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趙金等了大約十分鐘也不見小媳婦下樓,心里有些著急了,不免氣急敗壞,自言自語的在那嘀咕。
“靠,這么久還不下來,難道掉坑里了,被水沖走了?”
又等了幾分鐘,趙金實在等不及了,就派人去女衛(wèi)生間里找,結(jié)果去人回來說衛(wèi)生間里根本沒有人。
這下趙金懵了,媳婦呢?怎么屁大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沒了呢?
于是,整個會所里就熱鬧起來了,一群服務(wù)員開始逐個房間的找人玩,有點警察搞突擊聯(lián)防的架勢。
這頭兒一群人忙著找人,那邊兒的安全通道里也不安分。
橘色的感應(yīng)燈光照在唐鑫一番激戰(zhàn)后微微泛紅的臉上,休閑小西服的扣子也松開了,右腳的一只高跟鞋也安靜地躺在地上。
唐鑫毫不顧忌形象的赤著一只右腳,雙手抱胸、斜睨著站在對面的男子。
那個被她如此關(guān)注的男子似乎也不輕松,一臉糾結(jié)痛苦的表情,雙手還捂著腹部,弓著腰。
“至于嘛,下手也忒狠了點吧?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教你那幾招防狼術(shù)了?”張斌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學(xué)生,居然在自己身上實戰(zhàn)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你自找的,好好的人事不干,偏要玩什么綁架,你真是警匪片看多了?!碧砌未謿猓稽c不甘示弱的樣子。
“喂,我說老同桌,咱兒本來就是警察好不好?”張斌狡辯道。
“喲,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是刑警了,還以為你改行了,做起雇傭兵了呢?”唐鑫挖苦道。
“得,得,說不過你成了吧。對了,這么晚你怎么一個在這里呢?你家老頭子呢?他舍得放你出來到處招搖撞騙?”張斌邊說邊撿起地上的鞋子,來到唐鑫面前蹲下欲給她穿上。
唐鑫生氣地從他手里奪下鞋子,穿好,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回答:“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老同桌?這么晚你怎么跑這里兒來了?難道發(fā)大財了?”
張斌先是一怔,然后笑了,“對啊,瞧我這記性,這可是你家那個老頭子開的店,身為老板娘出現(xiàn)在這里是正?,F(xiàn)象。哪像我這苦逼的小警察,偶爾借回領(lǐng)導(dǎo)光來這兒里開開眼界,否則連這里的大門朝哪面開都不知道啊。本打算綁架你騙兩錢花花,結(jié)果還被逆襲了,哎,命苦??!”
聽著老同桌酸酸地口氣,唐鑫笑了,“噗,我家生意還得承蒙你們這些公款戶照應(yīng)才能如此興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還不是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來這里瀟灑,真是得便宜賣乖。”
“喂,老同桌咱兒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行嗎?我可是每月只有叁仟多大洋的勞苦大眾,和你家老頭那日進斗金的人沒法相提比倫啊?!睆埍笳{(diào)侃道。
張斌想剛剛要不是里面一群人喝的太猛了,自己有點招架不住了,假借尿道遁出來躲酒,也許也就不會遇到自己這個高中同桌了。
說起自己和唐鑫的緣分,還真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的,是個痛并著愛的故事。
高中正是浪漫愛情萌發(fā)的年紀,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年不思春,總有那么一段唯美、曖昧、青澀的甜蜜回憶。
在張斌高中記憶中,唐鑫就是那個第一個走進他夢里的冷傲女孩,都說春夢了無痕,可惜他那顆癡情種子壓根就沒有萌芽的機會,就這么一直深藏在心底,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暗戀者,因為月老喜歡眷顧他的同時也愿意惡作劇。
第一次當(dāng)他鼓足勇氣準備表白的時候,半路殺出一個‘劉佳事件’,唐鑫立刻明確立場,讓他不得不委屈的和她倆義結(jié)金蘭,成了鐵三角,成為異性姐妹。
第二次警校畢業(yè)分配時候,當(dāng)他興高采烈地去唐鑫家準備告白時,卻意外得知自己再次被人捷足先登了,就在前一天唐鑫剛剛登記結(jié)婚了,最可笑的是他是第一個知道這個‘喜訊’的高中同學(xué)。人生就是這樣變化無常,總讓你措手不及,希望多了就成了奢望。
一個二十四歲的大男孩,面對被同一個對象先后兩次經(jīng)歷了失戀的打擊,不得不說是件殘忍的事情,也許正如有人說的,‘失戀是一個男孩成為真正男人的必經(jīng)之路’。
張斌忘了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回家的,唯一記得就是那條回家路突然變得很長很長,似乎怎么走都不到盡頭,平時只需走一個小時的路程,那天足足走了五個小時才到家。
回到家后,一頭扎進自己的小屋里,第一次哭了,終于明白那句‘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的涵義了。整整一夜未眠,最后想了好多事情,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跑去找唐鑫,只為了告訴她一句話,一句一輩子的承諾,‘我們永遠是好哥們兒……’
這就這樣,大男孩一夜間成熟了,明白了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愛她就要她發(fā)光、發(fā)亮、快樂。
盡管心里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心結(jié)還是有的,還是沒有勇氣親眼看唐鑫披白紗的場面,心里還是不能釋懷,所以婚禮當(dāng)天他托劉佳包去了九百九十九元的大紅包,自己卻謊稱單位有重要任務(wù)抽不開身而缺席了。
這也是他和唐鑫之間唯一的缺憾。
這些都是故事發(fā)展到后來唐鑫才知道,可惜已經(jīng)晚了,但,就是這樣帶有遺憾的人生才是最美、最真實的。
掐指一算,自己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看見這個丫頭了,三個人中,劉佳生日最大,他第二,唐鑫最小,所以他喜歡叫她丫頭,感覺很親切。
心里總是惦記著,要不是前些日子自己去外地辦案了,想必也不會這么久不見面,只是這丫頭心夠狠的了,一連好幾個月也不和自己主動聯(lián)系,當(dāng)他好不容易抽空給她打電話時,發(fā)現(xiàn)電話居然換號了。
于是,他千里迢迢打電話給劉佳,假裝閑聊,結(jié)果得到的答案是唐鑫和老公生氣離家出走了,而且要還鬧離婚,行蹤保密。張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相信唐鑫會離婚,因為他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很愜意,據(jù)劉佳說趙金很疼她,這多少也讓他安慰,至少知道她是幸福的,除了羨慕趙金更多的祝福。
這不昨天一結(jié)束任務(wù)就迫不及待的給劉佳電話,得知唐鑫現(xiàn)在和她在一起,原本打算明天帶著從哈爾濱特意給她買的紅腸去看她,給那丫頭一個驚喜,沒想到今天在這里吃慶功宴居然就看了,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唐鑫的背影,欣喜若狂,急中生智就上演了一場偽綁架案。
只沒算到這丫頭的居然臨危不懼,恰到好處的用了自己交給她的防身術(shù),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你為什么總管我老公叫老頭子呢?他有那么老嗎?”唐鑫發(fā)現(xiàn)這個張斌不止一次兩次這樣說趙金了,心里很好奇。
“不對嗎?三歲一個代溝,他大我們七歲,兩個溝還拐彎呢,這樣還不老么?和我這樣型男帥哥相比那就是大叔了,也不知道你什么眼神,竟放著我這樣的帥哥不找,偏偏嫁給一個老頭子,勸你還是趕緊分了算了,趁著本帥哥還沒女朋友,就便宜你了,怎么樣?”張斌眉毛一揚,半真半假道。
唐鑫以為他開玩笑,因為她、劉佳、張斌三個人從高中到大學(xué)畢業(yè)一直都是好朋友,在一起早就是百無禁忌,什么玩笑都可以開了,“得了,我這個人不貪小便宜,知道貪小便宜吃大虧這個道理,所以我還是老實實回家和我的老頭子過吧,再說我好不容易把他馴服好,還不想這么快就培養(yǎng)接班人,算了吧?!?br/>
“那也行,等你什么時候打算換培養(yǎng)對象記得找我啊?!?br/>
“嗯?”唐鑫聲音抑揚頓挫。
“嗯什么,還沒說完呢,前提是本帥哥還沒有被人搶走,本人是很搶手的。”張斌發(fā)現(xiàn)自己要穿幫忙轉(zhuǎn)移重心。
“切!”
正當(dāng)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時,就聽外面的走廊人聲嘈雜,一個熟悉的聲音飄來。
“唐鑫——唐鑫——你在哪了,聽見沒?”
唐鑫一驚,才想起趙金還在等自己呢,看來那家伙正在漫天遍地的找自己呢。
“完了,我家老頭子急了,聽,找我呢,都是你這個沒深沒淺的家伙惹的事?!?br/>
“真是的,什么事都賴我,那我陪你出去解釋一下吧,順便見見你家老頭子。”張斌半認真的說。
唐鑫瞪了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明知道這個時候你要是出去,就我家老頭子那火爆脾氣一定會不善罷甘休的,你就別給我惹事了,你以為他會相信你是我哥們嗎?他可是小心眼,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叫上劉佳我們請你們吃飯再正式給你們倆介紹認識吧。”
“那好吧?!?br/>
“一言為定,這回不準再有事不來了,聽見沒有,還有告訴你不準使壞,否則回家遭殃的是我?!?br/>
聽到唐鑫的警告,張斌頓了頓,三年了,自己一次也沒有見過趙金的面,始終沒有那個勇氣,雖然報紙上看見過,但是真人還是從來沒有,每次他們夫妻請客,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辭,想想自己還是有點小氣。
“放心這回雷打不變,對了,電話又改成多少了?”
“180****5678,拜拜,回頭電聯(lián)?!?br/>
“OK?!?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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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唐鑫重新出現(xiàn)在大堂里時,趙金拉著個臉盯著她,半天不吭聲,其他人也噤若寒蟬大眼瞪小眼看著他倆。
看著失而復(fù)得的小媳婦出現(xiàn)在面前,完好無損,一顆懸著的心終于重新放回了肚子。
可是趙金心里壓著一團怒火,還是忍不住吼到。
“你TM死哪去了?知不知道老子都要急死了???”
“上衛(wèi)生間啊?!彪m然事先已有心里準備,但唐鑫還被下了一跳,說謊話還是會有些緊張,“你不是知道么?”
“放屁,廁所里根本沒有人,說你到底上哪去了?別蒙老子,說!”趙金再次吼起來,這次伴隨著一聲巨響,身邊的一只落地花瓶被他一拳擊倒在地,打碎了,整個大堂一群人一下子愣住了。
“說,上哪去了?”
“剛剛說過了,你不是聽見了嗎?”也許趙金不動氣,唐鑫還會好好說,可是他一發(fā)火,唐鑫倒不愿意說了。
“皮子緊了是不是?告訴你,老子的忍耐性是有限的,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趙金見唐鑫竟敢睜眼說瞎話,再也忍不住了,虎目圓瞪厲聲喝道。
唐鑫一言不發(fā)的望著他,似乎打算一犟到底。
趙金氣得渾身發(fā)抖,準備嚇嚇她,就在抬手的瞬間,一只強有力的手拉住了他。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趙金回頭發(fā)現(xiàn)拉住自己的這個男人,是這個和自己身高差不多,貌似比自己要瘦點,五官俊朗一臉正氣的大男孩,一腔怒火瞬間移駕給了這個家伙。
“你誰???憑什么管老子的閑事?知道老子是誰嗎?”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打人我就有權(quán)利管?!睆埍笳?。
“操,你以為自己警察呢?”趙金不服氣道。
“沒錯,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睆埍罅脸鲎约旱木僮C。
趙金不屑地接過,掃了一眼,“靠,不會是假證吧?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辦*假*證的,誰能證明你是真的???”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到江州市刑偵大隊確認一下啊?!睆埍笞孕诺恼f。
唐鑫沒想到張斌會這時候挺身而出,居然玩起了‘英雄救美’,心說這下完了,變成火上澆油了,趙金終于找到出氣筒了,瞧好吧。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張斌接下來這句話更是越描越黑了,“沒事吧,唐鑫?你到我這來?!?br/>
“哦,沒事兒,那個你誤會了,張斌,我倆鬧著玩呢?!碧砌沃缓脤擂蔚慕忉屩?。
“鬧著玩?他打你是鬧著玩?”張斌第一次知道剛剛的架勢原來是鬧著玩呢,越聽越生氣了,這就是劉佳口中對唐鑫好的男人,居然是一個打老婆的臭無賴男人,突然心有不甘了。
一旁的趙金也開始迷糊起來,怎么回事?聽口氣他倆認識?。渴裁辞闆r?
看著這個男人看自己媳婦的眼神,心里就一肚子火,操,還讓我媳婦上他身邊,這分明就是紅杏不出墻,硬是往墻外拽啊。
趙金一把唐鑫拉到自己身后,沖著張斌喊,“你到底誰?。吭趺凑J識我媳婦?憑啥讓我媳婦上你身邊?”
張斌嘴角一抿,“秘密?!?br/>
靠,秘密?一個男人說和自己媳婦之間是秘密,這不是明擺著罵自己鱉頭王八蛋嘛,操,老子不削你就是不趙金。
瞬間抬手朝張斌臉上打去,張斌似乎預(yù)料到了,居然躲過了第一拳,趙金看第一拳落空,緊接著回手就是第二拳,于是兩人就這樣打起來了,一旁的人想上不敢上,搞不清這個人到底什么來頭,和唐鑫什么關(guān)系,害怕畫蛇添足,再說就他家老大的脾氣,要真是情敵什么的,這個時候還能讓兄弟出頭,那不是打他的臉嘛,所以大家都靜觀其變。
唐鑫怕事態(tài)越鬧越嚴重,忙朝洪胖喊,“快幫忙把他倆拉開啊,還看什么呢。”
自己沖上前抱住趙金的腰,“住手,趙金,聽我說,他我認識,是我高中同學(xué),張斌?!?br/>
看見唐鑫出面了,張斌一面怕誤傷了她,一面怕被驚動了樓上吃飯的領(lǐng)導(dǎo),率先停了手,揉揉嘴角,發(fā)現(xiàn)破了。
見對方停手了,趙金也住了手,扭頭將信將疑的看著唐鑫,吼道:“高中同學(xué)?咋回事?那你剛剛怎么不說呢?”
唐鑫心里長松一口氣,說:“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靠,現(xiàn)在說吧。”
唐鑫稍事停頓,介紹道:“這位是張斌,我高中同桌,也和劉佳一樣是我的好朋友,現(xiàn)在在江州市刑偵大隊工作。趙金,我老公,私營老板。”
張斌看見趙金并沒有主動伸手的意思,為了不讓唐鑫尷尬,就主動伸手,“你好,剛剛誤會了,別介意啊。”
“哦,沒事兒,不打不相識嘛?!壁w金雖然心里不情愿,但還是伸出了手。
二人禮貌性的握握手。
“難怪你身手這么敏捷,敢情真是科班出身啊。”趙金說。
“呵呵,見笑了,沒辦法工作需要?!睆埍笠幻嬷t虛的說著,一面看著唐鑫。
這時趙金又仔細打量對方一番,靠,除了比老子小幾歲外,臉上的皺紋少點外,也沒什么好的。
而然,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媳婦眼神的變化,對那個姓張的變化,不要以為第六感只是女人的特權(quán),他們男人也有的。
一個簡單的眼神足以證明他倆之間有故事。
“他就是趙金”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就是江州市響當(dāng)當(dāng)?shù)念^號大人物,那個帶有黑道色彩,個體商貿(mào)圈的主席——趙金。
這是張斌第一次面對面接觸趙金,他真想不明白唐鑫一個不愿意惹事喜歡安靜,甚至有些清高的女孩子怎么會和這種人結(jié)婚呢?為什么會嫁給這樣一個粗俗的男人,難道就是因為他有錢嗎?這也是他第一次懷疑唐鑫和趙金結(jié)婚的目的。
看到對方不爽的眼神,趙金故意親密的摟著唐鑫的腰,往自己懷里收了收,然后用另一只手細心的給她整理著有些發(fā)亂的頭發(fā)。
“瞧你,剛剛就看見你頭發(fā)亂了,本想給你弄弄結(jié)果……”說著瞥了瞥張斌。
唐鑫知道趙金是故意的,就由著他在那演戲了,畢竟不能當(dāng)外人面卷老公的面子。
這一幕讓張斌是大開眼界,原來自己真是幫倒忙了,多此一舉,這個趙金有點意思。
看到媳婦這么配合自己,趙金嘴角一揚,“既然是我老婆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剛剛是我冒昧了,失禮了?!?br/>
趙金場面上的套話絕對小菜一碟,張斌也不是白給的腦子,也回敬道:“哪里、哪里,剛剛是我一時激動,引起誤會了。說抱歉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br/>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不要那么客氣了,兄弟在哪個包房啊,今天這頓算我的。也算表示一下剛剛的失態(tài)?!壁w金笑看著張斌,心想:小樣兒,老子就是有錢怎么著。
張斌一怔,然后一笑,“請客就算了,今天也是別人請我,下次吧。能和趙老板攀上關(guān)系在江州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看來小弟真是幸運啊?!?br/>
“浪得虛名!浪得虛名!那都是朋友給面子的叫著玩的?!壁w金難道謙虛一次,唐鑫心里很詫異。
張斌知道對方是在炫耀,欣然一笑,“在江州可以不知道公安局長是誰?但沒有人不知道趙金是誰的?!?br/>
趙金一聽這孫子拐著彎兒罵自己呢,也沒客氣,“豈敢豈敢,在下也沒有別的什么能耐,只是人緣比較好,所以大家都給薄面,你們系統(tǒng)里在下也有幾個朋友,像什么武剛、白偉,不知道你認識么?”
張斌一聽,這兩人正是市局的一把、二把手,自己這種小人物怎么會認識呢,知道對方故意的。
“趙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啊,這樣的人物我倒是認識他們,可惜他們不認得我啊?!睆埍笞晕医獬暗?。
“哦,不要緊你是我朋友,有事提一聲,想必多少還能有點幫助。”
唐鑫也聽出這兩人談話中的火藥味很濃,只是不知道張斌為什么要惹趙金,趙金今天的涵養(yǎng)讓她覺得已經(jīng)是臨界點了,看來有必要大幅度提高這廝的臨界點。
三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張斌告辭說:“那個我朋友還在等我,回頭電聯(lián)吧?!?br/>
“好的,再見。”唐鑫回答。
張斌轉(zhuǎn)身走了,唐鑫目送他上樓。
“還看???人家都走遠了,脖子夠長了,再抻就成長頸鹿了?!壁w金用力在唐鑫腰上一掐。
“我愿意!”唐鑫甩開他的手。
“行,你又有種了,有能耐走回去?!壁w金氣得一甩手,自己上了車,告訴司機,“開車!”
“老板,真的不等老板娘了,這里要是回到您家要走兩小時呢?!贝{司機好心提醒道。
“活該,她愿意,不理她。老子要是不給她點顏色,也不知道戶口本第一頁是誰了?!壁w金嘴里罵著,眼睛卻死死鎖在唐鑫身上。
九月的江州市已經(jīng)進入了真正意義上的秋季,特別是到了晚上的時候,陣陣涼風(fēng)吹過讓人感到徐徐寒意。
固執(zhí)的唐鑫順著人行道走,秋風(fēng)拂過,穿著裙裝的她冷得不禁在地上雙手抱胸跳了跳,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趙金看到這一幕,動了惻隱之心,這些年寵慣了她,早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了,暗罵了一句,“M的,賤。給老子停車!”
還未等車子停穩(wěn),趙金就跳下了車大步朝唐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