進來嗎?”
“等等……”王濤趕緊揉了揉臉,又湊到銅鏡前擺弄了一會,這才過去打開了門。
胡喜媚端著一只小托盤,里面放著幾種新鮮果子,見到王濤馬上屈膝一禮:“仙師為我西岐思謀良策,小女子感激不盡,這些果子是從王宮拿來的,請仙師享用?!?br/>
“哦……多謝你了?!蓖鯘行┗艁y,若是換了他那個時代,這種女子他哪有資格接近?更別說他還是個感情白癡,面對這個一眼就喜歡上的女子根本不知如何對待。
胡喜媚趕緊把托盤放在案幾上,連連擺手道:“小女子不敢當仙師的謝意,仙師,你要嘗嘗嗎?”
“好啊?!蓖鯘闷鹨恢焕骐S意咬了一口,連聲稱贊好吃。
胡喜媚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柔聲問道:“仙師,修道很難吧?”
“這個啊……其實主要看天賦和靈根的?!蓖鯘S口敷衍一句,看著對方絕美的面容,再想到姜子牙的解釋,一顆心禁不住地砰砰狂跳起來,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打氣,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喜媚啊,要不要貧道給你看看手相?看你的慧根到底有多高?!?br/>
胡喜媚小臉一紅,羞澀地低下頭去。就在王濤感到很失望的時候,她卻緩緩伸出了右手。
王濤大喜,一把抓住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一邊裝模作樣的撫摸一邊順口胡扯,什么‘根骨jīng奇’、‘天生慧根’、‘仙女再世’……好聽的詞兒一籮筐砸了過去。
胡喜媚的小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興奮。
王濤還以為她被自己‘吸引’住了,于是說得更加起勁,身子也慢慢靠了過去。
就在王濤騰出右手準備攬上胡喜媚肩頭的時候,美少女忽然抬頭問道:“仙師,你能教小女子修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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