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雅挺挺胸,被大伙兒看的很心虛,干咳了一聲扔下書包拖著蕭寒玉的衣領(lǐng)就把他拽走了,一邊“蹬蹬蹬”踩著樓梯上樓一邊回頭朝秦子璇他們笑。
“有人要遭殃了……”
司徒玥嘆了口氣,敲著桌子看了一眼方子悅道:“看見沒,以后敢隨便發(fā)脾氣,下場就這樣的?!?br/>
咬著筆的方子悅愣了一下,笑瞇瞇的道:“我沒脾氣,玥兒別擔(dān)心。”
“噗……”
秦子璇嘴里的茶噴了出來, 趕緊拿了抽紙擦衣服,卻有人按捺不住偷偷地跟到了樓上去聽墻角。
玉子初和鳳傾苒認(rèn)真地趴在東方雅門上偷聽,一邊朝樓下的一群人做鬼臉……
“子璇,有點事兒跟你說?!?br/>
司徒赫敲了下桌子,把秦子璇正在走神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不八卦小雅跟蕭子的談話,總歸大伙兒都會知道,這幾天后院的游泳池修好了,他發(fā)現(xiàn)了些新問題。
“哦,什么事兒啊?哥?!?br/>
秦子璇正色問道,卻見司徒赫拿了外套塞進(jìn)她手里,示意她跟著出去。
這么一動作,客廳里大伙兒的注意力又從樓上東方雅的房間轉(zhuǎn)移到了他們倆兒身上,個個都是有他們有問題的目光,讓秦子璇覺得不太自在。
“穿上外套,院子里跟你說?!?br/>
司徒赫不管他們看不看,添油加醋的說了這么一句轉(zhuǎn)身出去了,他倒不在意他們誤會,他就是擔(dān)心這些好奇心嚴(yán)重的家伙知道他們說什么。
秦子璇穿上羊毛大衣,踩著短靴跟了出去,司徒赫沉默地帶著她走到游泳池邊上的一個角落里,轉(zhuǎn)身站定,看著她的臉色卻多了幾分凝重。
“這事兒不能瞞著他們,但是我還不確定所以先跟你說說?!?br/>
司徒赫這么一開口,秦子璇的目光就隨著他的飄到了角落里那兩尊沒動過的雕像上去了,一定是穆家的事情。
“哥,你說吧,我聽著。”
秦子璇點頭,說到底穆家有沒有神器的事情只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愿意那么多人替她憂心賣命,她希望她在乎的這些人一世安好……
“穆家背地里跟戰(zhàn)家有接觸,具體是為什么不太明白,但是能確定跟我關(guān)系?!?br/>
司徒赫把一張折疊起來的紙遞給了秦子璇,他猶豫了很久,覺得如果這種事情瞞著這丫頭了,說不定以后她知道了會炸毛的。
秦子璇疑惑的打開司徒赫遞過來的紙,“這紙張的材料跟你平時慣用的畫冊很像啊……”
話說到這里突然卡住了,上面是一副少有的彩繪,雖然用的筆是水粉畫的顏料,但是色彩本身卻濃烈得讓人移不開眼,因為上面是一副古代的新娘服!
黑紅色為主色調(diào)的禮服華美的讓人忍不住贊嘆,但是那張臉卻讓秦子璇心里“咯噔”了一下,上面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君夜嵐歌,至于這華美的禮服她覺得是喜服的原因是,腰上的同心結(jié)。
這是司徒赫畫的嗎?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畫的,一年前離開這里的時候,我以為這幅畫丟了,原來并沒有。”
司徒赫的目光很平靜,但是眉卻微蹙著,眼神停留在秦子璇的身上,他猶豫了幾天到底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情,就是怕她生氣。
秦子璇的目光從那兩尊辟邪上收了回來,看著司徒赫點了下頭:“這畫像在穆家人手里找到的嗎?”
司徒赫有點詫異,以為她可能會不高興,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一點兒也沒有不高興,點頭道:“穆安寧書里掉出來的,你不覺得她的長相很蹊蹺嗎?”
想到穆女神從轉(zhuǎn)學(xué)開始就不斷地給他們制造麻煩,最近腿斷了消停了許多差點讓秦子璇忘記了她那張讓恩厭煩的臉了……
“的確是很蹊蹺,這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不過她的眼睛很難看。”秦子璇想到那雙看起來就像枯骨的空洞眼睛,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真是想起來會作噩夢的。
“冷了?”
司徒赫走進(jìn)一步把她摟緊懷里,順便用他寬大的外套把她抱在懷里,從遠(yuǎn)處看起來兩個人就像一只笨笨的棕熊……
“唔!好暖和。”
秦子璇抱著他的腰靠著,蹭了兩下繼續(xù)研究這畫像,確切地說是要研究穆家舉族搬遷的目的!
“除了這個之外,戰(zhàn)家直系的人只字未提變成植物人的戰(zhàn)凌雨,但是戰(zhàn)家背地里跟穆家的往來更加密切了,他們肯定在謀劃什么事情,只是無從下手?!?br/>
司徒赫把頭擱在她肩上,一個個把外套的扣子又扣上了,秦子璇突然覺得兩個人帖在一起原來越近了,回頭一看司徒赫已經(jīng)把她困住了。
“哥你干嘛?”
秦子璇說完就要轉(zhuǎn)身,但是衣服太緊她轉(zhuǎn)不過去,后退一步又被司徒赫拉回來,撞在他身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困住你,不讓你逃走?!?br/>
司徒赫理所應(yīng)該的說完,笑了笑繼續(xù)道:“還有關(guān)于穆家的另一個秘密,想知道嗎?”
秦子璇一聽穆家的秘密想也不想趕緊點頭,“想!必須想!快說……”
她搖晃了一下司徒赫的腰,覺得這個動作太曖昧又乖乖的把手放回他腰上,可憐巴巴的學(xué)著小白平時要吃肉的眼神盯著司徒赫看,水色的大眼睛里只盡是笑意。
“好處呢?”
司徒赫低低地笑了下,想著她最近天天睡沙發(fā)睡得腰酸背疼的,心里也有點兒納悶,她怕什么?
秦子璇想也沒想直接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一副我給過錢了你不許反悔的樣子讓司徒赫也很無奈,“快說!不然我撓你了……”
司徒赫不甘心的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笑著道:“穆家的核心族人確實是舉族都過來了,但是他們卻留下來了一批神秘的養(yǎng)蠱人,守在萬蠱林的外面,不管是不是族人,靠近者死?!?br/>
司徒家的探子查了幾個月才查到的,穆家的神器多半跟那個萬蠱林脫不了干系了,等他們?nèi)ハ姹苯粨Q,第一個要查的就是那個地方!
“哥,我又沒有說過你很帥?”
秦子璇眨巴這眼睛笑,幾個月以來完全沒有進(jìn)展的事情終于有了眉目,穆家這么寶貝那個地方的話,萬蠱林里有神器的可能性更大了!
司徒赫始終沒忘記自己想尋找父母下落的事情,這樣的人是真的把她放進(jìn)了心里。
“你可以彌補(bǔ)一下剛才你草草了事的行為……唔……”
司徒赫的話說到一半,柔軟的唇已經(jīng)堵住了他的唇,秦子璇一邊怨念著她如今這個小個子,一邊摟著司徒赫的脖子把他拉過來。
“哎喲……誰推我?”
東方雅往前跌了一步,回頭怒吼一聲,后面一排腦袋齊齊地縮回去,只留下她尷尬的摸鼻子,然后再摸鼻子。
“呵呵……抱歉啊,腳底打滑了,咳!那個……你們繼續(xù)啊……”說著東方姑娘沒節(jié)操的往后退,一把拽住了推她的玉子初的衣領(lǐng),引起一陣哀嚎聲伴隨著雞飛狗跳的對話。
“嗷嗷嗷……媳婦救命啊……小雅要謀殺你男人啊……”
玉子初的傷口都開始結(jié)痂了,但是因為傷得太重所以有些傷口還沒痊愈,東方雅一扯他衣領(lǐng)他渾身緊繃傷口就疼,立刻逮住機(jī)會跟鳳傾苒裝柔弱。
“我怎么不知道我結(jié)婚了呢?不認(rèn)識你,小雅你別手軟,使勁兒折騰!”
鳳傾苒不厚道的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跑,司徒赫那個腹黑貨根本就不能得罪好嗎?他們真是膽大包天的……
“一共八個,客廳里坐好,少一只晚飯就省了。”司徒赫涼颼颼的聲音傳了過來,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認(rèn)命的往客廳里走,頗有赴刑場的錯覺。
這些家伙不是正在看東方雅和蕭子的好戲嗎?為什么全都轉(zhuǎn)移陣地了?
秦子璇也覺得臉有點熱,手指戳了幾下司徒赫的腰,聲音有點悶:“哥,扣子松開。”
客廳里排排坐準(zhǔn)備挨訓(xùn)的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見到秦子璇的表情都在憋笑,不過他們是真的不敢笑出來,因為這丫頭會惱羞成怒揍人的……
“剛才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有什么想法?”
司徒赫也不再隱瞞穆家的事情了,遲早都要告訴他們的,早晚說都一樣,還能讓他們防著點兒穆家和戰(zhàn)家的小把戲。
玉子初和鳳傾苒年齡最大,兩人驚悚的對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東方雅他們,大伙兒都跟他們是一樣的驚悚表情,司徒赫真是牛人!
最后大伙兒都把目光放在了玉子初身上,都覺得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玉子初來做最好不過,于是半天他也鼓足了勇氣開口了。
“司徒啊,我們一致認(rèn)為你是全京城最帥的,雖然附中校草有我一個,但是在我心里你也是最帥的,所以我們很認(rèn)同子璇的話,至于你說的……咳!那個草草了事……嗯,我們也贊同!”
“噗……”
秦子璇要哭了,玉子初說話的速度很快,司徒赫很明顯也被玉子初這莫名其妙的話搞懵了,等她們倆兒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的時候,所有人只剩下憋笑點頭了……
“玉、子、初……”
司徒赫咬牙切齒的聲音讓眾人的臉都變色了,糟了!