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應付這老阿姨可真難?!碧拥瞄L輩束縛的李天墨終于是緩過身來,吐槽了一句后,便繼續(xù)隨著自己的性子在這城里轉了起來。
“牽情絲了,牽情絲了。萬千勢力的優(yōu)質情絲了,走過路過的俊郎小哥,良家淑女不要錯過了?!?br/>
當李天墨在這情海城中亂走的時候,被突然變向的人潮裹挾到了人聲來源處。
“這位小哥,牽情絲嗎?小攤專業(yè)牽情絲,上好的姻緣線吶?!碑斃钐炷还鼟吨鴣淼綌偳暗臅r候,攤販姑娘抬頭對他說道。
“牽情絲?”聽著這前所未聞的詞匯,李天墨開口回問道。
“對,默想自己想找的姑娘。然后看著這跟金絲,在自己的心里也凝聚出一縷情絲出來。”
聽了李天墨的話,只見那攤販姑娘頭也沒抬,就向他遞出了一根金色的長發(fā)。
“默想自己想找的姑娘嗎?”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滿不在意的李天墨在看到了這攤販姑娘遞出的那跟金絲后,心神便被吸引住了。
他不由自主的在內心里觀想起了這根金絲,而后從他的心里真就出現(xiàn)了一根一根的七彩毛發(fā)。
“如此數量的情絲,倒也少見。純而不雜,堅而淳樸,實在是難得啊?!?br/>
看著不斷涌出并不受李天墨衣物的束縛的金絲,攤販姑娘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李天墨,評價道。
然后,伸手直拽李天墨心口處的顯露出來的金絲。
“??!”看著從自己心口處拽出的金絲,李天墨的心變得空落落。
在最后時,他甚至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疼痛,忍不住低喝出聲來。
“行了,都拔出來了,小聲點。”聽著李天墨這動靜,攤販姑娘臉上帶著一抹嫌棄,開口呵斥他道。
“哦。”李天墨不咸不淡的應道,誰讓他剛剛確實有些不夠男子氣概了些。
“好了,你走吧。今后再有感情問題,可來此取走他。”
在拿走了李天墨身上出來的金絲后,攤販姑娘便開始打發(fā)李天墨離開了。
“這,你不再說些什么嗎?”想著自己剛剛受到的疼痛,即便他的脾氣向來很好,也有些氣急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的心里既然已經有所屬。那就應該好好珍惜眼前人,多問便是自擾。”
看了眼他后,攤販姑娘很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行了,小哥。完了趕緊讓讓,我們后面還有這么多人呢?”就在李天墨猶豫著要不要砸了這攤子的時候,身后的姑娘便是拉了拉他,對他勸說道。
頓時,他聞聲向后看去。
這一眼,便是讓他心驚。
原來在他被裹挾的短短時間里,來這家攤子的排起隊伍的人已經布滿了整條長街。
“算了,計較什么呢,走了?!笨粗砗竽敲炊嗟娜?,李天墨轉身離開了這家攤子。
在離開的時候,他記住了這家攤子的名字:“情?!?br/>
待到李天墨離開后,這家攤販的姑娘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
然后將她從李天墨那拽走的金絲交給了情海城城主任淼派來的接手的衛(wèi)隊手里。
同時,她頭也不回的對著這衛(wèi)隊成員說道:“這次之后,再無相欠。”
“城主大人說了,雖無相欠,但想來姑娘應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斷不會在于人約定未完前離開的。”
說完這句話,那衛(wèi)隊成員便跟著同僚離開了。
“又被這臭娘們給耍了?!痹跒閿偳翱腿耸占鸾z的空隙,攤販姑娘忍不住謾罵道。
“惠姑娘,您看我這金絲?”聽著歷來溫順的惠姑娘竟是開口怒罵了起來,攤販前的客人有些緊張兮兮的詢問道。
“金絲泛綠,奉勸你日后多回家看看吧?!毙闹姓环薜臄傌湽媚?,在抽出眼前這憨厚男子的金絲后,查看結束后便給了他正常的提醒。
“這,謝惠姑娘?!痹邳c陰出不好的情感后,這男子心中不忿之情激蕩,恨不得砸了眼前這攤子。
但在想到上次敢在這里鬧事的人后,便是控制了情緒,按照規(guī)矩謝道,同時心里也對家里那位上了點心。
“想回就回吧,心里有火便還給讓你火的人去吧?!笨戳艘谎圻@男子后,惠姑娘便讓他離開了。
……
“惠姑娘,呵,倒真是好一個惠姑娘吶。金絲,情絲?”在一旁酒樓上親眼看完了這場戲的李天墨拎起了桌上的酒壺,灌下了酒液入肚。
“金絲泛綠?那我倒要好好看上一看。這惠姑娘的金絲到底有多準?”
說著,李天墨下了酒樓,在柜臺那里要了一壺老酒,丟下錢財后。
就這么一手拎著,就去看接下來要上演的大戲了。
情海城,商賈區(qū):有名的富商王家。
此刻府邸里正上演著一場捉奸大戲,只見那被惠姑娘斷出金絲泛縷的男子,此刻正帶著自己妻子的岳父母以及五個家奴,向著自己的房間趕去。
而他的房間之中,他的妻子步婷正與著兒時的玩伴,在豪華的大床之上顛龍倒鳳,共赴巫山之境。
“你這小寶貝,說說我跟你家那大綠龜誰跟厲害一些?”在兩人行事之余,還拿正趕過來的男子當做調情話語。
“當然是你了,哥哥?!闭f著,那女子很是羞澀的嬌笑道,手也輕輕砸在了兒時玩伴的胸膛之上。
“嘭”
兩人的調情話語剛落,帶人趕來的男子便是忍不住一腳踹爛了房門,帶人沖了進來。
看著床上這一幕,那男子當場就紅了雙眼。
然后,他轉身便是甩了岳父母兩個耳光,沖著他們大吼道:“你們養(yǎng)的好女兒!?。 ?br/>
吼完之后,他看著床上的一切,以及久久還未分開的兩人,語氣冰冷地向那五個家奴下達了將兩人亂棍打死的命令。
“小新啊,你怎么能這樣呢?我女兒怎么說也伺候了你這么久,不要啊??!”
隨著那岳母一聲聲勸阻,李天墨也轉身離開了這戶人家。
對于接下來的悲情戲碼,他可沒有什么參與的欲望。
他要驗證的事情已經得到了驗證,接下來,他要前往任淼城主那里去詢問一二。
關于惠姑娘那牽情絲的操作,他心中還有很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