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頂上仍透著夕陽光,此前失蹤的那幾個農(nóng)民從密林各處現(xiàn)身,相安無事。
羅甘瞧見二虎倒在身旁,就像當(dāng)時自己睡著,被二虎抽耳光那樣打擊報復(fù)。
一邊抽打,一邊大喊:“二虎!醒醒!二虎!醒醒!”
耳光打出節(jié)奏感,二虎從幻夢中一下蘇醒。
二虎:“弄啥呢!俺錢呢?到哪去了?”
羅甘以慈悲僧人的模樣,面容和善地看著二虎。
羅甘:“傻子,你就沒錢,哪來的丟?”
二虎雙手重錘自己大腿,鬼哭狼嚎。
二虎:“哎呦……還我錢呦?!?br/>
二虎已不像個猛虎,就是任性的孩子還在鬧脾氣,心愛的玩具壞了這心情誰都能懂。
羅甘不忍,摟著像失心瘋的壯漢,夕陽的余光照在兩人身上,悄無聲息地掩飾一場夢境的悲歌,一次甜蜜體驗的輪回。
羅甘搭拉著二虎的手放在自己肩膀。
二虎:“俺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俺好像把阿羅……”
羅甘打斷:“沒什么關(guān)系,都是一場夢。”
二虎憨笑:“俺還什么都沒說……”
羅甘望著二虎,老友就在身邊實實在在的,這個游戲世界中能依仗的朋友太少,二虎就是其中一個。
羅甘另一只手拍了拍二虎胸脯,讓他安心。二虎不再說什么,兩人一路晃晃悠悠,隨著幾個農(nóng)民走出密林,走出的那刻密林轟然倒塌,掉入泥土之中化為塵埃,仿佛什么什么都未曾存在。
外邊的德叔與農(nóng)民甲等人望穿秋水,都在等密林中的人回來,看到羅甘和二虎歸來,趕忙沖上去擁抱在一塊。
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
羅甘:“德叔,我好像見著你們在后邊,怎么出密林了?”
農(nóng)民甲同樣十分疑惑:“說起來很怪,我跟德叔幾個人一同進(jìn)密林,走著走著就一個人回來了。”
德叔:“是五個人,走到一半狂風(fēng)大作,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然后我們就都給送回出口?!?br/>
羅甘和二虎面面相覷。
二虎:“那俺們兩個怎么給進(jìn)去了,還有那么多事?”
羅甘搖頭:“可能你比較容易來事,我跟著陷進(jìn)去?!?br/>
二虎立馬生龍活虎,瞬間元氣滿滿,拍羅甘腦袋,羅甘哎呦喊疼。
二虎:“誰說俺來事的?還不是你倒霉氣沾到俺?!?br/>
四人哈哈大笑,不覺夕陽西下,夜幕升起天空,布下星空萬里。密林已消失,四周皆是小小的丘陵土坡,附近沒有人影,村莊中四處點起光,像是過節(jié)一樣熱熱鬧鬧,慶祝家庭圓滿。
二虎、德叔和農(nóng)民甲三人都在羅甘家中,茶葉堆在一旁形成一個小坡,茶杯也不知換過多少回。
農(nóng)民甲:“阿羅你的意思是,在安平縣里頭弄個幫會?自己當(dāng)?shù)昙???br/>
羅甘耐心地解釋:“其實并不是什么幫會,是公會,拿錢給人們辦事的?!?br/>
德叔捋胡子,氣定神閑,仿佛早已看破一切。
德叔:“自阿羅小時,我就說你不是普通人,要去做大事的,哈哈!果不其然?!?br/>
羅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二虎不露聲色,心事重重。
農(nóng)民甲壓低聲音,身體不自覺地向羅甘旁邊靠去:“那這錢……怎么撈來的?”
羅甘:“正巧遇上個蹴鞠比賽,運氣好贏了,賺些獎金自己打點些買賣,沒多大本事只好這樣?!?br/>
德叔瞧見二虎不快,以為他是對羅甘做了生意不太適應(yīng),以后種田孤單。
德叔拍二虎肩膀,腳往二虎大腿上一踹:“二虎?。“⒘_以后本事了,咱們城里有個兄弟好照應(yīng)啊,你干嘛繃著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