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快救我,我真的好熱!”然而,伊月卻是褪盡外衫迫不及待的靠了過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冰涼的觸感讓伊月燥熱的肌膚稍稍得到些安慰,然而,打肌膚間燒起的火卻更是旺盛了,內(nèi)里一片空虛,而腦袋也徹底空蕩了起來,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安芷倚在柱上不斷的喘著氣,內(nèi)里耗盡,遍體鱗傷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阻止住她的能力了,看著眼色蒙迷的伊月在低頭,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被解開了,肢體相觸,她的火熱的傳遞到了他身上。
昏暗的燭光在黑漆漆的房中搖曳著,地上,紅黑衣衫灑落,說不盡的曖昧嬌吟在原本寂靜的房內(nèi)來回響蕩著……
蠟燭被一點點燃盡,黑暗一點點襲來,看著身上依舊蒙迷索取尚未醒來的人,雖然身體上的傷口一陣刺痛,可他還是勾起嘴角輕笑了起來。
最后一點燭光燃盡的時候,黑暗也徹底襲來了,地面上,墨黑的發(fā)絲相互交替,已分不清誰誰是誰的。
也許,他們本就是彼此的一部分吧!
看著終于安靜躺在身上熟睡過去的人,安芷動動唇,艱難道:“月兒!”
輕輕的呼喚在冰冷死寂的房內(nèi)回蕩著,身上的人一動,卻是轉(zhuǎn)了個姿態(tài),再次沉睡了過去。
安芷無奈,再喚:“月兒!快醒醒!”
既然他們早就算好了他們會來并城,那外邊的軍隊,怕也是陷入危機了。
“月兒!”安芷動了動手輕搖身上的人:“我們該離開了。”
終于,身上的人抬起了頭。
“咳咳!”安芷咳了兩聲,連帶著肺葉都一陣扯痛,血絲從嘴角流下,無聲擦去,又道:“月兒,快醒醒!”
這囚龍陣法可真不一般,不過是逆著陣法出陣,沒想到,其反噬之力竟然如此之大。
“安芷!”搖搖晃暈暈的頭,環(huán)顧四下,入眼卻只是一片漆暗。
“安芷,你在哪兒?”內(nèi)力無幾,漆黑中她驚慌道。
記得藥發(fā)作前自己便用無涯哥哥做的暗器玉簪已經(jīng)殺了那個惡心的黑衣人的,可怎么轉(zhuǎn)眼間房內(nèi)就黑了?安芷又在哪兒?
“咳咳……”安芷壓抑著輕咳,卻終是讓伊月反應過來了身下有人,再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安芷竟都是……
“你的傷怎么樣了?”快速套回自己的衣服,伊月一邊扶起安芷就要給他把脈。
“先出去再說吧!”安芷縮回了自己的手,如今就算她知道了自己如何,無藥無內(nèi)功,也是無濟于事,只會擾亂她的心智徒填憂傷罷了!
況且,這點傷就想要他的命,也沒那么容易!
“聽我說!咳咳……”安芷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著,頓了頓又接著道:“按我說的去做,我已經(jīng)找到了陣法的龍頭,順著龍頭,我們就能找到出路的?!?br/>
對于如今的兩人來說,一個沒有了內(nèi)功,一個甚至連動都不能動,想要破除寒鐵那是不可能的,如今,還是破陣找出出路最是實際。
“下到陣列中去,不要管外周如何變化,咳咳……那一切不過都是幻影罷了,閉著眼,凝神聽著這周圍暗箭的攻擊,順著風往前走,至風聲停止之處停下,咳咳……右腳先退一步,而后左腳前一步,將左手邊與右手邊的地磚同時打下去,陣法便能破了!”
“那你等我回來?!彼人灾械臒o力與陣痛她又何嘗聽不出來,默然無言,她便轉(zhuǎn)身踏入了陣內(nèi)。
前腳一入陣,便只見風云頓時滾動了起來,耳邊盡是風響,而四周則更是漆黑了,漆黑中,時不時的龍吼在耳邊響蕩,而風云變幻中,亦有如同閃電般的光亮時不時地劃過蒼穹,光亮中,似是又很多的龍在怒目而騰,那圓瞪的雙目,似是已將她看成了最終的獵物。
雖是風云萬變,可伊月卻發(fā)現(xiàn),如此狂風驚雷,卻是連自己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沒吹起來,一切都只是幻象!果然如此。
這些幻象怕都是用來迷惑人從而使其不得注意四周變故的吧!閉目,伊月如安芷所言凝神聽著周圍的動靜。
“嗖!”空氣被割破的聲音直朝這邊而來。
暗器!“哼!”伊月冷笑,頭向后一揚,腰一彎便避開了去。
江湖闖蕩數(shù)十年,如今雖沒有了內(nèi)力,可這點小把戲想要傷著她,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謹慎地向前踏著每一步,凝神注視著周圍的變化,不過走出五六步的距離,卻又是有風吹來,風拂過臉,沒有危險,連帶起她的發(fā)絲輕輕揚揚飄飛了起來!
是安芷所說的龍頭!伊月心中一喜,細細感覺著風,向前邁著步子,安芷說過等到風停便要便換步子,如今,最是不能出差錯的。
一步、兩步、三步,待要再次邁步,卻突然發(fā)現(xiàn)耳邊浮起的發(fā)絲又落貼在了臉上。
風,停了!
右腳先退一步,而后左腳前一步,回憶著安芷的話,伊月一步步行動著,最后停了下來,俯身,用盡全力朝兩邊地面出拳擂下。
“轟隆??!”四周的云散天開,浮云飛龍頓時皆消失了開去,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地面,居然都陣動了起來。
“咳咳……月兒快過來!”那邊,安芷焦急的聲音隔著轟隆隆的地動聲傳了過來,伊月回神,飛奔往回跑去,行動間,卻發(fā)現(xiàn)背后的地面居然在一步步下落,階梯就在前面了,伊月拼盡全身氣力往前奔去,然而,已經(jīng)沒有內(nèi)功的她又如何能夠跑得過地面下陷的速度,忽而只覺腳下一空,來不及回神,一個失重便開始向下墜落。
“月兒!”安芷卻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便扯住了那下墜的手。
那下陷進去的黑洞黑黢黢的,仿佛就是個無底洞,又似是一張正張大著的嘴,似圖吞噬著所有可能墜入的生命。
“安芷你快放手,這樣你也會掉下去的?!彼滞笊系牧Χ日谥饾u減弱,本想緩口氣將她拉上來,卻發(fā)現(xiàn)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咳咳……別放手!”安芷一邊咳嗽一邊艱難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