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是全身集中精神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楊帥,一看暗影他們撤退了,身上的勁一卸,直接就昏過去了。倒地之前,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美女向他走過來。
向楊帥走去的那位,名叫杜鵑。
杜鵑下了車,看到身上全是血的楊帥,意識到今晚的出警,不是那么簡單的小流氓斗毆。她立刻拿出對講機,請求了救護車,先把傷者送到醫(yī)院再說。
在潭市的第一醫(yī)院里,楊帥、黑子他們被分別安排在不同的病房里,門口都有警察。醫(yī)院里的醫(yī)生和護士猜想帥他們應(yīng)該是某個重大案件的涉案人員。
蘇媚和洛晴川沒有受傷,只是衣服有一些破了,顯得有一點狼狽。杜鵑看到她們這樣,就讓一個護士找了兩件衣服,先給她們換上了。
蘇媚在潭市的公安系統(tǒng)也認(rèn)識幾個熟人,當(dāng)即聯(lián)系上了他們,簡單的說明了下今晚發(fā)生的事,電話那頭表示會去調(diào)查今晚的事,給蘇媚一個交代。
這邊杜鵑也走過來,她讓護士長安排了一間空病房,準(zhǔn)備給蘇媚和洛晴川二人做一下出警筆錄??删驮谶@時,杜鵑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號碼,杜鵑一臉的不高興。
“今晚的出警,你就按例的做下筆錄就好,其他的事不要參與,他們這群人可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那么簡單?!彪娫捘穷^一個嚴(yán)肅的聲音說道。
“這是在我轄區(qū)出的事,我一定要調(diào)查明白!”杜鵑毫不客氣的說。
電話那頭停了半天,語氣放緩的說:“鵑子,聽爸爸的話,我不希望你牽扯進來。這也是你爺爺?shù)囊馑?!還有,有時間的話,多去看看你爺爺吧,他最近一直念叨你呢。”說完也不給杜鵑反駁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杜鵑氣得直跺腳,從小到大我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自己的爺爺,可是自己心里就是不甘心!她真的很想證明給爺爺看自己的能力。
杜鵑推開了病房的門,看見蘇媚已經(jīng)等著自己了。她拿出出警記錄本,坐在了蘇媚對面。不帶任何情緒的說,“先說下你的姓名,職業(yè),然后把今晚的事詳細(xì)的說一下!”
蘇媚早就想好了說辭,報上了姓名,職業(yè)那肯定是一間酒吧的老板了。蘇媚說:“受傷的那幾個人是她外地的朋友,因為之前在小飯館有幾個小流氓對我朋友的女朋友言語輕佻,兩個人發(fā)生了點爭執(zhí),這個你可以去問小飯館的老板。之后我們吃完飯,回去的途中他們就帶了一群人,說要教訓(xùn)我們。再然后的事,警官你也知道了?!?br/>
杜鵑在蘇媚這里碰了個軟釘子,心里別提多窩火了??啥霹N也不是剛從警校出來的小丫頭,既然自己爺爺也特別提醒了,所以,這個蘇媚的身份一定不是酒吧老板這么簡單。
又問了一些關(guān)于楊帥等人的情況,杜鵑就讓蘇媚走了。而杜鵑卻去了楊帥的病房里,看著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杜鵑不明白,他一個人怎么能堅持那么久,在還沒下車的時候,自己的看到那群人的實力,如果今晚真沒有人報警的話,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很有可能要命喪潭市了。
向醫(yī)生詢問了楊帥幾個人的情況,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以后,杜鵑留下了幾個人,就先離開了。
就在杜鵑走了沒多久,蘇媚也離開了,洛晴川執(zhí)意要在醫(yī)院等楊帥醒來,蘇媚就沒有再說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趕緊聯(lián)系自己的手下和其他幾家,這次,趙家一定不能再留著了。
在空瓶子酒吧的一個密室里,坐著一群人,除了就剩一個人的谷家和趙家沒來,其余兩家的家主都派了代表過來。
“這次趙家真是欺人太甚了,上次韓德福珠寶行開業(yè)的事,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倒是先來找麻煩了,也太不把我和小姐放在眼里了。”蘇媚厲聲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兩家什么態(tài)度,這次我蘇媚一定要讓趙家從潭市消失,我也奉勸幾位,要認(rèn)清形勢,現(xiàn)在小姐雖說不在潭市管理猙會的事務(wù),可小姐還是老爺子的傳人,而且現(xiàn)在小姐也不是一個人,那個楊帥雖然沒有什么背景,可他也不是無名無派的,再者說,楊帥與他師姐的奇兵安保公司,在蘇市也是風(fēng)頭正勁,遲早他們會把手伸向潭市的,所以,如果不想稱為第二個谷家或者趙家,就老老實實的待著!”蘇媚一改往日的嫵媚動人的風(fēng)情,渾身充滿了殺肅之氣。
楊帥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醒了過來,這期間蘇媚過來看了幾次,而洛晴川一直守在楊帥的病房門口,一刻也不離開。
楊帥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洛晴川也在蘇媚的堅持下,去樓下簡單吃點東西。站在門口的警察,看到楊帥醒了過來,趕緊通知了主管領(lǐng)導(dǎo)。這幾個人可是上級再三交代的,一旦醒了過來,不管什么時候,一定要馬上通知他們。
接到電話的杜建國,已經(jīng)是在楊帥醒了以后的兩個小時了。他就是杜鵑的父親,潭市的公安局長。
而杜鵑也早早的接到電話,放下手頭的工作趕來了醫(yī)院。推門之前,杜鵑就看到楊帥已經(jīng)能做起來了,雖然胸口還裹了一圈厚厚的紗布,可精神卻還不錯??吹剿€能嬉皮笑臉的跟小護士聊天,就知道他肯定沒事了。
杜鵑用力的把門一推,嚇了楊帥和那小護士一跳。小護士看見穿著警*服的杜鵑,收拾好藥品就快步離開病房了。
“你好,我是潭市南街派出所的民警,我叫杜鵑。因為你是一起多人斗毆的受傷人員,需要你配合一下調(diào)查工作。”杜鵑冷冷的說道。
“杜警官,你好。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受傷的是我和我的幾個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啊,我一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來你們潭市找老朋友敘舊,沒想到就遇到這么倒霉的事?!睏顜洿诡^喪氣的說道。
“少給我裝模作樣了,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你了,你是蘇市奇兵安保公司的,前一段時間在開發(fā)區(qū)的那次事件,就有你們公司,你不要說會有這么巧的事,你兩次來潭市,都出現(xiàn)別人無緣無故的給你找麻煩。”杜鵑說著,就靠近楊帥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已經(jīng)聽說,蘇媚正在召集手下,準(zhǔn)備去替你報仇呢,你也知道那群人的實力,也不想他們有去無回吧?!?br/>
楊帥一聽這話,心里反而擔(dān)心起來。
這邊洛晴川還不知道楊帥已經(jīng)醒了的消息,正在跟蘇媚商量接下來如何對付趙家的事呢。蘇媚的意思還是不希望洛晴川插手,她不希望洛晴川知道太多猙會里黑暗的一面,如果可能,她希望洛晴川一直能無憂無慮的生活,然后結(jié)婚生子,組建自己的家庭,過上平凡人的生活,這也是蘇媚這輩子沒有得到的,她希望洛晴川能獲得這樣的幸福。
洛晴川知道蘇媚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也知道蘇媚是個做事穩(wěn)妥的人,就不再多說什么了。與蘇媚分開以后,洛晴川上樓,剛出電梯口,就得知楊帥已經(jīng)醒了的消息,立刻跑到他的病房門口,這時杜鵑早已經(jīng)離開了,而楊帥卻做在病床上發(fā)呆。因為門口的警察還是不讓任何人進去,洛晴川只能在門口與楊帥簡單的打了招呼,說了幾句話。
楊帥看洛晴川一臉倦容,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洛晴川一定是一直守在門外的,頓時很心疼站在門口這個倔強的姑娘,好言勸了半天,洛晴川才答應(yīng)晚上回去睡覺。
其實洛晴川在潭市也有一棟房子,那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可是洛晴川卻不喜歡那里,空蕩蕩的房子,自己一個在里面,連心跳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見。而且,一回到那里,洛晴川就想到自己小時候,每日趴在窗前等待自己父母回家。那時候,陪著自己的除了爺爺,就是蒙叔了。
離開醫(yī)院之后,洛晴川去了蘇媚的家,打開門,蘇媚沒有在家,這個時候,蘇姨應(yīng)該是在安排對付趙家的事吧。
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一瓶牛奶,喝了幾口,就躺下睡去了,這幾天洛晴川也確實太累了。衣服也沒脫就睡了。
這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八點了,一看手機,她得到了一個噩耗,蘇媚死了!手機上全是未接陌生電話,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洛晴川聽出來是杜鵑的聲音,穩(wěn)定了下情緒問道:“你說蘇姨死了?是什么意思?”
“今天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在城外的一個小山里,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等我們過去一看,卻是蘇媚,她身中好幾刀,是失血過多死亡的?!倍霹N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她知道這個蘇媚在潭市也沒什么親人,唯一能有點聯(lián)系的就是洛晴川了。所以才會把這個消息通知她。
等洛晴川感到潭市的太平間的時候,杜鵑已經(jīng)在等她了,在來的路上,洛晴川一直不相信杜鵑說的話,一定是杜鵑認(rèn)錯人了。她的蘇姨怎么可能會死呢。
杜鵑讓人把一個柜子拉了出來,洛晴川上前一看,真的是蘇媚。當(dāng)時就撲到蘇媚的尸體上大哭起來。為什么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都要離開自己,難道自己真的要孑然一身么……
杜鵑安撫了半天洛晴川的情緒,嚴(yán)肅而又真誠的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一條人命了,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幫你的?!?br/>
洛晴川并沒有相信杜鵑的話,在她看來,現(xiàn)在除了楊帥和蒙叔,任何人的話都不能相信。擦干了眼淚,洛晴川客氣的說:“杜警官,謝謝你通知我,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不勞您費心了?!?br/>
看到洛晴川拒絕了自己的好意,杜鵑也不生氣。
送走了洛晴川,杜鵑給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一輛紅旗車就開了過來,一上車,杜鵑就說:“李樹,開車吧,我想去看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