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是您啊,竟然能在這里相遇,真是美妙的奇跡??!”
聽到有人在打招呼,凌可兒笑著揮了揮手,得意的瞧了一眼蘇珊珊。
“看到了嗎,那位可是鋼琴界享有盛譽的大師。她可是我的好朋友?!?br/>
“記住了,蘇珊珊,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藝術(shù)家也好,音樂家也罷,只有我和韓哥哥這樣走上人生巔峰的人,他們才有興趣交往?!?br/>
“而你,永遠也不可能踏足這邊的世界!”
說著,凌可兒譏諷的笑了笑,轉(zhuǎn)頭走向來人,優(yōu)雅的伸出了右手。
“奧黛莎大師,真是巧遇呢!”
下一秒,她被人啪啪打臉,那人卻沒看到凌可兒,徑直走向了蘇珊珊。
“哦,對神童俊杰的母親,獻上我崇高的敬意。”
說著奧黛莎單膝跪地,向著蘇珊珊行了他祖國的禮。
“呵呵,奧大師別來無恙啊?!?br/>
說完,蘇珊珊抿嘴輕笑,對這奧黛莎她倒是有幾分好感。
與此同時,被奧黛莎無視,一旁的凌可兒白皙的臉頰憋成了豬肝色,保持著她那優(yōu)雅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不敢相信,奧黛莎竟然認識蘇珊珊!
她更不敢相,自己竟然會被無視。
“你,你怎么可能認識奧黛莎大師!”
回過神來,凌可兒咬了咬牙,憤憤的罵道:“難道不光是凱米,你還誘惑了奧黛莎大師嗎!”
“誒?”
聽到凌可兒歇斯底里的聲音,奧黛莎這才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你是……”
啪啪啪!
又似是臉上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在奧黛莎根本不認識自己后,凌可兒惱火到了極點。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曾經(jīng)的凌副總裁嗎?你怎么也在這?!?br/>
曾經(jīng)?
被人再次戳心窩子,凌可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隨即為了不讓蘇珊珊看笑話,她趕忙拍了拍臉頰,擺出和藹可親的笑臉:“奧大師,你好呀!”
說著,想起剛才的事情,她還不忘得意的瞪了一眼蘇珊珊,居高臨下的說道:“就算你認識奧大師,國際藝術(shù)品展你也沒法去!”
凌可兒剛一說完,奧黛莎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腦門,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片。
“對了,這是下周國際藝術(shù)品展的vip門票,一卡五座,頂十張藍色門票。請母親大人一定帶著神童俊杰一起去!”
“奧大師!”
凌可兒看見vip門票眼睛都紅了。
居然是VIP票!
要知道這種大場合,她能得到一張普通票,已經(jīng)是付出了很大的力氣。
還是她廢了老大勁兒,就算是求了她爸爸,求了她的韓哥哥,才弄來的一章普通票。
而她都不得到的東西,憑什么給這個蘇珊珊。
她才沒資格去國際藝術(shù)品展!
想到這,凌可兒咬牙切齒的伸手攔住了奧黛莎,語調(diào)不由得高了幾度:“這么珍貴的票,我不會允許你給她這種無關(guān)人員!”
聽到這話,奧黛莎看向了凌可兒,眼神有點冰冷:“凌副總,這是我的私人物品,可不是公司財產(chǎn),你怕是無權(quán)阻止!”
凌可兒愣住了,她沒想到奧黛莎會不聽她的。
隨之,她瞪大了眼睛,臉頰逐漸從青蘋果變成了猴屁股,胡亂的吼了起來:“我不許你給她,不許!”
長這么大,除了韓勝霆,可還沒有人敢反抗她!
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誰都必須供著她!
啪!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甩開。
緊接著,奧黛莎把金色卡片塞到了蘇珊珊手中,眼神間帶著幾分渴望:“請您一定賞臉!”
看著凌可兒鬧出來的荒唐事,蘇珊珊無奈搖了搖頭,只得點頭:“那就謝謝奧大師了!”
說著,看向一臉委屈的凌可兒,為防止其在做出什么蠢事,蘇珊珊不由搖頭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見蘇珊珊就差把嫌棄,直接趕她走說出來,凌可兒那漲得通紅的臉頰上,寫滿了屈辱。
“你……”
想著自己剛才丟的人,她攥緊了拳頭憤憤跺了下腳,惡狠狠地瞪了蘇珊珊一眼。
“你給我記著,蘇珊珊!”
蘇珊珊:……
話說,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送別奧黛莎,蘇珊珊去了一趟蘇家。
看到是蘇珊珊,傭人的表現(xiàn)出一種極度嫌棄的表情,嘲諷道,“吆,您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br/>
沒搭理傭人,一進屋,蘇珊珊徑直往書古董展覽架那邊走去。
見狀,保姆在后面緊跟著叫,“老先生的東西,你可不要隨便亂動,手腳最好放干凈點?!?br/>
看都沒看傭人一眼,蘇珊珊擺了擺手,示意傭人出去。
來到了古董室,蘇珊珊從最下面的架子上拿出來一幅精美的緞子,上面的字遒勁有力。
看著緞子上的字,蘇珊珊腦海里回旋著母親等候觀看她比賽的場景,眼神越發(fā)堅韌。
以后,你就不用再藏在這里了,我要讓你光明正大的擺放在你該在的位置。
快速將東西收到包里,蘇珊珊的眼球被架子上琳瑯滿目的古董深深吸引住了。
桌子上有一臺精美的硯臺,黑漆漆的,黑亮,一看就是上好的硯石,渾然天成,不加雕飾的。
與此同時,兩個傭人在那里竊竊私語,“這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就算是親生的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不如人家后面來的,看看老先生對二小姐和夫人。”
另一個保姆偷偷看了眼蘇珊珊的方向。
“不過她和她母親一樣冷冰冰的,還企圖傷害二小姐,活該落到?jīng)]人管的這個地步,不過哪怕是這樣,老先生還再那女人生病時偷摸給了幾十萬塊錢呢,以德報怨,咱們老先生就真是大善人啊?!?br/>
說話的時候,傭人還偷偷瞅了眼蘇珊珊的方向,帶著滿滿的諷刺。
“不過那個女人也夠讓人看不起的,得了那種病,肯定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把孩子帶大,和多少男人鬼混過,罪有應(yīng)得遭報應(yīng)了”
聽著傭人的對話,蘇珊珊捏著手里的硯臺,唇角勾起一抹心酸又譏諷的笑。
大善人?
她母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時候,她那個便宜爹一分錢都不愿意出。
倒是當(dāng)時給她那個便宜繼妹,花幾十萬買了醫(yī)院的一份保險,現(xiàn)在那個錢,倒變成為她母親花的了。
真是可笑!
纖細的五指伸開,硯臺滑落。
啪!
硯臺在大理石地上滾了一圈,被雕刻成花的邊緣,碎了一角。
看著地上的碎物,蘇珊珊嘴角帶著一抹冷冷的笑意,眼神里滑過一絲狠戾。
過去的賬,一點點慢慢算!
聞聲,正聊得火熱的傭人,大驚失色。
“天吶,這可是老先生最喜歡的一個古董??!”
“大小姐,你這是抽的哪門子瘋!”
言辭激烈起來,傭人拿著臟兮兮的抹布在蘇珊珊面前晃來晃去,“真的是,要教養(yǎng)沒教養(yǎng),還有攻擊性,蘇家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怕不是半路撿來的吧?!?br/>
淡淡地掃了一眼,蘇珊珊悠悠地來了一句,“關(guān)你啥事?”
傭人氣結(jié)。
與此同時,臥室里,聽到外面的動靜,蘇國強終于坐不住了。
直沖沖走了進去,看見心愛的古董,還碎掉了一角,蘇國強心疼地喊:“你在搞什么?!”
強忍著憤怒,黑著一張臉,蘇國強聲音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硯臺。
為了這個逆女的聯(lián)姻,暫且先忍忍。
念此,他咬了咬嘴,強吸了一口氣,“看在你不懂這些東西的份上,今天這個就先算了,這個房子你以后還是少進來吧?!?br/>
說完,蘇國強吩咐保姆,“陳姨,打掃一下?!?br/>
聞聲,微笑著掃了父親一眼,蘇珊珊似乎淡淡地嘲諷,“你是真的不生氣,還是心虛?我可聽說,你把給你便宜女兒買保險的錢,算在了我母親頭上,我這不就替我母親收點利息!”
眼睛一瞪,蘇國強心虛的臉上冒汗,“我當(dāng)時又不是不給,是你母親自己不要的,你……”
點了點頭,蘇珊珊面帶微笑,“是啊,不好意思,我和我母親都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明明是一句道歉的話,聽著就是很刺耳。
咽下去一口污濁之氣,蘇國強著實心虛的擺手:“沒有沒有,你是我女兒啊,哪里來的麻煩?!?br/>
莞爾一笑,蘇珊珊指了指架子上的一排排筆墨紙硯。
“說其收利息,把這些東西給我吧,我最近很想學(xué)學(xué)書法?!?br/>
聽見這要求,蘇國強一愣,眼神跟剜肉一樣的疼,“你要是真想學(xué)的話,爸爸有珍藏的其他的先給你拿一套,要是用壞了,爸爸再給好不?!?br/>
“我就喜歡這些架子上的?!?br/>
一聽送人,蘇國強瞳孔收縮了一下,臉跟包子一樣的糾結(jié),“這個……”
輕笑了一下,蘇珊珊神情間帶著幾分諷意?!翱诳诼暵曊f在乎,你的在乎看來也不值幾個錢。”
被一陣嘲諷,蘇國強頓時臉色一沉,被弄得下不了臺,更是不滿蘇珊珊的態(tài)度。
就在這時,一道妖艷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爸爸,你怎么了,看著好像不是很開心啊,不要這樣子嘛,心情不好對身體影響可是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