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長老被這句話激怒了,七宗之中雖然沒有天玄強者,但也從來沒有一方勢力敢這么說話,就連一直是水心的對頭西林帝國也沒有這本侮辱過七宗地玄。
“狂妄!”六安長老看到敵人已經(jīng)是這般樣子,自己當(dāng)然不會逃走,一定要殺死他!
六安的玄龜從身后擦著地面,帶出一條溝壑,等到快要與敵人接壤之時,六安右臂發(fā)力,一個勁起,巨大的錘頭在六安的身側(cè)畫了一個半月形,直接來到了黑袍人的頭頂,以勢壓人,六安準(zhǔn)備先讓對手膽寒。
可惜對手是個魔,一連干掉三十多名地玄的殺手還會被氣勢壓垮不成?
黑袍人面對這騰空一錘,的確是后退了,一招都沒有,直接撤走兩步,這不是畏懼,而是單純的退。
黑袍人早先就領(lǐng)教了這柄玄龜?shù)拇罅?,想必六安在上面加持的陣法也與此相關(guān)。使得這柄玄龜有如此威力。
六安一錘失空,錘頭還沒有落地,錘影就將地面砸出一個數(shù)丈大的黑洞。六安得勢,緊接著又是橫掃千軍,將其前方所有化作鐵的勢力,黑袍人劍尖輕點,將涉及到自己的勁風(fēng)劃拉一邊,繼續(xù)后撤。
六安長老并不擅長速度,見這黑魔這是一味的逃避,不與自己交手,自己的優(yōu)勢根本體現(xiàn)不出來,心中一橫,決心當(dāng)下。
六安將玄龜使勁戳在地上,將大地都震得發(fā)顫。只見他雙手同時發(fā)力,手中翻出一枚玉牌,同是金系玄氣,金色氣流灌入玉牌之中,玉牌沒有像一般的陣紋玉牌一樣,遇到玄氣就被激發(fā),起碼吸收了比尋常之物多了幾十倍的玄氣之后才開始顯威。
玉牌被金色玄氣灌輸,顯出的卻是火一般的紅色,當(dāng)紅光耀眼之極之時,整個蒼穹也成了火焰的海洋,一個方形的囚籠從天而降,墻壁上的火苗偶爾竄到地面上,將本就是碎塊的土礫燒成了一堆煙塵。
“現(xiàn)在就剩下你我,只有一個人能從這里出去,我看在這里你還怎么逃!”六安看著在囚籠邊的黑袍人惡狠狠的說道。
“你覺得我是害怕了嗎?”從頭到尾沒有搭理七宗之人一句話的敵人現(xiàn)在終于張開了嘴。
這是一個青年的聲音,清脆,卻不帶一點煙塵氣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與我七宗作對?”既然對手愿意開口,六安也不著急動手,能夠搞清楚緣由,就算自己戰(zhàn)死在此,也能做一個明白鬼。
“在這個世界,殺人就一定要理由嗎?長老!”青年笑虐著。
“年輕人,你這是在玩我嗎!難道老夫是三歲小孩,你覺得我老糊涂了不成!”
六安被這青年的話氣著了,這是在藐視他嗎,這種爛借口也說得出來。七宗可不是一個小勢力,說戰(zhàn)就戰(zhàn),此子太過驕狂。
“長老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理由,那就走吧,去和你的先輩們在一起吧!”青年聲音尾調(diào)驟提,整個身子拱起來,就像是離弦之箭,朝著六安射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六安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快就動手,自己也是畢生武技,來一次全身性的搏殺。
“天下蕩!”六安使出自己最強武技,重重疊疊的錘影到處都是,金色的錘頭就像是天將的武器一樣,降落在這個國度準(zhǔn)備懲戒一切忤逆之輩。
“蕩盡邪祟,還我青天!”六安在一片金光中大聲力喝,一柄百丈大的玄龜穿過錘影,穿過火墻,就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在青年人眼前,青年人躲閃不及,只能抬手用劍擋去。
“嗵!”青年人被砸在了火墻上,火焰立即竄了上來,青年人現(xiàn)在盡管體內(nèi)五臟劇痛,也只能先忍著將那些火焰滅掉。
“去!”金色玄氣化作小蛇,將火苗包在一起,在空中弄成虛無。
青年人現(xiàn)在渾身都是血,黑袍一處一處的粘在了身子上,頭上的斗篷也在剛剛成了粉碎,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
看著年紀(jì)頂多二十歲的敵人,六安心中在抽血,這是絕對的妖孽,難道真要天才能在三十不到的年紀(jì)成為天空之主?自己多少年的努力就是一場可笑的虛夢!
“可笑!可笑!你給我去死!”六安發(fā)瘋一樣的殺了過來。青年不理解六安為何有如此大的轉(zhuǎn)變,不過卻沒有時間讓他去思考,大錘已經(jīng)臨身。
這次的攻擊,六安就像是完全瘋魔一樣,不在乎自己,寧可重傷青年人也不防御己身要害。
這種玩命的打法終于讓青年人收斂起來,自己還不能死,自己還有人要去面對。青年人完全成了守勢,任由六安的狂擊猛打。
呼呼呼風(fēng)聲大作,六安的玄龜對著青年的肋下直插,青年把劍一格,刺啦的摩擦聲伴著火星,將兩人的臉龐拉在最近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隔,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如果忽視他們手中的動作的話。
六安近身之后就無意退開,雙手不再握著手柄的尾端,直接單手握錘,像是近身小匕首一樣使用玄龜。這樣的玄龜雖然喪失了力量,卻多了敏捷。
青年的劍點在玄龜錘上面根本動不了其分毫,有時候用力過大反而把自己震退。
而六安攻勢再上一層,反身用鐵柄掃過,接著鐵錘壓頂,這時六安的腹部和心口完全落在了青年的劍下,青年人提劍只需要輕輕一揮,六安就會當(dāng)場身死,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至少有一只臂膀被砸的粉碎。
青年不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抽劍回來,劍刃朝上一揮,金色的韌勁先將錘子擋住一陣,然后劍尖用力一頂,青年的劍立即彎成了弓形。
六安用力壓下,青年用力抵擋,兩人就這樣僵持在這里,青年的劍越來越彎,劍尖已經(jīng)快要到自己的眼前,六安看著這一幕,手中再加一把力,
“喝!”
“開!”
而熱門同時出力,砰隆一聲悶響,二人都被震退了數(shù)步遠(yuǎn)。兩人剛剛站穩(wěn)腳步,就又一次沖了上去,在此糾纏在一起。
“劍平天下事!”青年劍勢驟變,由原來的精細(xì)之作變成大開大合之勢,一舉打散六安的錘頭,
“斬!”劍起之勢,帶動玄氣凝結(jié)形成一柄縱世的王者之兵,將圍繞在周圍的火墻都擊碎了,
“殺!”百丈的劍影就像是天威一般,六安拼盡全力,號稱無敵的玄龜錘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半,舉錘的六安也和他的伙伴一樣。
整個大地都被掀起了一層。青年走后一個時辰之后,才有人來到這片戰(zhàn)場,看著將近四十名地玄同時隕落,各方都是膽寒,這是要變天?。?br/>
作為水心帝國一方感受更加明顯,人心渙散,如何再戰(zhàn)?
始作俑者卻是在半月之后站在了千葉教的宗門所在——邪神山。
看著終日籠罩在毒煙中的被外界談之色變的魔山,青年咧嘴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千葉教,我要踏平此宗!以平息亡者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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