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的夏純終于攥緊拳頭,沖著他們怒吼一句:“住口!你們倆夠了!”
她將放在后車座上的娃娃都拿出來,剛要邁動腳步走回家。
卻不想,就在這時,夏純的手臂就被后面一股強(qiáng)勁的力量握住,緊緊地攥在手心里。
她知道是蕭邪炎,但夏純不理解的是,他是還有什么話想對她說嗎?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蕭邪炎并不是要囑咐夏純什么,他抓住夏純,則是對簡墨寒話里有話的警告道。
“簡墨寒,我的肋骨交給你了,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她少了一根汗毛,你最好深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最后這一句,他都不想隱藏了,就這么毫不掩飾的警告著簡墨寒。
要是他的“肋骨”受了委屈,他指不定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夏純雖然覺得心里的熱流都快溢出來了,但聽到蕭邪炎和簡墨寒這么說話,她怎么感覺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呢?
當(dāng)然,簡墨寒沒有被蕭邪炎的警告而嚇到,他不解風(fēng)情的嘲笑著蕭邪炎。
“這是我表妹,她什么時候成你的肋骨了?”
蕭邪炎翻他一眼:“難怪你這種人單身這么多年還找不到老婆。”
夏純眼看著他們要是繼續(xù)這么互懟下去,那還有個完啊?
因此,她只好又繼續(xù)跳出來,先安撫著自己的親親男朋友。
“我不會受委屈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處理完了事情,你就早點回來好不好?”
蕭邪炎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嗯?!?br/>
夏純抿了抿唇角,突然那么一瞬間,難舍的情緒又涌上了心頭。
“那我回去了,等你回到意大利,和我報個平安?!?br/>
蕭邪炎應(yīng)道:“好?!?br/>
他的話音剛落,夏純轉(zhuǎn)過身體,由一開始的快步走,最后小跑了起來。
如果她不這么做,一定會忍不住又撲到蕭邪炎的懷里,舍不得讓他走。
而簡墨寒見夏純走了,他睨了一眼蕭邪炎,也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在臨走時,一句溫潤卻讓人十分心安的聲音,隨風(fēng)飄散在空中,卻流竄到了蕭邪炎的耳朵里。
“我會照顧好她的?!?br/>
蕭邪炎輕笑一聲,身體向后慵懶的一靠,倚在車門上,一直目送著夏純和簡墨寒離開,直到不遠(yuǎn)處,夏純房間的那盞燈亮起,他才驅(qū)車離開。
而夏純一進(jìn)家門的時候,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老爹和陳默蓮這么晚了居然還沒有睡,守在客廳里,像是等待著她回來。
果不其然,她剛進(jìn)門,還沒來得及在玄關(guān)處換鞋,陳默蓮就熱情的走過來。
“哎呀,小純回來了。”
夏純本來并不想搭理她的,但她看到,陳默蓮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至少沒有一看見她,又像個肉中刺似得,恨不能把她給拔了。
夏純只好發(fā)出一個字的單音,算是回應(yīng)了陳默蓮。
“嗯?!?br/>
而對于她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陳默蓮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其表示出來什么不滿意,反而笑意盈盈的將她換下來的鞋子放進(jìn)鞋柜里。
夏純驚愕了,放在以前,陳默蓮幫她拿鞋?
她不把夏純的鞋子給丟出去,都算是消停的了。
無論她做了什么,陳默蓮好像永遠(yuǎn)都能雞蛋里挑出骨頭,找事和她打架。
那時候家里經(jīng)常雞犬不寧的,夏純工作后,也懶得回來。
可當(dāng)時她還不認(rèn)識蕭邪炎,就算不想回來,這里也是她的家啊。
因此,對于陳默蓮的這種轉(zhuǎn)變,夏純不得不對陳默蓮多看了一眼。
說真的,這么長時間看不見她,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孕相在她身上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很足了。
臉蛋圓潤了不少,身體也笨重了很多。
她剛查出懷孕的時候,都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夏純記得,當(dāng)時她和蕭邪炎剛認(rèn)識。
他們在一起都快四個月了,這么算起來的話,陳默蓮已經(jīng)有七個月的身孕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胎動了吧?
不過,就算是陳默蓮能將態(tài)度轉(zhuǎn)變過來,不處處和她為難,夏純也做不到一時間和她化解矛盾。
因為,她總覺得,陳默蓮那笑容里,似乎摻了不少的假意。
人們?yōu)槭裁纯傉f,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因為它們本性難移。
而這時,夏軍霆走過來,像以前一樣,在夏純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純,歡迎回家?!?br/>
夏純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相比幾個月之前,生疏了不少。
“謝謝爸?!?br/>
簡墨寒知道,小純這一回來肯定不會像之前一樣了。
這幾個月里,她被一個男人寵到了骨子里,再回家的話,肯定要陌生不少。
而避免舅舅和陳默蓮多想,簡墨寒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次尷尬的寒暄場面,對著夏純說道。
“你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夏純卻沒有邁動腳步,而是緊盯著簡墨寒,黑眸里像是要跳躍出來一段摩爾斯電碼,只有簡墨寒能破解的了。
“哥,你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事情想和你說?!?br/>
簡墨寒一怔,隨即應(yīng)道:“嗯?!?br/>
就在兩個人一前一后的上樓,拐進(jìn)房間后,陳默蓮眼神微微轉(zhuǎn)動,心里明鏡似的,卻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老夏,你覺得這幾個月里,你閨女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夏軍霆沉吟了一下,搖搖頭。
“不太可能吧,小純要是有了男朋友,怎么會不和我說呢?再說,她和啟寧分手沒有幾個月,應(yīng)該不會再處新朋友的?!?br/>
陳默蓮在心里冷嘲一聲,老夏啊老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難道你沒看見夏純一進(jìn)門,和你都生分了不少嗎?
而且,你閨女這幾個月在外面做了什么,恐怕你是一概不知吧?
她不但交往了一個新男朋友,對方的身份還很恐怖。
聽夏儀說,他不止涉黑,還販賣軍火什么的,最過分的是,那男人就是打壓沈氏集團(tuán)的幕后黑手。
但陳默蓮不可能將這句話,現(xiàn)在和夏軍霆說明白。
她要使用計策,先把這對父女挑撥的就和仇人一樣,再說出那個男人的身份。這樣一來,有夏軍霆從中間擋著,夏純想和他在一起,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